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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生态考古学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李匡悌 一、前 言 生态考古学是近年来考古学研究方法中较为突显的一种取径；主要的目的是利用考 古材料来探讨史前人类和环境之间互动所表现的适应关系。根据这些关系的解析，提供 现代社会对史前人类适应生态环境的过程及策略的运用能获得比较深入地认识。台湾地 区从事考古工作的学者对有关生态考古学研究讨论的问题，早在50年代时便就有学者 涉猎，如宋文薰的《圆山贝冢民族的生产方式》…；张光直的《圆山出土的一颗人 theirUSein 31的“Stone and the 齿》‘21；Kaneko，Erikal ofTaiwan”。70 implements agriculture 年代时亦曾有由张光直先生领导执行的“浊大计划”标榜以生态适应的理论架构和方法 运作来了解该地区史前文化的发展，但仅维持了4年便中断。更遗憾的是从那以后这方 面的关注一直不足，成绩也就比不上其他项目来得可观。 众所周知，台湾是最近400年才开始有文字史。而台湾地区开始有人类活动的记录 至少15000年。因此若要重建台湾的史前史，生态考古学的研究着实扮演着极为重要的 角色。所以，希望借着这个研究范畴的发展，能够带动对台湾史前文化有兴趣的学者付 诸较多的关-tL和注意力。其次，希望借着这个方面的研究来汇聚学者们对所探索问题的 各种不同思考，同时也能平衡台湾考古学研究的发展。本文的目的，拟就最近20多年 来台湾考古工作的回顾来说明生态考古学在台湾发展的趋势，并利用笔者近年来尝试解 决的课题向各位做一简要的报告。 二、生态考古学的研究范畴 arohaeolo． 首先，让我们就生态考古学研究的定义做一说明。生态考古学(ecological gY)和环境考古学(environmental archaeology)一词经常出现在最近20年来的考古学论文 或教科书里。在台湾地区的论文中至今还没有学者对这两个名词做过注解。由于它们都 是直接由英文翻译而来，所以考古学的学生对其意义不甚清楚且时常误解，究竟它们之 间关系如何?若从词面的意思来看，两者都是研究史前人类和环境之间关系的学科。既 然如此，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命名呢?这个质疑便需经由研究问题的重点和对象来解释。 一般而言，环境考古学强调的是，研究史前人类居住栖息的环境。针对构成史前人 类居处和活动的场所，包括气候、地质结构、土壤成分、植物群落、动物相等进行复原 台湾生态考古学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性的探索“]。生态考古学比较明确的说法，应该是利用生态学研究途径的考古学(the inarchaeology)o】。因为当研究者藉由生态学的角度来着手时，他是透 ecologicalapproach environment)去观察人类的文化，以及强调人类和其环境 过生物物理的环境(biophysical 之间关系的系统性。依循这个途径，最明显的作用是，摆脱考古学研究陷入考古器物的 桎梏，从而将研究的重心放在“关系程度”的探讨”3。所以，诸如聚落形态、摄食系 统、生业模式和交易等都可归人生态考古学研究的课题。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说法并非 将环境考古学研究的对象排除在外；更贴切的说，生态考古学所探讨的主题都需要包括 构成各种环境要素的资料。因此，两者之间并没有绝对的分野。有时候只是用语上的习惯。 三、台湾生态考古学的研究 1972～1974年，由张光直先生领导执行的“台湾省浊水大肚两溪流域自然与文化史 料科际研究计划”(简称“浊大计划”)是开启台湾地区生态考古学研究取向的工作。从 张光直先生对当时考古环境的剖析，不难体会出他筹组这么一个深具规模和意义之研究 计划的用心。 70年代，台湾地区科学考古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