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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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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升学宴发言稿对过去的怀恋与对未来的展望
各位叔叔阿姨、老师同学,还有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
大家好!
原本以为“毕业”是挂在黑板右上角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是班主任用红笔圈出的“重要节点”,是我们填同学录时写“勿忘我”的调侃。可当今天站在这里,看着妈妈提前三天就开始擦拭的全家福相框里,三年前那个刚进校园、书包带子总是滑下来的自己,才突然明白:原来有些故事,要等到告别的时候,才会在记忆里慢慢显影,像一张被时间泡开的老照片,连边角的褶皱都泛着暖黄的光。
一、教室里的晨昏线:那些被折叠的日常
高三(7)班的教室,靠窗第三排倒数第二个座位,是我的“固定坐标”。每天清晨六点四十,我总会比早自习铃提前十分钟到,因为张老师说过“晨读的前二十分钟,是记忆力的黄金波段”。于是你们总能看到,我一边啃着妈妈塞在书包里的茶叶蛋,一边对着语文书念《赤壁赋》——“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读着读着,阳光就会从教室后窗爬进来,把“距高考还有××天”的标语照得发亮。后来才知道,张老师自己每天五点半就到办公室,把当天要讲的古文注释重新誊抄一遍,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出生僻字的读音,她说“你们现在觉得麻烦的地方,十年后会变成最珍贵的底气”。
课间十分钟,总藏着最鲜活的人间烟火。我的同桌小然,永远在转笔,笔帽上沾着数学草稿的铅笔灰;前座的阿杰,书包里总装着从家里带的酱牛肉,说“这是我妈凌晨四点起来卤的,比食堂的包子香”;后排的“化学三人组”,总在争论“碳酸氢钠和碳酸钠哪个先析出”,争着争着就掏出粉笔在黑板上画溶解度曲线,直到上课铃响才慌慌张张跑回座位。最难忘的是那年冬天,我因为流感发烧,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小然偷偷把保温杯塞给我,里面是她奶奶熬的姜枣茶,杯壁还温着,贴着我冰凉的手心。她压低声音说:“你上次给我补数学函数图像,现在换我照顾你。”后来我才知道,她为了这杯茶,特意跟班主任请了五分钟假,跑回宿舍拿保温桶——那是她奶奶从老家寄来的,说是“能捂热整个冬天”。
晚自习的灯光,是另一种温柔的陪伴。我们班的灯总比其他班晚灭半小时,因为李老师说“最后一道题的思路,往往在静下来的时候才会冒头”。有天晚上暴雨突至,教室突然停电,整个楼层陷入黑暗。正当我们手忙脚乱找手机电筒时,李老师举着一盏台灯从办公室跑过来,暖黄的光映着他发梢的雨珠,说:“正好,咱们试试‘烛光解题’——当年我高考前,教室里也停过电,我就是借着蜡烛光啃下了立体几何。”那夜我们围在台灯旁,解一道解析几何题,影子在墙上晃成一片,有人小声哼起《夜空中最亮的星》,李老师跟着打拍子,说:“你们看,难题像乌云,但光总会透过来。”后来这道题成了我们班的“暗号”,每次模考失利,总有人说:“怕什么,大不了再解一次‘台灯下的解析几何’。”
二、时光里的摆渡人:那些托举我们的手
要感谢的人太多,多到我怕说漏了哪一个,他们的好就会像春天的杨絮,飘着飘着就散了。
首先是我的班主任王老师。大家可能不知道,王老师有个“笨功夫”理论——他总说“聪明人下笨功夫,才能走得远”。高二那年我参加数学竞赛,因为自负轻敌,初赛就被淘汰,躲在操场角落哭。王老师找到我时,手里拿着我的错题本,封皮上还沾着我当时不耐烦写下的“破题有什么好抄的”。他蹲下来,指着本子上一道立体几何题说:“你看,这里辅助线画错了,不是因为你笨,是因为你没把基础图形拆清楚。我当年考师范时,为了练画图,把课本上所有立体图形都抄了二十遍,本子厚得能当砖使。”后来他陪我每天放学留半小时,用卡纸折立体模型,从四棱锥到八面体,折坏的纸堆成小山。现在我看见立体几何题,眼前还会浮现他蹲在地上,用裁纸刀帮我修边的样子——原来所谓“笨功夫”,不过是有人愿意陪你把“应该”变成“习惯”。
然后是我的语文老师陈老师。她总说“文字是有体温的”,所以我们的作文本上,除了红笔批注,还有她用蓝笔写的“读者感想”。记得我写过一篇《外婆的竹编篮》,讲外婆用竹篾编篮子,编坏了就拆了重编,“竹丝扎进她的手,血珠渗出来,她就着口水一舔,继续编”。陈老师在文末写:“我读到‘血珠渗出来’时,指尖也跟着疼了。你看,好文字就是能让读者‘代入’——这不是技巧,是你心里真的装着外婆。”后来她带着我们去养老院做义工,说“要写好人间,先学会看人间”。那天我扶着张奶奶晒太阳,听她讲年轻时在纺织厂的故事,突然明白:原来观察不是拿着本子记,是蹲下来,和对方平视,听他们说“当年啊……”
最该感谢的,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没有读过大学,却把“读书有用”四个字,活成了日常的烟火气。妈妈是超市理货员,每天下班要换乘两趟公交,可她坚持每天早起半小时,给我熬粥——小米粥、南瓜粥、紫薯粥,换着花样。她说:“粥要慢熬,人也要慢长,急不得。”爸爸是装修工人,手上总沾着墙漆,可每次家长会他都穿得整整齐齐,坐在最后一排,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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