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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4-04-11 发布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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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乐府诗歌中女性形象分析

汉乐府诗歌中女性形象分析

汉代乐府诗,是继《诗经》《楚辞》之后,我国辉煌灿烂的文学史上的又一奇葩。作为一种新的诗体,以异彩纷呈的姿态体现着它独有的魅力。两汉乐府诗中很引人注目的一部分就是与女性有关的诗,在这些诗中,不仅生动活画出当时社会女子们的典型群像,更鲜明地展现出中华民族女子身上例如:

一、富有母爱的女性

如,《妇病行》诗的前九句写病妇临终时对丈夫的嘱咐。首二句“妇病连年累岁,传呼丈人前一言”,从病妇方面落墨,单刀直入,直叙其事。病妇久病不愈,自知将不久于人世,所以她要把丈夫叫到床前,留下临终遗言了。“当言未及得言,不知泪下一何翩翩。”病妇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已是潸然泪下,泣不成声了。临终托言,已不堪悲,未

语先泣,更见酸楚。这几句酿足气氛,先声夺人,读者已然可从那“翩翩”长调中,想见病妇内心之深痛了。但她悄焉动容、魂牵梦萦的又是什么呢?写到这里,诗人笔锋从诀别之凄惨场面,转入诀别之悲切言辞:“属累君两三孤子,莫我儿饥且寒,有过慎莫笪笞,行当折摇,思复念之!这一切,自然在病妇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创伤,永诀之时,便交织成忧虑与惊恐,发而为嘱托之辞了。两个“莫”字的紧承,语气之强烈、专注,直如命令;而在这迫切请求之下,又可看到那款款深情的脉脉流动。即将经受幽显隔绝、无缘重见之苦,也就愈加系念留在人间的幼男娇女,“思复念之”,唠叨再三,更将殷殷嘱望之情,溢于言表。一个人临终之时,什么都可放下,唯独自己的孩子,却委实难割难舍。这既是母爱深沉的表现,也是劳动妇女善良品质的自然流露,情真语真,字字皆泪,令人歔欷感叹

不已。

二、敢于抗争的女性

如,《陌上桑》罗敷,诗人成功地塑造了一个貌美品端、机智活泼、亲切可爱的女性形象。《陌上桑》塑造罗敷的形象也依循人们识辨人物的一般顺序,在写法上表现为由容貌而及品性。罗敷刚出现,还只是笼统地给人一个“好女”的印象,随着叙述的展开,通过她服饰的美丽和路人见到他以后无不倾倒的种种表现,“好女”的形象在读者眼前逐渐变得具体和彰明。第二、三解,诗人的笔墨从摹写容貌转为表现性情,通过罗敷与使君的对话,她抗恶拒诱,刚洁端正的品格得到了充分的展示。从她流利得体,同时又带有一点调皮嘲弄的答语中,还可看出她禀性开朗、活泼、大方,对

自己充满自信,并且善于运用智慧保护自己不受侵害。诗人笔下的罗敷品貌俱美,从而赋予这一艺术形象更高的审美价值。读完全诗,人们对罗敷的喜爱比起诗中那些忘乎所以的观望者的态度来更加深厚真挚,因为他们还仅仅是为罗敷的容貌所吸引,读者却又对罗敷的品格投以敬佩。

三、敢爱敢恨的女性

如,《孔雀东南飞》刘兰芝 长诗一开始,便是焦仲卿妻对丈夫的一段苦诉文字,我们现在需要注意的不是她实际说了什么,而是她说这些时的感情的情绪。“十二能织素,……及时相遣归。我们听到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怨诉,在这怨诉里压抑着的是内心深处的愤懑。这种怨诉,这种愤懑是一个对自我的价值有明确意识的女子在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时的必然心理反应。我们

还能够感到,这种怨诉、这种愤懑,绝不仅仅是对其婆母的,同时也是对其丈夫的,至少,她感到丈夫并没有对她有应有的感情,并没有因这感情而维护她应得的公正的待遇。只有在这种心情下,只有在这种委曲的感受中,她才不得不向她的丈夫表白自己的价值。与此同时,在她不得不表白自己的价值时,她表白的不是自己对丈夫的爱,对丈夫的爱情,因为在社会上和在她自己的观念中,爱情并不是婚姻的必要基础,她不能仅仅以爱情为自己的不公正待遇申辩。在这种申诉中,我们分明感到,刘兰芝与其丈夫之间,是没有强烈的爱情关系的,他们之间有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般的夫妻生活。因为一个在夫家遭受虐待和歧视而又具有自尊心的女子,是不可能产生对丈夫的真正感情上的爱的,她充其量只能遵守传统妇德,尽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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