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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的反思与忧愤

——评汤吉夫新著《大学纪事》

范伟

对于当前文学创作该如何评估可谓众说纷纭，但也不外乎悲观、乐观两种态度。乐观者可以证之以每年一千多部的长篇小说出版量，几部作品的热卖，以及一系列被评论界普遍看好的中、长篇佳作。悲观者则在“某些口碑不错的作品”里，也感觉到“缺少了一些什么”。雷达：《当前文学创作征候分析》，《中国当代文学研究》2006卷，河北教育出版社2006年11月版第1页。不过，即便是最乐观的估计也无法满意“道德的滑坡”与“沦丧”、“文风的浮躁与衰糜”。何西来：《我对当前文艺创作状况的若干认知与思考》，《中国当代文学研究》2006卷，第22、23页。对此，评论界多喜欢用“精神缺钙”来概括，我倒是更愿意把这种现象称为“精神无骨”——缺乏承担社会问题的脊梁，缺乏抵御市场等利益诱惑的傲骨，最终导致文风缺乏风骨。考虑到这一情况出现的“后政治实用主义”大背景，我们不能不承认，曾饱受政治钳制之苦、使命感重压之苦的文学，已经陷入了一个令人困惑的悖论：“一方面，我们为文学摆脱太过具体的世情的羁绊重获自身而庆幸；一方面，又为文学对历史的遗忘和对现实的不再承诺而感到严重的缺失。”谢冕：《辉煌而悲壮的历程》，《百年中国文学总系·总序一》，山东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如何破解这一困局？这是困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