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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与社会变革

人工智能讨论的新面向：从“能不能”

转入“该不该”

戴茂堂 宋梓豪

摘要：当下，对于作为技术的人工智能的讨论都热衷并止步于从“能不能”这个维度切入。

在人类早期，技术还没有发展到威胁人类自身生存的水平，对于技术也只存在单一的“能不能”

之问。当下，人工智能的“能”力已经严重威胁到人类自身的生存。在这种情况下，“该不该”之

问就走上了台前。从“能不能”转入“该不该”，是对人工智能的讨论从以事实判断为特征的科学

范式切入上升到以价值判断为特征的伦理范式切入，这是研究人工智能的新面向。我们可从人工

智能的身份与人的身份这两个方面来确认“该不该”的标尺。人工智能的身份只能被确认为为了

实现人的全面自由发展之目的而产生的技术性工具，颠倒人与作为技术的人工智能之间的目的与

工具的关系是“不应该”的。人自身的身份只能被确认为自由意志。人工智能虽然可以模仿人的

推理能力、模拟人的感情，但无法理解人类丰富的内在世界，无法拥有文化底蕴、历史意味和道

德境界。即使未来人工智能“有能力”与人类实现价值对齐，拥有自由意志，从道义上讲也是“不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