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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前空气污染物暴露与子代尿道下裂关联的研究进展

【摘要】近年来越来越多的流行病学研究显示孕妇暴露于空气污染物（如

空气颗粒物、氮氧化物、臭氧、二氧化硫等）增加子代先天性心脏病、神经管缺、

唇腭裂以及尿道下裂等出生缺陷的发生风险。其中尿道下裂不仅会损害新生儿性

功能且在新生儿成长过程中带来严重的社会心理问题因此新生儿尿道下裂

防治具有重大的公共卫生意义。然而产前空气污染暴露与子代尿道下裂之间关

联仍有争议。本文综述产前母体暴露于空气颗粒物、氮氧化物、臭氧、二氧化硫

等空气污染物与子代尿道下裂的流行病学研究进展以及潜在的生物学机制总结

既往研究的局限性并展望未来研究方向为孕产妇营造健康生活环境降低子代

尿道下裂发生风险提供科学依据。

【关键词】空气污染物；尿道下裂；空气颗粒物；产前；流行病学研

充

尿道下裂是男性新生儿中最常见的先天性畸形之一其特征为阴茎先天性发

育不全及尿道口位移。尿道下裂发病率约0.2%o〜4.1%0［1］,我国1996—2008

年新生儿尿道下裂发病率呈逐年上升趋势［2］,备受医学界和公众的关注。目

前尚没有针对尿道下裂的根治手段即使在疾病早期新生儿接受手术治疗也容

易出现并发症［1］。在新生儿成长过程中尿道下裂会带来严重的心理健康问

题。尿道下裂的发生受到遗传因素和环境因素的综合影响其中环境因素起了重

要作用［1,3］o2021年WHO《全球空气质量指南》明确表明暴露于空气污染

物可损害全人群健康尤其对孕妇的影响更为显著即使空气污染物暴露水平低

于既往设定的安全限值时仍存在一定的健康危害［4］。近年来越来越多流

行病学研究表明产前空气污染物暴露增加子代发生出生缺陷的发生风险［5-6］,

包括先天性心脏病、神经管缺陷、唇腭裂以及尿道下裂等。然而关于产前空气

污染暴露与子代尿道下裂之间的关联还存在争议。因此本文旨在系统地梳理产

前空气污染物暴露与子代尿道下裂的流行病学研究现状并探讨潜在的生物学机

制以期为未来研究和预防措施提供科学依据。

一、空气污染物与尿道下裂的流行病学研究

空气污染物是指由于人类活动或者自然过程中排入大气并对人和环境产生

有害影响的物质主要可分为两类一是空气颗粒物（particulatematter,

PM）,二是气态污染物包括氮氧化物（nitrogenoxide,NOx）、臭氧（ozo

ne,03）、二氧化硫（sulfurdioxide,S02）等。本文主要梳理产前母体

暴露于PM、NOx、03、S02与子代尿道下裂之间关联的流行病学研究进展。

（一）PM与尿道下裂的关联

PM作为大气的主要污染物是指分散飘浮于大气中的固态或液态并包含复

杂成分的颗粒物物质（包括酸、有机合物、重金属和粉尘）主要来源于机动车、

工业排放、建筑工地和农业活动。PM按空气动力学直径可以分为总悬浮颗粒物

（粒径＜100nm）、可吸入颗粒物（PM10,粒径＜10um）、粗颗粒物（PM2.5^10

粒径介于2.50um）、细颗粒物（PM2.5,粒径＜2.5um）和超细颗粒物（PMO.

1,粒径＜0.lum）。有研究报道显示母体在产前暴露于PM会增加子代尿道下

裂发生风险［7-11］o例如Huang等［7］基于中国台湾2007—2014年纳入

的200例尿道下裂新生儿和2000名健康新生儿的病例-对照研究发现孕早期母

体每增加15.6ng/m3PM2.5浓度暴露子代尿道下裂发生风险增加29%（0R=l.2

9,95%CI：1.0ri.65）oLin等［8］的一项Meta分析显示在妊娠期第1个

月和前3个月每增加一个四分位间距的PM2.5浓度暴露子代尿道下裂发生风

险分别会增加25%(RR二1.25,95%CI：1.03^1.51)、17%(RR二1.17,95%CI：1.

00^1.36)o另外Xing等［9］的一项Meta研究也显示在孕早期母体每增

10ug/m3PM2.5浓度暴露子代尿道下裂发生风险增加34%(OR二1.34,95%CI：1.

06^1.68)oRen等［10］基于美国俄亥俄州2006—2010年的出生数据发现,母

体在受孕期间距离监测点10千米内每增加一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