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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名称：基督教神学经典选读

课程地点：清华大学人文楼227

课程时间：2021年春季学期第03周（3月9日）

主讲教师：瞿旭彤教授

领读内容：“作为塑造的伦理学”

领读人：谭文章

基础文本：朋霍费尔，《伦理学》，胡其鼎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

一．紧急情况简述

西方世界出现最大的困境：“有谁可以指摘这样的失败和挫折呢？谁知道自己不会正好也是这样呢？（谁会不认识到自己是同谋呢？）理性、道德狂热、良知、义务、自由地负责任、私人品德，都是高贵人性的财富与品行。这是最优秀的人，他们就这样带着他们所能的和所属的一切而毁灭。”

边码72，底码74。。

简言之，在紧急情况下（纳粹德国），各种道德理论家都是盲目的，系统伦理研究都是不充分的。朋霍费尔抽象理论伦理学的批评很大程度上出于时代问题——纳粹。在他看来，纳粹不只是“行恶”（dieb?seTat），而简直就是“恶行化身”（dasB?se-sein）/（“邪恶本身”）。后者远比前者更为糟糕，比莎士比亚笔下的恶棍隐藏得更深，纳粹的“恶以光、善行、忠诚、革新的形象出现，恶以历史必然、社会正义的形象出现。”

那么，纳粹德国究竟是一种什么样时代之恶呢？欧文.路茨尔在《希特勒的十字架》一书中描述了朋霍费尔面临的时代情况，分析了纳粹德国时期宗教人士的反应，下面先做一个简述，仅供参考。

查理曼被教皇加冕，建立了统一欧洲的神圣罗马帝国；俾斯麦用铁血手腕成就了第二帝国，他说：“当我在服侍我的国王时，我就是在顺从上帝”。欧文.路茨尔：希特勒的十字架[M].张大军译，团结出版社，2012年，第10页而在一战后，德国经济奄奄一息，1929年的大萧条更是让德国人遭遇

欧文.路茨尔：希特勒的十字架[M].张大军译，团结出版社，2012年，第10页

在《马太福音》（4:1-4:11）中，耶稣禁食四十天后受到魔鬼的三次试探，“?把石头变成食物”、“从殿顶跳下去”、“做万国之王，接受万国的荣华赏赐”，耶稣拒绝了魔鬼的诱惑，希特勒却接受了，不过他认为自己是“在践行上帝的意志”。第25页。无论是监狱中写成的《我的奋斗》，还是在人群中的演讲，他都坚信这一结论。德国很快恢复了经济，工人有了安稳的工作、健康的服务、廉价的假期计划。甚至希特勒本人在多次暗杀中都活了下来，似乎是经过了

第25页。

新宗教。希特勒在对公众的演讲中许诺，如果他没有完成拯救德国的使命，没有出现一个新的王国，“那么你们就应该把我绞死在十字架上……而其他任何人，只要宣誓对我的忠诚……就能成为我选民中的一人。”希特勒借用古德.冯.李斯特的万字标识，将十字架一并镶入其中。这个新宗教融合了基督教、神秘主义灵修以及民族主义。

排犹主义。天才瓦格纳声称自己受到启示，“耶稣基督诞生于雅利安人的谱系中，而不是犹太人谱系”。更早的路德将犹太人称之为“令人作呕的寄生虫”。希特勒利用这些教义争论来实施他政治上的种族主义，声称“只有纯正的血统的人才能获得神性”。但犹太人不是人，他们被火车拉入集中营时，大多数德国人和教会保持了沉默

民族主义与帝国教会。当时德国人三分之一是天主教徒，三分之二是新教徒。受民族主义影响，新教领袖们希望建立帝国教会，成就“德国基督徒”。其中，路德宗内部出现了一场“虔敬运动”，倡导在个人心里敬拜上帝，认为教会的使命只是传扬基督。这为希特勒建立帝国教会提供了帮助，结果是“对上帝的忠诚的最佳表现是对国家的忠诚”，因为“凡是掌权的都是神所命的”《罗马书》13:1-2。

教会的分裂。卡尔.巴特起草了《巴门信仰告白》，认信教会组建。回答教会应当为何，驳斥“两个领域”，坚持教会必须遵照上帝的圣言。尽管分裂教会并非巴特的最初意图，新教徒确实分裂为了两个群体。认信教会被指控煽动骚乱，没有得到帝国宗教的合法认证，影响力慢慢降低了。

二．文本分析

1.和解

（1）“失败者”及其原因

“有理性的人”，可能指的是深受启蒙主义影响的人。朋霍费尔认为这样的人既没能看到恶，又没能看到神圣，他们只能抱怨世界没有理性。

“伦理狂热者”，看不到恶的整体，认错了目标。

“有良知的人”，被冲突的规模撕成碎片，不知所措，以致于自我欺骗。

“局限于尽义务的人”，只按照命令做事，不会自由的做出负责人的行为，最后面对魔鬼还在尽义务。（阿伦特在讨论艾希曼审判时也谈及了这一现象，艾希曼声称自己遵守所在国家的法律，执行上级的命令，尽公民的义务。阿伦特把这种论调概括为“锯齿理论”，即执行命令的人无须承担命令者的责任。）

“以自己的本己自由勇敢战斗的人”。“为了避免更坏的事情，他会轻易地同意一件坏事，而且明明知道这是一件坏事。”

“逃到私人品德的人”。他没有做的事会让他过得不安稳。

疑问：不清楚朋霍费尔是各有具体所指，还是只做一个系统地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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