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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员工“劳动权益”的法律空白与完善

一、虚拟员工的概念界定与劳动权益保护的时代必要性

（一）虚拟员工的概念与应用现状

虚拟员工是指由人工智能技术驱动，被企业赋予固定岗位职能、人格化身份标识，可独立完成特定劳动任务的数字化应用，其形态涵盖虚拟客服、虚拟内容创作者、虚拟行政助理、虚拟服务顾问等多个类别，区别于普通人工智能工具的核心特征是具备“员工”的身份外观与岗位属性，部分企业甚至会为虚拟员工设定专属姓名、形象、人设，要求其以企业员工的身份对外开展服务。随着数字经济的快速发展，虚拟员工的应用场景不断拓展，零售、金融、互联网、文娱等行业的应用率逐年提升。截至近年，我国提供虚拟员工定制服务的市场主体已超千家，超三成的互联网、零售、金融企业已引入虚拟员工承担标准化岗位工作，部分企业的虚拟员工承担的工作量已占对应岗位总工作量的七成以上（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2022）。

需要明确的是，本文讨论的虚拟员工“劳动权益”带引号，并非指虚拟员工享有与自然人劳动者同等的劳动权利，而是指围绕虚拟员工的劳动行为产生的一系列权利义务关系，包括其劳动产出的权利归属、侵权责任划分、相关人类劳动者的权益保障、虚拟员工人格化利益保护等多重内容，是对数字劳动场景下新型权益关系的概括性表述。

（二）虚拟员工劳动权益问题的提出逻辑

虚拟员工的规模化应用，本质上是数字技术对传统劳动模式的重构，原本仅存在于自然人与企业之间的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