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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师联盟2025.12高三第四次联考

语文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客：汉语语法的特点是什么，这个问题我一直弄不很清楚。今天想听听你的意见。

主：特点因比较而显。要是跟印欧语比，经常提到的有两点：一是汉语是单音节语，

二是汉语没有形态。

客：你认为这两点符合事实吗?

主：如果单音节语的意思是说汉语的语素绝大部分是单音节的，那是符合事实的。说

汉语缺乏印欧语里词语那些性、数、格、时、人称的变化，那自然也符合事实。

客：通常说因为汉语缺乏形态变化，所以汉语的词序和虚词显得特别重要。

主：这种说法非常含糊。说汉语的词序特别重要，似乎暗示印欧语里词序不那么重要。

实际情况恐怕不是这样。拿英语来说，词在句子里的位置相当稳定，倒是汉语的词序显得

有一定的灵活性，譬如：我不吃羊肉~羊肉我(可)不吃~我羊肉不吃(吃牛肉)。这样的例子

可以举出很多。我们当然不能说汉语的词序一定比英语灵活，可是我们也不能说汉语的词

序一定比英语不灵活。

客：那么说汉语的虚词特别重要，是不是符合事实呢?

主：这似乎也暗含着印欧语的虚词不太重要的意思。事实正好相反，印欧语里该用虚

词的地方不能不用，汉语句子里的虚词倒是常常可以“省略”，特别是在口语里。例如：

没戴眼镜看不见。(因为没戴眼镜，所以看不见。)这就是通常说的“意合法”。口语里甚

至连一些表示结构关系的虚词也可以不说出来。例如：你搁桌上吧。

客：那么照你看，汉语语法真正的特点在哪里呢?

主：要是拣关系全局的重要方面来说，主要只有两条。一是汉语词类跟句法成分之间

不存在简单的一一对应关系；二是汉语句子的构造原则跟词组的构造原则基本上是一致的。

这两条都是笼统的说法，每条都概括了汉语语法的一些具体的特点。

客：这么说确实太笼统，请你详细解释一下。

主：在印欧语里——姑且以英语为例——动词和形容词只有通过构词手段或者句法手

段转化为名词性成分之后才能在主语和宾语位置上出现。拿动词来说，限定形式只能做谓

语，要把动词放到主语和宾语位置上，必须把它变成不定形式或者分词形式。汉语的动词

无论是做谓语还是做主语和宾语，都是一个样子。传统汉语语法著作认为主语和宾语位置

上的动词已经名词化了。这是拿印欧语的眼光来看待汉语。就汉语本身的实际情况来看，

动词既能做谓语，又能做主语和宾语，做主语和宾语的时候，还是动词，并没有改变性质。

这是汉语区别于印欧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这件事不但影响我们对整个词类问题的看

法，而且还关系到对句法结构的看法。

客：形容词可以做状语和谓语，也跟印欧语不同。

主：汉语形容词能够跟主语、谓语、宾语、补语、定语、状语各种句法成分对应，功

能最为广泛。在印欧语里，做状语的只能是副词。因此有的汉语语法著作也把状语位置上

的词一律看成副词，结果是副词和状语变成了同义语。总之，早先的汉语语法用印欧语的

眼光看待汉语，认为做主语和宾语是名词的专利，做定语是形容词的专利，做状语是副词

的专利。这种看法为过去的汉语语法体系带来了两方面的后果：第一，为了弥缝矛盾，不

得不建立一种对汉语来说完全没有必要的词类转化的说法。第二，由于百分之八九十的动

词和形容词可以做主语和宾语，能够做定语的名词百分比更高，这就等于说绝大部分实词

的词类都可以转化，因此只能得出词无定类的结论。

客：汉语语法的第二大特点是什么呢？

主：要说这第二个特点，也是跟印欧语相比才显出来的。印欧语里句子的构造跟词组

的构造不同。譬如英语，句子的谓语部分必须有一个由限定式动词充任的主要动词。词组

里是不允许有限定式动词的，词组里要是有动词的话，只能是不定形式或者分词形式。总

之，句子和子句是一套构造原则，词组是另一套构造原则。汉语的情形不同，动词和动词

结构不管在哪里出现，形式完全一样。汉语的句子跟词组构造原则的一致性还特别表现在

主谓结构上。汉语的主谓结构独立的时候相当于英语的句子，不独立的时候相当于英语的

子句。按英语语法的观点来看，它是和词组相对立的东西。汉语的主谓结构实际上也是一

种词组，跟其他类型的词组地位完全平等。它可以独立成句，也可以做句法成分。

客：有的语法书上说汉语中主谓结构可以做谓语。譬如，把“这个人心眼儿好”里的

“心眼儿好”看成是谓语位置上的主谓结构。这种说法恐怕很难让人接受。我不知道除了

汉语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