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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金元捺钵研究评述 9 之有效的治蝗法。如能对以上所做资料汇编利用信息技术制成光盘或是实现网络检索，也是 学者们非常期待的工作。 (本文为导师倪根金副研究员主持的广州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资助研究项 目“中国历代蝗 灾与治蝗研究’’阶段性成果之一。在本文的材料收集与写作过程中得到了导师的重要帮助，谨 此致谢 !) 辽金元捺钵研究评述 尤 李 (北京大学历史系 北京 100871) 捺钵是辽金元社会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向为中外历史学者所关注。自20世纪初叶 起，日本东洋史学者池内宏、津田左右吉等首先开始了有关辽代捺钵的研究。他们的研究以考 史、补史为主，取得了不少成绩，中国学者也受到影响和启发。20世纪40年代，中国学者开始 涉足这一领域，做了不少有价值的工作。傅乐焕、姚从吾等不满足于就事论事的探讨，而是全 面、系统地研究辽代捺钵制度，其研究水平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尤其是傅乐焕的 《辽代四时捺钵 考》堪称经典。20世纪7O年代末至今，捺钵研究又取得一定进展，论文数量大幅增加。 总的来看，史学界对辽金元捺钵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四个方面： 一 、 捺钵词源词义的探讨 关于 “捺钵”的词源和词义，国内外学者利用文献、语言学方法进行了多方探讨。20世纪 初，日本学者白鸟库吉发表 《东胡民族考》(《史学杂志》24编1号，19—20页)，提出蒙古语称野 营或住所为nutuk，满文、日文谓处所日ba，nutuk．ba当为 “捺钵”的拉丁文转写，意为行在所。 1942年，傅乐焕的《辽代四时捺钵考》(《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10本2分)根据宋辽金元各 种文献的记载，对 “捺钵”一词的演化作了较为全面的考察。他认为 “捺钵”一词源自契丹语，清 高宗用满语 “巴纳”(即 “地方”)一词与契丹语 “捺钵”对音是不合适的。辽代捺钵指 “行营”、“行 帐”，即辽帝出行居止之帐幕，金代捺钵指皇帝行在，元代逐渐转为短期宿站之称。60年代，台 湾学者劳延煊又提出金熙宗以后的捺钵仅指皇帝的坐夏或冬猎，章宗时已逐渐有短期宿站之 意。大蒙古国时期，蒙古人所称的斡耳朵(即斡鲁朵)与辽代捺钵意义相似；蒙古人主中原后， 捺钵仅有短期顿宿所之意(金《元诸帝游猎生活的行帐》，大《陆杂志)1963年27卷9期)。 对于行营是 “捺钵”的本义还是引申义，史学界也存在不同看法。刘浦江的 金《代捺钵研究 (上)》(文《史》49辑)认为捺钵的本义为行宫、行营、行帐，后来引申为帝王四季渔猎活动。白 l0 中国史研究动态 2005年第2期 俊瑞、李波的析《契丹语的“捺钵”》(《内蒙古大学学报》1998年4期)从语言学角度对 “捺钵”一 词进行探索，认为阿尔泰语系诸语言普遍存在词首n减音为零声母的现象，因此契丹语的 “捺 钵，，(ab。)与阿尔泰语言中表示 “狩猎”的aba～aV有对应关系，捺钵最初的含义为狩猎，后随着 契丹族的发展壮大，演变为专指辽主游猎时的行营。这一假说存在一定问题。事实上，在各种 语言中，阳声韵尾脱落是常见的语言现象，词首n减音为零声母的情况几乎没有。 周建奇把 “捺钵”的 “捺”与 《辽史 ·道宗纪》中一个围场使名 “涅葛”对音，意为 “行”，“钵”与 《辽史》中常见的人名 阿‘‘钵”、“阿不”对音，释为 “在”(辽《金元史札记三则》，《内蒙古大学学报》 1998年4期)。这种解释未免有些牵强。“捺钵”在契丹语中是一个语索，单独抽出任何一字 都无意义。周文把捺钵二字分别与两个契丹人名对音，不免让人感到惊讶。 台湾学者赵振绩先把捺钵假定为鲜卑语、蒙古语 “播迁”之意，并把 “钵”与鲜卑、契丹、女 真、蒙古的政治、经济、宗教等许多方面都结合起来对音，试图证明其假设的合理性，不知这样 的联系有何根据。另外，他把辽朝四时捺钵仅理解为 “春水钩鱼、秋山打猎”，其实捺钵的活动 远不止这些(契《丹捺钵文化的涵义》，松《州学刊》1993年5期)。 姚从吾对 “捺钵”一词的本义作了推广，把契丹族的文化(包括捺钵制度、军事组织、世选习 惯、两元政治、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