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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经济研究2025年第4期

NANKAIECONOMICSTUDIESNo.42025

DOI:10.14116/j.nkes.2025.04.010

贸易自由化与数字化转型

——基于最终品和中间品的双重视角分析

张峰相昌红*﹡

摘要：贸易自由化同时产生的外部竞争加剧和生产要素成本降低，会对企业数字化

转型产生显著且复杂的影响。本文以制造业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使用最终品关税和中间

品关税衡量贸易自由化，考察贸易自由化对数字化转型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最终品关税

税率下降显著促进数字化转型，这一效应在生产率高、B2C企业样本中表现更加明显。相

反，中间品关税税率下降存在抑制效应，这一效应在成本费用控制较差的企业样本中表现更

加明显，但在数字化中间投入占比较高的企业样本中呈现出促进效应。本文分别从“逃离”

竞争效应、固化“旧”成本优势两方面解释了中间作用机制。本文有助于深化认识贸易自由

化对传统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影响，同时为地方政府分类指导企业开展数字化转型工作提供

了政策建议。

关键词：贸易自由化；最终品；中间品；数字化

一、引言

在国际形势日趋复杂的背景下，中国始终树立全球思维、坚定不移推进高水平对

外开放。近年来，中国积极对标高标准国际经贸规则，签订了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

定(RCEP)、中欧投资协定等自由贸易协定，推动贸易和投资便利化、自由化。在国内，

中国逐步拓展自由贸易试验区的覆盖范围，探索更深层次的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

措施，为贸易自由化提供了试验田和先行示范。与此同时，另一个显著事实是，中国的

传统要素红利优势在减弱，依靠传统成本竞争优势的制造业正面临巨大挑战。因此，更

多企业开始谋求数字化转型。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等新一代信息技

术在企业中的应用日益深入，促使企业生产方式、管理模式和商业模式发生了根本性

变革。实现传统制造业与新兴数字技术深度融合，为制造业实现转型升级、重塑竞争优

势、迈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提供了“弯道超车”机会。那么，值得探讨的是，伴随贸易自

由化进程及其产生的多方面影响，传统企业的数字化转型会面临怎样的机遇和挑战？

*张峰，南开大学跨国公司研究中心(邮编：300071)，E-mail：nkfzhang@；相昌红，南开大学

经济学院(邮编：300071)，E-mail：changhong823@163.com。本研究得到研究阐释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

神国家社科基金重大专项“完善高水平对外开放体制机制综合研究”(24ZDA058)的资助。感谢匿名审稿专

家提出的宝贵意见，感谢南开大学亚洲研究中心的资助，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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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机遇和挑战会加速还是抑制企业的数字化转型？

梳理以往研究，贸易自由化影响了微观企业的许多方面，如出口参与(毛其淋和盛

斌，2014)、企业创新(何欢浪等，2021)、全要素生产率(陈维涛等，2018)、资源配置效

率(李征等，2021)等。其中，与本文联系较为密切的文献分支是贸易自由化对创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