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下温馨岁月与童年.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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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2-02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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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1:

煤油灯

煤油灯似乎离我们的生活已经很久远了,许多孩子只有在博物馆、纪念馆才能见到它的

身影。偶尔停电,大家也是用蜡烛替代照明。在我记忆深处,那如荧的煤油灯,依然跳跃在

乡村那漆黑的夜晚,远逝的岁月也都深藏在那橘黄色的背景之中。

我的家乡就挂在一个山坡上,房子无规则地散落着。岁月如歌,人间沧桑。记忆中的小山

村,白天有刺眼的阳光,傍晚有燃烧的夕阳,晚上有亮晶的月光,黑夜有跳动的磷火、飞舞

的流萤,并不缺光。那时山村没有电,祖传的照明工具就是煤油灯,印象最深的是那煤油灯

的光芒。油灯那跳动着的微弱的光芒,给遥远而亲切的山村和山民涂抹上昏黄神秘的颜色,也

给我的童年升起了一道生命的霞光。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煤油灯是乡村必需的生活用品。家境好一些的用罩子灯,多数家庭

用自造的煤油灯。用一个装过西药的小玻璃瓶或墨水瓶子,倒上煤油,再找个铁瓶盖或铁

片,在中间打个小圆孔,然后孔中嵌进一个用铁皮卷成的小筒,再用纸或布或棉花搓成细捻

穿过筒中,上端露出少许,下端留上较长的一段泡在煤油里,然后把盖拧紧,油灯就做成了。

待煤油顺着细捻慢慢吸上来,用火柴或火石点着,灯芯就跳出扁长的火苗,还散发出淡淡的

煤油味……

煤油灯可以放在许多地方,譬如书桌上、窗台上,也可挂在墙上、门框上。煤油灯的光线

其实很微弱,甚至有些昏暗,由于煤油紧缺且价钱贵,点灯用油非常注意节省。天黑透了,月

亮也不亮了,各家才陆续点起煤油灯。为了节约,灯芯拔得很小,灯发出如豆的光芒,连灯

下的人也模模糊糊。灯光星星点点,飘闪飘闪。忙碌奔波了一天的庄稼人,望见家里从门窗

里透出来的煤油灯光,疲倦与辛苦荡然无存。

晚饭以后,院子里光线已经暗了,娘才点起煤油灯,我便开始在灯下做作业。有时我也利

用灯光的影子,将五个手指做出喜鹊张嘴、大雁展翅的形状照在土墙上,哈哈乐上一阵子。母

亲总是坐在我身旁,忙活针线活,缝衣裳、纳鞋底,一言不发地陪伴我。母亲那时眼睛好

使,尽管在昏黄的灯光下且离得较远,但母亲总能把鞋底的针线排列的比我书写的文字还要

整齐。春夏秋冬,二十四节气,娘一直在忙着缝呀、织呀、纳呀,把辛劳和疲倦织进娘的额

头、眼角。漫长的冬夜,窗外北风呼啸,伴随油灯捻子的噼啪声,娘在用自己的黑发银丝缝

制希望,把幸福、喜悦一缕缕纳成对子女的期待。为了能让我看得清楚,娘常常悄悄把灯芯

调大,让那灯光把书桌和屋子照得透亮。有时候,我正做着作业却进入了梦乡,醒来时却发

现柔和昏黄的灯光映着母亲慈祥的面容,识不了几个字的母亲正在灯下翻阅我的作业本。

童年难以忘怀的记忆,都与煤油灯有着直接的联系。在煤油灯下,我懵懵懂懂学到了知

识,体会到了长辈的辛苦,更多的是品尝到了亲情的温暖。煤油灯,一次次感动着我,一次

次驱散我的劳累与寂寞。

题2:

苦瓜

肖复兴

原来我家有个小院,院里可以种些花草和蔬菜。这些活儿,都是母亲特别喜欢做的。把

那些花草蔬菜侍弄得姹紫嫣红,像是给自己的儿女收拾得眉清目秀、招人眼目,母亲的心里

很舒坦。

那时,母亲每年都特别喜欢种苦瓜。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是我特别喜欢苦瓜。刚开

始,是我从别人家里要回苦瓜籽,给母亲种,并对她说:“这玩艺儿特别好玩,皮是绿的,里

面的瓤和籽是红的!”我之所以喜欢苦瓜,最初的原因就是它里面的瓤和籽格外吸引我。苦瓜结

在架上,母亲一直不摘,就让它们那么老着,一直挂到秋风起时。越老,它们里面的瓤和籽

越红,红得像玛瑙、像热血、像燃烧了一天的落日。当我掰开苦瓜,兴奋地注视着这两片像

船一样盛满了鲜红欲滴的瓤和籽时,母亲总要眯缝起昏花的老眼看着,露出和我一样喜出望

外的神情,仿佛那是她老人家的杰作,是她才能给予我的欧·亨利式的意外结尾,让我看到

苦瓜最终这一落日般的血红和辉煌。

以后,我发现苦瓜做菜其实很好吃。无论做汤,还是炒肉,都有一种清苦味。那苦味,

格外别致,既不会传染上肉或别的菜,又有一种苦中蕴含的清香和苦味淡去的清新。

像喜欢院里母亲种的苦瓜一样,我喜欢上了苦瓜这一道菜。每年夏天,母亲都会经常从

小院里摘下沾着露水珠的鲜嫩的苦瓜,给我炒一盘苦瓜青椒肉丝。它成了我家夏日饭桌上一

道经久不衰的家常菜。

自从这之后,再见不到苦瓜瓤和籽鲜红欲滴的时候了,是因为再等不到那时候了。

这样的菜,一直吃到我离开了小院,搬进了楼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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