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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与汉字关系”国际学术研讨会 汉字类型与词语探源 ——从现阶段台湾闽南语用字发展说起 董忠司 1．nhcue．edu．tw ctung司mai 国立新竹教育大学台湾语言与语文教育研究所教授 【提要】台湾闽南语的用字，最近展开了一个新的局面，那就是第一次以官方 的政府力量整理公布了台语汉字，对一个汉字圈边缘地区的台湾来说，是人民面 对汉字的百年争论，企图藉以止纷息兵的契机。但是，苦心竭力之后，汉字选用 的新局面是否立基稳妥?推行过程是否顺势服众?也许尚有变数也未可知。本文 想从『立基j一端，对于汉字选用的类型，以及语词探源途径，提出个人的一些 看法。 台湾的闽南语传自中国大陆，台湾闽南语的用字也与汉字息息相关。在荷兰 ．西班牙时代，推行f红毛字j，不以闽南语为主体语言，也罕见其通行汉字之迹。 明郑时代，文教不昌，语言文献亟缺。满清时代，幸亏台湾人重视子弟教育，私 塾(称为『汉学仔j或f私学仔j)林立。以闽南语施教，但是，前期的闽南语汉 字使用，情况不明①；到十九世纪，有闽南语韵书的汉字可以备查，有汉字书写 的闽南语教材与歌册，但是缺乏『约定俗成j的一致性。到了公元1895年以后 的日本时代，其汉字除了采用汉语本字、台湾闽南语传统习用的俗字以外，还参 照台湾传统和日本语汉字的经验，比较多的采用训读字，也选用假借字。但是所 采的闽南语用字都以政府出版品方式陈列，还未由政府正式公告。经过一百一十 一年，在公元2007．2008年，台湾的政府开始公告三批台语汉字(内含700条字 词)，统一用字，以减缓台语用字的纷乱。教育部又于2008年11月推出《台湾 闽南语常用辞典》试用版，内含一万三千条词，都以汉字书写，以供各界采用。 ①今存明代以来的荔镜言己一颊的剧本，耆然也是用蠲南蟊和自来害寤，可以推测适些剧本上的漠字使 用多少代表耆畴民同的漠字害舄能力：但是，舞法知道是否做属施教的蟊雷和文字。 39 “汉语与汉字关系”国际学术研讨会 这些新公告的台语汉字，有四百字还注明『属性J，这些属性其实就是f用字类 型J。计有『本字j『训用字Jf借音字j『习用字J四类型，这四个类型显现出所 用汉字和语言的某些关系，但是，这四类型还不足以呈现出方言的多元系统和多 样的类型。 经过三批台语汉字类型的重新分析，本文提出多层次、三源头、五类型的方 言字探源法，并且专就三源头、五类型中的若干问题，进行论述。所谓『多层次J 是指台湾闽南语由于多次迁徙和遭受他族统治，因此至少具有闽越(古越)底层、 汉语白读层、汉语文读层、近代官话层、荷兰．西班牙语层、日本语层与英语外 来层等等语言层次，这些语言层，从根本影响了台湾闽南语的文字选用和汉字探 源。所谓『多源头j，指的是用字探源时应该分清『字源j、f词源J和f语源J。 f字源j是探寻字词的汉字写法的源头，f词源J是探寻词汇系统里的语词、源 出何时何方的汉语，『语源J是探寻字词的语种归属。分清『三源头j就可以在 文字探源或语言研究中分清论述的路径。所谓『五类型j是重新检讨用字类型而 提出『汉语本字jf汉语准本字Jr-i)ll用字Jf假借字j『移形字J等五类型，并附 论『借字J与『再借字J。关于台湾闽南语的语言层次，本人另有陈述，本论文 则专就类型与源头，略加论述。 由于现代汉语方言并非都是单纯的古代汉语直系子孙，在语言分衍过程中， 不免要有语言接触和互动，以台湾闽南语为例，我们可以从文字探源与类型研究 中，获知其文字和语言的种种情状，对汉语的发展和汉语的内外关系，有拭镜现 影、烛照真相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