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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塑造观念，观念改变制度

上篇：制度塑造观念

制度对⺠众观念的塑造，是⼀个潜移默化且⽆孔不⼊的过程，它不仅通过外在的强制⼒量规范

⼈们的⾏为，更通过重构话语体系、分配社会资源以及设计⽇常规范，最终把有利于⾃身的观念内

化为⼈们的“常识”与“直觉”。制度对⺠众观念的塑造，⽬的是为⾃身服务，让⺠众⽀持和认同现⾏

制度，从⽽达到维系现⾏制度的⽬的。

权⼒最隐蔽的运作⽅式，是垄断概念的定义权。制度通过教育和宣传，决定了什么是“正当

的”、什么是“错误的”、什么是“不合时宜的”。权⼒并不⼀定直接告诉⺠众“怎么想”，⽽是决定⺠众

“讨论什么”。被制度排除在公共视线之外的话题，会逐渐在⺠众的意识中消失，使⼈丧失对特定问

题的反思能⼒。

制度会通过对特定⾏为或观念进⾏道德化或污名化的包装（例如将某种诉求贴上“不合时宜”或“破

坏稳定”的标签），然后通过杀鸡儆猴的惩罚，引导⺠众⾃发地进⾏思想审查。⼈们的观念往往是对

⽣存环境的理性适应，制度通过制定“游戏规则”，决定了什么样的⾏为能获得奖励（晋升、财富、

声誉），什么样的⾏为会受到惩罚（淘汰、边缘化、惩罚）。

当制度⻓期奖励某种特定⼈格（如绝对服从、过度竞争）⽽惩罚另⼀种⼈格（如独⽴批判、提

出异议）时，⺠众为了⽣存和阶层跃升，会主动调整⾃⼰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