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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2.57千字
- 约 4页
- 2026-09-10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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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额尔古纳河右岸》读后感
2026年的盛夏,我站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樟子松林下,风卷着松针落在摊开的《额尔古纳河右岸》书页上,迟子建笔下那个以驯鹿为友、以森林为家的鄂温克部落,此刻正与眼前的河岸、林莽叠合在一起。书的扉页印着一行小字:“纪念敖鲁古雅鄂温克族最后一位酋长玛利亚·索”,而2021年去世的老人,正是书中“我”的原型,五年后的今天,她的故事依然在这片林子里回响。
书中的叙事从1900年代的昂昂溪营地开始,以一位百岁老人的口吻,把鄂温克族近百年的迁徙、离散与坚守揉进了额尔古纳河的浪涛里。“我”的童年是驯鹿铃铛的脆响,是拉吉达背着鹿皮袋走过林间的背影,是玛克辛姆奶奶缝补鹿皮靴时的针脚声。那时的森林是活的,每一棵樟子松都有自己的名字,每一片苔藓都藏着驯鹿的口粮,我们从不砍活树,只捡枯木搭起撮罗子,狩猎只取过冬所需的兽肉,春季绝对不会碰正在产崽的母兽——这不是什么严苛的规矩,而是我们与森林约定好的生存法则:森林养着我们,我们也要养着森林。这样的法则,在2026年的今天依然被当地的管护人员写进了《额尔古纳河右岸生态管护细则》里,2025年的卫星数据显示,这片区域的森林覆盖率已经达到78.3%,比2010年提升了12.7个百分点,其中就有来自鄂温克族传统生态智慧的助力。
书中最让我震颤的,是尼都萨满与妮浩萨满的故事。尼都萨满为了救被狼咬伤的邻部孩子瓦罗加,主动献祭了自己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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