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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AI智能体的法律人格与责任归属：当AI造成损害，谁来负责？

课题分析与写作指导

本课题旨在深入探讨在人工智能（AI）技术，特别是具备高度自主性的智能体日益普及的背景下，现行法律体系面临的严峻挑战。核心内容聚焦于是否应当赋予高级AI某种形式的法律主体地位，以及在此基础上，如何重新构建和划分开发者、运营者及用户在AI行为导致经济损失或人身伤害时的责任归属机制。研究将跨越法学、伦理学、计算机科学及社会学等多个维度，通过理论分析与系统模拟相结合的方式，寻求技术发展与法律规制之间的平衡点。

课题概览表

维度

详细内容

课题题目

自主AI智能体的法律人格与责任归属：当AI造成损害，谁来负责？

研究目的

明确自主AI智能体的法律地位界定，构建适应AI特性的多元责任分配模型，为立法提供理论支撑与实操方案。

研究意义

填补AI法律主体地位的理论空白，解决司法实践中责任认定难的痛点，促进AI产业的合规发展与风险防控。

研究方法

规范分析法、比较法学研究、案例分析法、系统建模与仿真实验。

研究过程

从理论基础梳理出发，构建责任评估模型，设计AI责任判定系统，通过模拟案例验证模型有效性，最终提出立法建议。

创新点

提出“电子人格”分级制度，构建基于“自主性系数”的责任动态分配算法，设计可视化的责任归属判定系统。

结论

不宜直接赋予AI完全法律人格，应建立“有限电子人格”制度；责任分配应从单一的过错责任转向基于风险与控制力的综合责任体系。

建议

设立强制AI保险基金，推行算法备案与黑箱解释机制，建立分级分类的AI监管法律框架。

第一章绪论

1.1研究背景与意义

随着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浪潮席卷全球，人工智能技术已从弱人工智能向强人工智能的边缘迈进，尤其是以大语言模型（LLM）和多智能体系统为代表的自主AI智能体，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主学习、决策与执行能力。这些智能体不再仅仅是被动执行指令的工具，而是能够在特定环境下独立感知信息、做出判断并采取行动，甚至在某些复杂场景中表现出超越人类的决策效率。然而，这种技术飞跃也带来了巨大的法律风险与伦理挑战。当自主AI智能体在金融交易、自动驾驶、医疗诊断或工业生产中独立做出决策并导致他人人身伤害或重大经济损失时，传统的以人类行为为中心的法律责任体系显得捉襟见肘。

现行法律体系建立在“人是法律主体，物是法律客体”的二分法基础之上。在传统侵权责任法框架下，责任的认定通常要求存在具有过错的自然人或法人。然而，自主AI智能体的“黑箱”特性、自主决策能力以及缺乏人类意识的本质，使得在追究责任时面临“主体缺位”的困境。开发者往往以算法的不可预测性为由抗辩，运营者可能因无法实时干预而免责，用户则可能因缺乏技术理解能力而无法承担过错责任。这种责任归属的模糊地带，不仅导致受害者难以获得有效救济，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技术创新与应用的积极性，使得产业界在部署高风险AI系统时面临巨大的法律不确定性。

因此，深入研究自主AI智能体的法律人格与责任归属问题，具有极其重要的理论意义与现实紧迫性。从理论层面看，这挑战了传统法律主体理论的基础，迫使法学家重新思考“人格”的法律定义与赋予条件，推动法律伦理学的现代化转型。从实践层面看，明确的责任归属机制是AI产业健康发展的基石。它既能通过合理的风险分配保护公众利益，增强社会对新技术的信任，又能为开发者与运营者提供清晰的法律预期，避免因责任不清导致的过度保守或肆意妄为。此外，本研究对于我国参与全球AI治理规则的制定，抢占未来数字法治的战略制高点，同样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

1.2研究目的与内容

本研究旨在通过跨学科的视角，系统性地解决自主AI智能体在造成损害时的法律定性难题，并构建一套科学、合理且具有可操作性的责任归属体系。具体而言，研究目的不仅在于回答“是否应赋予AI法律人格”这一元命题，更在于探索在不赋予或有限赋予AI法律人格的前提下，如何通过制度设计填补责任真空，实现风险的最优分配。

为了实现上述目的，本研究将围绕以下核心内容展开深入探讨：

首先，研究将剖析自主AI智能体的技术特征及其对传统法律主体理论的冲击。这包括分析深度学习算法的不可解释性、强化学习带来的行为不可预见性，以及多智能体协作中的责任扩散问题。通过技术解构，揭示AI行为与人类意志之间的分离程度，为法律定性提供事实依据。

其次，研究将重点探讨赋予AI法律人格的可行性与路径。将对比分析“完全法律人格说”、“限制法律人格说”以及“拟制法律人格说”等不同理论流派，并结合公司法中法人制度的演变历史，论证AI是否具备成为权利义务主体的资格。同时，研究还将考察赋予AI法律人格可能带来的实际问题，如赔偿能力的来源（AI财产）、刑罚的适用性以及道德风险的增加。

再次，本研究将构建一个多维度的责任归属框架。在否定或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