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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发布于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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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等复活的时候
莫名的烦躁!
等几个学生走后,我开始怀疑自己!
我就这样一天复一天重复着只有机器才有的动作。我的灵魂好酸!像坐久了的后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思想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再也找不回昂扬的斗志,那是
曾经我引以为豪的杀手锏。是传说中沈万三的“聚宝盆”,就那样被我丢掉了。等我想找回
的时候,它却早已紧紧攥在别人的手中。
那天上课,初二班的几个孩子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有一个叫崔悦的小姑娘,她是江北
九十五中的学年第一,在和其他几个女孩聊天时,说到一个从肇源转来的孩子向她立“战书”,
崔悦的眼睛里充满愤怒,那是我想要的愤怒。她坚毅地眼神里决绝地表示她等待那个不知好
歹女孩的挑战。在一个孩子身上,我看到了我要的那种决绝,而我,却自愧不如。
我欣赏这个叫崔悦的小姑娘,不知为什么?那一天,看到她可爱的表情,让我感动。
我也曾经有过这么美好的一段年华。初中,那是我懵懵懂懂的一个年龄。我把当时一
个叫张宇的男生当做我的竞争对手,他的数学超级好,是老师偏向的对象。我无数次咬牙切
齿地在背地里恨他,以为这个世界的仇人只有他,我不允许他超过我,那时候,我还没有走
意识里只有我和他的世界,对他的严密提防让我忽视了我身边的挚友,也是定时炸弹阿
刘。因为后来证明,阿刘成了高中的数学之王。
转念,都成浮云。
初四的定期模拟考试里,我和张宇只有过道之隔,答数学题的时候,我故意用笔重重
地在试卷上写字,那来自身体里的力像是对他仇恨的发泄,每一个数字都是一把匕首,恨不
得在气焰上凶手般的刺向他的意志和灵魂,桌子也在笔的力度上活蹦乱跳。张宇不时地把目
光投向我这里,那同样是一种凶手的目光,因为他如果数学超不过我,别的科就不用提了。
考完试他讽刺地对我说:“阿魏,数学答得挺好啊!笔劲用的把桌子弄得直晃。”不屑一顾是
我给他的回复。那一次他数学第一次没有超过我,这是战略,那个时候的!
很多个夜晚,母亲起夜的时候去我那屋催我熄灯睡觉。我似乎从没有疲倦过,我不知
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让我身体更和精神上都可以支撑下去,我甚至以为只有那个时候我
才是真正的活过,因为那种活着的意识是最清醒不过的。许多年过去了,那样的意识总是在
一些不明的夜晚因为受了某种什么刺激偶然的清醒一下,睡了一觉醒来,便再也没有了。
我在怀疑是否我重来没有醒过。或者,那意识早已死了!连同我的人,一起死了。
好多个人,我身边的,不在我身边的,早已死了,都是死的!并且比真死更可怕!我
对自己幻想,一直幻想过,以为自己是可以活过来的,三年前,我参加第一次研究生考试我
就这样认为,三年过去了,我终究没有活过来。
我还在等!等我的复活!等倒是可以等的,就怕等到真的死了,便永远复活不了了。
所以我必须在真死之前复活过来。
我曾很多次在村庄昏睡的午夜一个人走出我的小屋,看漫天的星星。我没有张衡的耐
力,但是我却认真的寻找究竟哪颗界最耀眼的归属于我。春天、夏天、秋天、冬天,无数过
个夜晚,就在我家的院子里,我一个人!天上的银河被星星点缀,随着我的头的移动,它们
也在移动,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是怎样的一种场景?怎样的一种美好?
夜何曾睡过?其实,其实它是最清醒的。当万籁都归俱寂,它便一直站岗,陪着,还
有不眠的人,如我一样!
为什么我的复活只有夜晚?在雄鸡一唱的时候,我却立刻死去!很多种罪恶都是在夜
晚偷偷弥漫,性、欲望、残暴、虐待、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一切让作死的人们在身体上遭到
戕害,精神上遭到轮奸,在他们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死亡之前,他们还能尖利刺耳的笑着,只
是这笑声里多少流淌着地狱中的一点血。
我死了,等复活的时候。我知道,对于我,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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