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当——被无视的量子力学与量子场论奠基人.pdfVIP

纪念量子力学诞生一百周年

约当——被无视的量子力学与量子场论2024－08－29收到

†email：zxcao@iphy.ac.cn

奠基人DOI：10.7693/w

CSTR：32040.14.w

曹则贤†

(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北京100190)

颠倒英雄古来有

——[唐]戴叔伦《行路难》

摘要约当是量子力学奠基人之一，是量子场论的奠基人，量子生物学也是他的

主意。约当在量子力学建立过程中使用的数学最终导致了约旦代数这个数学分支的诞生。

约当是早慧的天才，又得到诸多科学巨擘的加持，其对物理学的贡献给人一种信手拈来的

感觉。令人不解的是，约当对科学的贡献遭到了有意无意的忽视。约当被誉为无人提及的

量子力学英雄(derunbesungeneHeldenderQuantenmechanik)，量子力学与量子场论被不公正

地几乎遗忘的共同构建者(zuUnrechtfastvergessenenMitbegründerderQuantenmechanikund

derQuantenfeldtheorie)，这样的命运令人不胜唏嘘。

关键词矩阵力学，变换理论，对易关系，反对易关系，费米—狄拉克统计，

量子场论，量子生物学，约当代数

合著有《陀螺理论》。龙格在物理方面的兴趣包括

0哥廷恩，1924光谱学与天体物理，他的三个博士之一是提出量

子力学的玻恩，而福格特是那个提出洛伦兹变换

哥廷恩是德国中北部的一个有着传奇色彩的的人，且是个晶体学大家。

小镇。有个叫施罗茨(AugustLudwigvonSchlözer,1924年，署名希尔伯特与库朗(RichardCour-

1735—1809)的人曾用“ExtraGottingamnonestant，1888—1972)的《数学物理方法I》(Methoden

vita,siestvitanonestita”来赞美这个小镇，意思dermathematischenPhysikI，Springer，1924)出版。

是“哥廷恩之外没有生活；如果有生活，那也跟该书1930年出版了第二版；后继的《数学物理方

这儿不一样”。哥廷恩确实有其独特的地方，比如法II》则迟至1937年才出版。接下来提及的库朗

它有一所真大学。上世纪初二十年代的哥廷恩大的“数学物理方法”都是指《数学物理方法I》。

学活跃着几位被称为dieBronzen(大咖)的数学家，这本书的内容多来自希尔伯特的文稿与讲稿，但

包括希尔伯特、克莱因、闵可夫斯基、龙格(Carl撰写由库朗负全责(…mussichdieVerantwortung

Runge,1856—1927)以及福格特(WoldmarVoigt，alleinübernehmen库朗撰写的作者序)。库朗那

1850—1919)。熟悉数学的朋友都知道希尔伯特、段时间有个青年助手(时值21—22岁)参与了这

克莱因、闵可夫斯基被称为数学三驾马车，有传本书的写作过程。这个助手对这本书有什么具体

奇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