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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构性创新：现有产品技术的重组和在位企业的失败

蕾贝卡·亨德森金·克拉克

【作者简介】

蕾贝卡·亨德森（RebeccaHenderson，1960－），麻省理工学院EastmanKodak管理学

教授，国家经济研究局研究员，她于1981年获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学士，1988年获哈佛

大学商业经济博士学位，1981-1983年就职于麦肯锡管理顾问公司伦敦办事处，并于2001

年被评为斯隆学院的年度教师。Henderson教授专注于高科技产业中战略形成、竞争、研究

和开发管理等问题。她还是麻省理工学院生物医学Whitehead研究所和Linbeck公司的董

事会成员，以及ManagementScience、AdministrativeScienceQuarterly、ResearchPolicy和

StrategyManagementJournal等杂志的编委会成员。

金·克拉克(KimB.Clark，1949－)，1974年获哈佛大学学士学位，1977年获哈佛大

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1978年获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原哈佛商学院院长

(1995-2005)、工商管理GeorgeF.Barker讲席教授，2005年至今任BrighamYoung

University-Idaho校长。他早期的研究集中于技术、生产率、产品开发和运作战略等领域，

目前专注于产业演进中的模块化设计和技术集成，尤其是计算机产业。他的主要著作有《设

计规则：模块化的力量》(与C.Y.Baldwin合著，2000年)、《革命化产品开发》(与S.C.

Wheelwright合著,1992年)、《产品开发绩效》(1991年)、《动态制造》(与R.H.Hayes和S.C.

Wheelwright合著,1988等)等。

【摘要】本文说明将创新分为渐进性和突破性的传统分类是不完善的，并会产生潜在误导，

这种分类未能解释在科技产品中有时表面上微小的改进对行业在位企业所产生的灾难性影

响。我们深入考察了此类创新活动，通过区分什么是产品的部件以及什么是部件被集成为系

统的方式即“产品架构”，认为这类创新仅改变了产品架构而并未改变产品的部件。我们认为

架构性创新破坏了在位企业架构知识的有效性。同时，由于架构性知识常嵌入于在位企业的

组织结构和信息处理过程中，所以架构性创新的破坏性也就很难被企业所识别和纠正。因此

架构性创新会给在位企业带来一些隐蔽性的挑战，这种挑战可能会具有重要的竞争意义。我

们对经历过数次架构性创新的半导体照相平板印刷校准器产业进行了实证研究，以此来说明

架构性创新这一概念的解释力。

对完善和改进现有设计与引入一种全新概念的区分，是现有技术创新文献中的核心观念

之一(Mansfield,1968;MochandMoise,1977;Freeman,1982)。渐进性（incremental）创新对

现有产品引入了较为细微的变化，挖掘了现有设计的潜能，常有助于加强在位（established）

企业的优势(NelsonandWinter,1982;Etthe,Bridges,andOKeefe,1984;DewarandDutton,

1986;TushmanandAnderson,1986)。尽管渐进性创新并不来自于全新的科学领域，但却常常

需要投入相当多的技能和独创性，随着时间的推移，此类创新会产生重大的经济效益

(Hollander,1965)。相反，突破性（radical）则创新基于一系列不同的工程和科学原理，它常

常会开拓出一片全新的市场和潜在的应用(DessandBeard,1984,Etthe,Bridges,andOKeefe,

1984;DewarandDutton,1986)。突破性创新常常给在位企业带来巨大的困难(Cooperand

Schendel,1976,Daft,1982;Rothwell,1986;TushmanandAnderson,1986)，同时也是新企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