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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裁判的方法与限制 　　摘 要 英美法系侧重于司法过程中法官造法的机制。案件法律适用规则与取舍以及法官造法不可能完全超越既有法律，凭空裁判和造法。卡多佐总结了担任法官的多年经验，在《司法过程的性质》中系统理论阐述了实用主义司法哲学。书中为法官在不同情况下采用何种方法进行裁判，确保法律的公正提供了实践的方法依据，也对裁判进行了必要的限制。 　　关键词 判例法 实用主义 裁判方法 限制 　　作者简介：王东艳，北京林业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法学系。 　　中图分类号：D92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0592（2013）06-102-02 　　在英美法系，判例法是基于先例发展而来，是法律发展至关重要的因素。判例法是司法者遵循先例的演进结果，采用遵循先例的原则规范司法行为。判例法来源于偶发的实际个别案件，认可基于特定时空情境下获得的个案判决的正当性和不可替代性。司法者即法官根据实际案件的裁判所提出确立的原则和规则，为后来的司法活动提供依据。虽然法官享有自由裁量权，但是法官在司法活动中能否遵循先例、如何遵循先例，或者在没有司法先例的前提下如何进行裁判、造法，又是具体司法活动中的技术问题。通过法律规则和原则规范司法活动，从而实现法律的可预测性，保持裁判的前后稳定一致，实现法律公正。判例法的哲学基础是承认理性有限的经验主义。案件法规适用规则与取舍以及法官造法不能完全超越既有法律，进行裁判、造法。所以，对法官裁判、造法也有一定限制。 　　一、司法过程中裁判的方法 　　20世纪之前，社会主流思想侧重普通法的个人主义的，导致法律刚性化，缺少灵活性。到了20世纪初，法律侧重点由个人主义转向社会公益。法官造法是在公共利益得到重视的前提下出现，反映了当时法律思想的变化，适应了社会的变化。霍姆斯曾说过，在决定社会规则制度上，社会主流的思想道德及大众群体等各因素的需求高于三段论推理。普通法所特有的经验主义和遵循先例符合社会发展规律，使得其具备了时代需求的理性。实际上，法律的变化发展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日渐发生变化。随着时代、社会的发展，法律将不断调整改变，适应客观变化。最初对法律进行建构，勾勒出一个框架。随着时代观念的变化、社会情况的变化，不断填充、调整原先的法律。通过发展到一定阶段，已具备法律理性，有自身的规律，法律在法律技术和司法经验的检验下向前推进。法官做出裁判要根据法律法规，综合考虑司法过程中的各种因素，最终得出衡平各方利益的最佳结果。卡多佐是实用主义的代表人物，其注重实用，强调法律的社会目的和效果。他提出了有限遵循先例的原则，兼顾了法律的确定性与实际情况的复杂多变性，为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和判例法提供了法理支持。 　　面对不同的案件，法官应如何运用不同的方法，做出裁判。卡多佐提出了四种方法，即哲学的方法、历史的方法、传统的方法和社会学的方法。第一种方法是哲学方法，也称为类推的规则，是根据逻辑进行演绎推理。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哲学的方法是首要选择方法，也是四种方法之中使用频率最高的方法。一般而言，法官在充分了解案情的前提下，都要根据事实寻找成文法中的相关规定。之后从抽象概括的法律规范出发，以一般性结论推理出个别具体的判断，以规则或原则得出符合逻辑关系的决断。无论是什么性质的案件往往都需要采用哲学的方法进行评判，如果成文法对其可以进行评价则直接适用。如果不符合使用条件则可以进一步确定属于何种案件，以便决定随后采用的方法，具体步骤。虽然霍姆斯说过法律的生命并非逻辑，而是经验，但是并不当然意味着可以轻视逻辑的作用。哲学的方法有助于实现法律目的的正义性和法律的可预测性，相同或者类似的案件所得出的判决应该相同或者类似，以保持法律的一致性。在具体操作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很棘手的案件，在案件中可以适用两个或者多个原则，而根据不同的原则得出不一致的结论。此时法官需要就适用的原则进行选择，可以选择一个原则适用，可以根据情况确定几个原则的平衡点和侧重点。 　　其次是历史的方法，也就是进化的方法，通过考量具体法律在法律的历史发展过程中的作用力和目的效果。一些法律只能站在历史的角度，从当时特定的情况来看，了解背景，才能真正地理解其含义。在法律的历史进程中所形成的原则概念，支配力有可能超过逻辑。此外，可以坚持一贯被认可的做法，称之为传统的方法。在裁判案件之前已经确立的一般性标准可以作为判断的准绳。关于社会学方法，法官以社会福利为基本准则，综合考虑正义、道德、社会福利和社会风气等因素。在四种裁判方法中，社会学方法可对抗其他方法，地位居于顶层。根据社会需求，可以舍弃哲学、历史、传统的方法，而使用社会学方法。在现有的规则之上，法官对规则原则进行限制或者延伸发展，则应该以社会福利作为准则来确定限制或者延伸的幅度。法律的终极目标是社会福利，只有符合社会福利的规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