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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环境保护工作谈心谈话

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玻璃盖儿碰出清脆的响声：“小李，最近看你天天早出晚归的，黑了一圈儿。坐，咱们唠唠。”他指了指对面的藤椅，窗台上的绿萝垂下来，在小李肩头投下一片绿影。

小李把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东河支流的水质数据：“张主任，这个月主要在盯两件事。一是东河沿岸企业的排污整改‘回头看’，二是红星村那片秸秆禁烧。上周三半夜接到群众举报，说东河支流有股子怪味儿，我和老陈打着手电筒沿河查了三公里，最后在废弃砖厂后面发现个隐蔽的排水口——您猜怎么着？是下游食品厂用潜水泵偷排，管道埋在芦苇丛里，白天根本看不出来。”

老张从抽屉里摸出盒润喉糖推过去：“这种‘躲猫猫’的事儿我见多了。去年处理印染厂那会儿，他们把污水抽到罐车里，半夜拉到河滩偷排，后来咱们装了水质在线监测，又联合公安调了沿线监控，才逮个正着。你说的这个食品厂，现在整改得怎么样了？”

“设备倒是换了，昨天刚做了水样检测，COD指标降了40%。但厂长老周有点情绪，说新设备每年多花二十万，利润薄得跟刀刃似的。”小李翻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他前天发消息说‘你们环保查得严，我们小厂实在扛不住’，我琢磨着是不是得找个机会跟他聊聊？”

老张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要聊，得带着温度聊。上回我去建材市场，有个做门窗的老板跟我抱怨，说装了除尘设备后电费涨了三成。我就问他：‘你闺女上初中吧？前儿我路过学校，孩子们在操场跑步，你说要是天上总飘着灰，他们跑两步就得捂嘴，你心疼不？’他当场就不言语了。环保不是要‘整’企业，是要帮着找出路。回头我让区里环科院的老吴给你搭个线，让他去给老周算算长期账——设备折旧、排污费减免、绿色信贷这些政策，摊开了说，比咱们干讲大道理管用。”

窗外传来麻雀的啁啾，小李把笔记本翻到秸秆禁烧那页：“红星村的事儿更头疼。王大爷家三亩地，前儿趁夜烧秸秆，被巡逻队逮了个正着。他蹲在田埂上抹眼泪，说‘我种了四十年地，烧秸秆肥田是老理儿，凭啥现在不让？’我去他家走访，他老伴儿端来一碗红薯粥，跟我说‘娃啊，我们也知道冒烟儿呛人，可这把年纪了，弯腰收秸秆实在费劲，机器粉碎又得花钱……’”

老张往茶杯里续了点水，水面浮起几片茶叶：“我老家也是农村的，知道这事儿难。去年咱们在青岗村试点过‘秸秆换肥’——村民把秸秆拉到集中点，按斤换有机肥，村集体再把秸秆卖给生物质电厂。刚开始老百姓嫌麻烦，后来算算账：一亩地拉秸秆能换20斤有机肥，省去买化肥的钱，还能挣50块运输补贴。现在青岗村的焚烧举报量降了85%。你回头跟红星村支书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模式搬过去。对了，王大爷家要是缺劳动力，让村两委组织党员帮忙收，咱们出点人工补贴——政策得长‘腿’，更得长‘心’。”

小李挠了挠后颈：“其实我最近有点困惑。咱们天天查企业、盯焚烧、管工地，可有时候觉得像打地鼠——这儿刚压下去，那儿又冒出来。上回在社区做环保宣传，有个大妈问：‘你们总说保护生态，可我家楼下的小公园怎么越修越小？’我竟一时答不上来。”

老张把茶杯转了半圈，杯底在木桌上留下个水痕：“这问题问得好。环保不是孤立的，是‘大生态’。就说小公园那事儿，你得去查查规划——是不是原来的绿地被挪作他用了？要是，咱们得联合规自部门把账算清楚；要是绿化标准提高了，得跟居民解释清楚‘增绿’和‘扩面’的区别。上个月我参加区里的生态会议，书记说‘环保工作要从“末端治理”转向“源头管控”’，啥意思？就是得把生态理念嵌到规划、建设、管理的每一步。前儿我去看新建的菜市场，发现他们把雨水收集池建在地下，屋顶铺了光伏板，这就是好例子——等咱们把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态细节串起来，老百姓自然就理解了。”

小李翻开手机相册，展示着最近拍的照片：“您看这张，是上周在湿地公园拍的，白鹭又回来了。去年这时候，这儿的芦苇荡被挖了建停车场，咱们联合几个部门硬给叫停了。现在水里有了鱼，岸上有了草，老百姓晚饭后都爱来这儿遛弯儿。还有这张，是晨光小区的垃圾分类积分兑换点，王奶奶用三个月的积分换了个菜篮子，逢人就夸‘这事儿实在’。”

老张凑过来看，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花：“这些就是咱们的‘勋章’啊。我刚接手环保那会儿，天天跟人吵架——企业说‘要发展就得污染’，老百姓说‘你们只查企业不查生活’。现在不一样了，上回在超市碰到个小学生，拽着我的衣角说‘爷爷，你戴的胸牌是环保标志，我妈妈说你们在给地球洗澡’。你看，观念在变，只要咱们把每一件小事儿做扎实，生态账就会变成民心账。”

暮色漫进窗户，老张看了眼手表：“说了这么多，最后跟你掏句心窝子的话。环保工作难，难在它是‘功成不必在我’的事儿——今天种下的树，可能十年后才成林；今天堵上的排污口，可能要等一代人才能让河水彻底变清。但正因为难，才更需要咱们这些‘笨人’。你看咱们站里的老陈，干了二十年环保，退休那天在办公室坐了半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