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理和-以“左翼”的姿态冲撞民俗的囚笼.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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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7-04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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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理和-以“左翼”的姿态冲撞民俗的囚笼.doc

钟理和-以“左翼”的姿态冲撞民俗的囚笼

钟理和:以“左翼”的姿态冲撞民俗的囚笼    摘 要:钟理和缺席日据时代台湾皇民化阶段,是一颗遗落的“左翼”种子,崇尚“赛先生”和“德先生”,与主持《联合报》副刊的林海音等人有暗合之处,其塑造的平妹形象为台湾文坛吹进了一股清新的风;《笠山农场》热情地歌颂年轻人对封建习俗的反抗斗争精神。后半生的钟理和却为民俗所包围,陷入了人间炼狱。返台初期的作品依然保持着强烈的社会批判精神,但1954年次子立民夭折对他产生巨大的精神打击。此后的作品依然带有微讽的意味,斗志却逐渐被消磨,民俗书写越来越凸显。 中国论文网 /5/view-7151929.htm    关键词:钟理和;民俗;左翼;客家    中图分类号:I207.4 nbsp;文献标识码:A nbsp;文章编号:1006-0677(2015)5-0108-07   一    钟理和(1915-1960)出生于大富家庭,具有贵族气质,他是为文学而生的人,不近俗世。    钟理和性嗜啖蒜,1950年在台北松山疗养院治病期间,有一天,他在吃饭时,忽然想起前几天吃剩放在厨子里的蒜头,拿出来一看,不料剥得光光的几粒蒜仁全都抽出一寸来长嫩黄的叶子。在4月28日的日记里,他写道:    多可怕啊!大自然的力量!    厨子是紧闭着的,然而春,却偷偷的跑进去了;生命是如此坚强的!①    此时,文学已成为钟理和的一种感知生活的方式。钟理和的文学才华很早就显露出来,在16岁时,就试作短文《由一个叫化子得到的启示》,并着手写长篇小说《雨夜花》(均已轶)。18岁往美浓协助父亲管理“笠山农场”,邂逅了钟台妹(即其笔下的平妹);24岁只身到沈阳,26岁返台携平妹私奔到沈阳。27-31岁在北京,“曾经营石炭零售店,后来专事写作,生活靠一位表兄接济”②;33-36岁在台北松山医院治疗。从履历上看,可以说钟理和前半生居无定所,漂泊的生活使他没有扎实的“根”,失却了乡土性。37岁后定居美浓笠山脚下,不过此时他成了一个“废人”,无法参与正常人的生活,曾当过短时间的“代书”,更多的时间是呆在家里理家务、读书和写作。因为“同姓结婚”,他和妻子被乡人视为“畜生”,很少有人同他交往;而他因病弱和穷苦,也无力参与社会的政治、经济生活。深爱他的母亲去世后,办丧礼共花一万一千余元,除去收到的奠礼三千元,余额由其两位兄弟分担,而他只能在日记里哀叹:“一个人父母死掉了不能予以掩埋该多么可悲啊!”③由于参与《文友通讯》活动,大部分文友都寄来奠仪,钟理和在日记中一一记下他们的姓名,却说:“这使我感到特别”,之后又恍然大悟地写道:    原来人们交友必须如此认真,如此慎重的。这和我的想像有点二样。也许这是对的吧!    此时已是43岁的作家,如此不谙世事,不懂得“礼尚往来”的中国礼俗,确乎出人意料。但是,结合上述的身世一想,大概也能释怀了:钟理和早年生长于富家,后期赤贫如洗,这样使得他一直没有机会掌管人情往来之类的家务,自然不懂人情世故。    文学与俗世是一对冤家,文学家更是超凡脱俗。童庆炳说:“我始终相信作家、艺术家是社会的良心、是人类精神的守望者、是艺术魅力的追求者,他们有着向真、向善、向美之心,他们所追求的不是单一维度的满足,是多种维度的同时追求。尽管这种追求可能是不现实的,可能是乌托邦,也许往往要碰壁而痛苦,而处于熊掌与鱼不可得兼的焦虑、尴尬和无奈,但这种尴尬、焦虑和无奈恰恰好是作家、艺术家的正常的创作心理状态,甚至是作家、艺术家的特性。”④叶石涛则称作家为“梦兽”,一个人生为作家是“天谴”。作家生活于俗世,却要引领人们的精神超乎俗世;作品则是从尘世里长出的一枝莲。    回溯文学家钟理和的精神建构历程,他其实是一颗遗落的“左翼”种子。    在日据时期的台湾作家中,虽然张我军、吴浊流、张深切等都来过祖国大陆,但是钟理和在大陆呆的时间最长,经历最为特别,“日据时代台湾如火如荼的皇民化阶段(亦即1937年至1945年之间),这位整个在殖民地时代长大的钟理和,正好缺席”⑤。然而,陈芳明为建构“台独”文学史,把钟理和也当作一块砌墙的“砖”:“钟理和文学的意义,在于使日据时期建立起来的写实主义传统,维持着淡淡的一线香。”⑥大陆有的学者则不分青红皂白加以引用⑦。钟理和确实受过日本教育,写作也深受日语思维之困,但是,终其一生,他从未用日语写作;在《钟理和全集》中,仅见在短文《鲫鱼、壁虎》中提及龙瑛宗⑧,日记里提到张我军,其余均未见日据时期台湾小说家,尤其在《文友通讯》中,作为一个在日据时期就立志当作家的人,钟理和与另外几个年纪比他大的作家,都闭口未谈赖和、杨逵、吴浊流、吕赫若、张文环等一大批前辈作家,以致光复后才学习中文、尝试中文写作的年轻的钟肇政夸下海口:“我们是台湾新文学的开拓者,将来台湾文学之能否在中国文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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