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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美丽叫坚持

学校操场东边有一面墙，灰扑扑的，很不起眼。墙根处长着一株爬山虎，从我入学的第一天起，它就在那里。起初只有几片嫩绿的叶子，贴着墙壁，弱不禁风的样子，风一吹就抖。没有人注意它，它太小了，小到可以被忽略，被遗忘。

可它就这样一天天往上爬。春天，抽出嫩芽，嫩黄嫩黄的；夏天，叶子繁茂起来，层层叠叠；秋天，整面墙的叶子都染上红色，像着了火；冬天，只剩光秃秃的藤蔓，像老人的血管贴在墙上。第二年春天，它又活过来，继续往上爬，比去年更高一点。三年过去，它已经爬满了大半面墙，那些叶子密密地叠在一起，风一吹，像绿色的波浪，哗啦啦地响。

初二那年学校翻新，工人要把这面墙重新粉刷。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用铲子把爬山虎的藤蔓从墙上扯下来，一根一根，毫不留情。那些藤蔓紧紧抓着墙壁，扯断的时候发出“啪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碎了满地。我别过脸，不忍心看，心里像被什么揪着。

墙刷完后，光秃秃的，白得刺眼，白得什么也没有。我以为爬山虎就这样完了，就这样消失了，再也不会有了。可一个月后，我经过那面墙时，愣住了——墙根处又冒出了嫩芽，小小的，绿绿的，倔强地从土里钻出来。还是那株爬山虎，它没有死，它只是重新开始。又是春天，它又一点一点往上爬，虽然比之前慢，但从未停止，从未放弃。

毕业那天，我特意去看那面墙。爬山虎已经爬到了半墙高，新生的叶子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片叶子都像在笑。我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