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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营企业国际化：现状评价与路径建议 赵 伟 中国民营企业的国际化实践已历经多年，尤以近三、五年时间为 快。部分地受到国家“走出去”战略的激励，部分地受到激烈的国内 市场竞争的挤压，民营企业的国际化正在形成浪潮，反映国际化规模 的对外直接投资流量连年增加。民营企业的国际化加速是个不争的事 实，然而对于这个企业群体的国际化现状及其前景，目前各方面的判 断似乎有些过于乐观，甚至存在一些认识上的误区。客观地来分析， 民营企业的国际化迄今仍然处在探索阶段，其规模尚无法与国有企业 （包括国有背景的有限责任公司）比拟，更无法与国外私营跨国公司 比拟，加之民营企业从事的主体产业、所处的制度环境以及经营者素 质等方面固有的弱点，其国际化进程无法刻意模仿国际大型跨国公司 的模式，而须另辟蹊径。 一、民营企业国际化现状评价 近年以来关于民营企业国际化的报道颇多，而在众多民营企业国 际化案例中，浙江民营企业的国际化大有“独占鳌头”之势。民营企 业国际化现状究竟如何即发展到了哪一步?应当有一个客观评价。在 最简略意义上，可以三个指标为依据： 第一个是对外直接投资规模，包括绝对与相对规模。虽然全国民 营企业国际化取得了一定进展，但就国际化的关键指标即对外直接投 资规模来衡量，无论与总体的国家“走出去”战略实施进程相比．还 是与国有企业国际化相比，民营企业都要逊色得多。国家商务部会同 国家统计局在 2004 年 9 月份发布的首份《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统计公 报》揭示，截至 2003 年，中国累计对外直接投资总额 334 亿美元， 扣除对外直接投资企业对境内投资主体的反向投资，累计对外直接投 资净额332 亿美元。这些投资的发起主体，有两个鲜明特点：一个是， “中央管理的企业拥有九成以上的投资”（2005年这个比重下降到 81.3％）；另一个是，“国有大中型企业占主导地位，私有企业崭露头 角。”同一份统计公报揭示，若按照企业数量比例衡量，则非国有企 业占多数，但若按照投资额衡量，则国有大中型企业占压倒优势地位。 报告显示：截止2003 年底，全国共有 3439 家企业进行了对外直接投 资，其中国有企业占总数的 43％ ， 私营企业占10％ ，外商企业占 5％ ，其余为股份合作制等企业。但私有企业占总投资的比重，仅为 1％强。即使在私有企业投资“突飞猛进”的 2003 年，也只占到当年 全国对外直接投资总额的1．5％。2004 年这一格局亦无明显变化。 第二个是国际化进程，即企业国际化总体上所处阶段。一般认为， 企业国际化一般须经历四个阶段，分别为：“零星出口阶段”，“通过 代理商经常出口阶段”，国外设立营销机构阶段，以及“国外设立制 造企业就地制造与销售产品的阶段”。迄今为止，虽然不乏民营企业 嬗变为跨国公司雏形的成功例子，但大多数民营企业国际化，仅进入 国际化的第二三阶段。处在第四阶段的企业寥若晨星。 第三个是进行国际化实践的民营企业状况。 民营企业国际化近 年涌现出了一些较有影响的企业，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近一两年的 企业跨国并购中，中国民营企业大有先声夺人之势，涌现了浙江万向 与华立，北京之京东方与联想等较有影响的并购案例。一时间，民营 企业跨国并购成了经济界的热门话题。然而，客观地来分析，除了联 想而外，其他民营企业跨国并购多半带有“雷声大雨点小”的征兆； 并购案值一般也就几千万到 1 亿美金不等。不要说与国际上近些年一 般并购案值规模不能相提并论，就是与国内国有大中型企业的跨国并 购与对外投资也不可同日而语。像中石油、中石化、首钢、宝钢、中 远集团等大型国有企业，跨国投资动辄数亿乃至十几亿美元；相形之 下，民营企业的跨国并购显得小而又小。即使民营企业国际化声势最 大的浙江省， 民企对外直接投资项目平均规模，也仅有20 多万美金。 综合上述各方面的信息，可以得出结论： 中国民营企业的国际 化依然处在尝试阶段，这一点必须有个清醒的认识。 二、民营企业国际化：几个认识上的误区 在民营企业国际化进程中，暴露出了一些问题，不少问题产生自 认识误区。其中特别有三个认识误区值得注意： 第一个误区是认为民营企业也是“走出去”国家战略所依托的主 体企业或“国家队”之一，因此对政府战略与政策支持期望值过高。 中国政府在刚跨入新世纪之际，就推出了“走出去”战略，意在推动 中国企业国际化， 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