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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的社会责任与道德诉求 　　[摘 要]亚当·斯密提倡的自由经济制度的运行必须基于特定条件。斯密认为，个人主义的自利并不等同于自私或贪婪，而被神圣化了的“看不见的手”不过是在自由市场运行的经济交换的结果。经济学并非与道德无关，公正是社会存在的可能性基础，公平与效率是经济活动中必须亦可并行的准则。重提经济学的社会责任与道德诉求将使单纯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的经济活动所造成的尖锐矛盾得到缓解。 　　[关键词]经济学；社会责任；道德诉求；公正公平 　　“科学家乔叔亚·格林发现：社会性的动物比如猴子就有‘公平’的感觉，人类的道德直觉源于进化。”有意思的是，亚当-斯密这位自由经济理论之父同样地认为“最重要的美德是正义。……一个社会尽管可以因缺乏仁慈而不幸解体，但它不会因完全没有基本可行的正义原则而崩溃。一种市场经济只有当这种对利益的自由追求受到公平或正义原则的制约，受到法治、公平竞争和对贪婪冲动的制约时，才能运转良好。这就是看不见的手和经济增长以及政治经济中的福利的基础”。 　　一、个人主义的经济学可能 　　个人主义这个术语自19世纪产生以来，无论是在西方还是在东方都有着诸多矛盾或对立的认识。在《辞海》中个人主义为“一切以个人利益为出发点的思想……表现为损公肥私、损人利己、惟利是图、尔虞我诈等”。《现代汉语词典》中将个人主义诠释为“一切从个人出发，把个人利益放在集体利益之上，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错误思想”。由此，经济学非道德化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源于对个人主义的利己主义解读。人们通常认为斯密经济学思想中的个人主义是指在经济社会中完全以追逐自我利益的自私自利为目的的自利活动和思想。 　　事实上，“‘个人主义’”一词的用法历来就非常缺乏精确性。它最早源于法国复辟时期的学者对18世纪启蒙时期的哲学家重视“个人”的谴责。“这个术语最早的用法是法语形式的‘in-dividualisme’，来自欧洲人对法国大革命及其所谓根源——启蒙运动思想——的普遍反应。”德国人则赋予个人主义以浪漫主义的特色，是一种自我实现的、独特的个人与社会的有机统一；意大利的个人主义成为人文主义的同义语；英国的个人主义主要是指自由主义；最具典型意义的是美国的个人主义，“表达了包含在天赋权利学说、自由企业的信念和美国之梦中的不同时代的所有理想”。作为同中世纪基督教神学相抗衡的思想，西方所提倡的个人主义实际上包含了人的尊严(把你自身的人性和其他人的人性，在任何时候都同样看作目的，永远不能只看作是手段。——康德)、自主(个人的思想和行为属于自己，并不受制于他所不能控制的力量和原因)、隐私(个人不应受到别人的干涉，能够做和想他所中意的任何事情)和自我发展(每个人都根据他自己的本性，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来努力发展他自己)等多种观念和利益诉求，体现在政治的、经济的、宗教的、伦理的、认识论的和方法论的等多个层面。其中经济个人主义源于对教会或国家对经济控制的反对，“力求通过个人，尽可能让个人得到自由地自我发展的一切机会来实现社会进步”。上述个人主义的林林总总正如史蒂文·卢克斯所指出的，是一种“抽象的个人观”，而“‘人性’实际上总是属于具体的社会人”。马克思同样指出：“人并不是抽象地蛰居于世界之外的东西。人就是人的世界，就是国家，社会。”无论如何，“自由和平等就是个人主义的根本理想”。而“实现个人主义价值观念的惟一途径就是通过一种社会主义的人道形式”。 　　在人类实现自身理想——个人充分而自由的发展——的道路上，个人主义曾经起着非常积极的作用。个人主义以其强调个体的自由、自主、平等和尊严，得以唤起每个人改变自我、发展自我的冲动与激情。需要注意的是这种个人主义不是以损人利己为实现代价的，因而必须把这种冲动与激情限定在不得伤害他人的法律和道德的框架内。由此，斯密认为“自我利益并不是经济事务中惟一占主导地位的动机”。“不管这种自利被解释成自私还是仅仅对他人不关心，我们既不是‘社会原子’，也并非只是功利主义者，充分竞争的市场是道德行为和公正限制的理想结果。”在斯密看来，自利并不等同于自私或贪婪，而要实现自利必须在公正的规则下展开经济交换。“在经济关系尤其是竞争的背后存在着某种共同的理解。甚至在为自我利益进行的经济交换各方也并非纯粹是竞争对手，因为他们要依靠合作和协作。”这也就是斯密那段著名的话“我们每天所需的食物和饮料，不是出自屠夫、酿酒商或面包师的恩惠，而是出于他们自利的打算。我们不说唤起他们利他心的话，而说唤起他们利己心的话。我们不说自已有需要，而说对他们有利”的本意。斯密认为：“人是社会动物，他要关心他人的命运，至少从人的自我利益常常同他人的利益交织在一起的角度，从人类需要合作的角度，人人希望得到他人赞同的角度，人需要关心他人的命运。”而经济活动和经济制度所要实现的是把个人对其私利的追求与更广泛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