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是如何弯曲的?-喜欢研究政治的必看.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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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6-30 发布于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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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梁是如何弯曲的?-喜欢研究政治的必看

84 脊梁是如何弯曲的? 2012-10-09 11:45:43 浏览 20226 次?|?评论 27 条 (宋石男 《炎黄地理》10月号,刊发时略有删节) 美国学者兰德尔·彼特沃克《弯曲的脊梁》的中文译本,历经磨难,终于在中国大陆出版。该书全面研究了纳粹德国与民主德国时期的政党宣传活动,笔法辛辣,见解独到,对中国读者尤富现实意义。 书名取自纳粹时期一个牧师的话。这位牧师说:在极权社会中,个人将会一步步被推到远处,直至他跨过某个界限,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脊梁正在以无法观察到的速度弯曲了。 作者开篇即指出,极权主义所建立的不止是一个政治体系,还是一种声称对所有领域都享有垄断权威的世界观。独裁者就像是一个嫉妒心甚强的上帝,决不容忍其他上帝的存在。细微的区别是,在纳粹德国,元首绝对正确;在民主德国,党绝对正确。 纳粹党人声称自己是日耳曼民族最优秀的代表,东德的统一社会党人则声称自己是劳工大众最无私的代表。然而,如柏拉图所说,暴君正是从人民代表制的根中出现的。起初,他面带微笑,拥抱每个人,慷慨许愿,一旦成为暴君并被助他上台的公民谴责时,暴君就会消灭谴责他的人,直到自己既无友,也无敌。 极权主义政党的主张是全面彻底的,纳粹主义和马列主义都声称拥有真理,它们类似于国家宗教,一种神圣和世俗的混合物。通过自己的“圣经”——纳粹德国是希特勒《我的奋斗》及其语录,民主德国是马列经典及党对它们的解释;通过各种仪式和庆典;通过对文艺娱乐的管控与引导;通过大众媒体的宣传和鼓动,极权主义政党不仅对党内成员,还对所有人提出要求,没有任何文化或社会角落在理论上能得以幸免。极权主义政党懂得,允许任何非政治的孤岛存在,就等于提供滋生异端或政治冷漠的土壤。 作者举例说,1939年,纳粹党内杂志刊登了一篇关于家庭装饰的文章,解释作为一个国家社会主义者,应当如何装饰他的家。连家装都被列入党的管理权限,还有什么不能染指呢?民主德国同样如此。1970年代中期,一本东德官方读物宣称:“为了不让你们在世界上误入歧途,为了你们梦想的幸福能变成现实,你们需要一个生活的指南”。而这生活指南,当然来自党。 米兰·昆德拉说,极权主义不仅是人间地狱,还是天堂之梦。人们追随希特勒,很少是为了屠杀犹太人和毁灭欧洲,而是为了“日耳曼民族的高贵目标”;人们追随东德马列主义政党,很少是为了生活在枯燥、短缺、官僚主义和压制之中,而是为了“神圣的共产主义事业”。如果没有伟大的梦,国家社会主义和马列主义就不能在人的灵魂中建立起有效控制。不过,阿伦特正确地评论说,大众对极权的支持并非单纯出自无知或洗脑。极权主义的幻觉是吸引人的,国家社会主义和马列主义以各自的方式激发了人们对公共善、勇敢、奉献、友爱、勤勉、乐观、忠诚,以及所有能带来美好之物的美德的兴趣。 要制造幻觉,必须依靠强有力的政党宣传。在宣传上,纳粹德国与民主德国有不同视角。纳粹主义不喜欢理论,更喜欢诉诸情感,以“意志和力量”征服大众;民主德国则主张其“科学的基础”,劝说大众遵照自己最好的利益而行动,但这利益是由党来为他们确定的。 希特勒认为,大众是愚蠢和健忘的,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超出其理性和逻辑理解能力的复杂世界,因此,任何通过复杂论辩来征服他们的企图必定会失败。戈培尔同样认为,大众的思考是简单原始的,他们需要领袖为其概括复杂事实,然后根据这些概括,得出清晰和不可妥协的结论。民主德国的领袖则坚称,建立在科学的马列主义基础上的政党,是历史的推动力量,可以带领大众完成任何重要的事情。 为完成“重要的事情”,极权主义统治者区分出宣传和组织的功能。宣传是为了吸引支持者,组织的功能则是赢得成员。支持者会同意某一运动的目标;成员则会为了此种目标而斗争。无论宣传还是组织,都必须依靠大众一致性。党控媒体由此浮出水面。 极权社会的媒体所呈现的内容,必须与统治者的世界观保持一致。如果犹太人是该死的,那么任何关于犹太人的新闻都应是负面的;如果资本主义已经处于垂死阶段,那么呈现其成功的一面将是不合适的。 在极权社会的媒体上面,讨论自由不是人们的自由,被允许讨论的是自我约束与责任。纳粹德国和民主德国都没有正式的新闻审查制度,但仍建立起成功的新闻管控。这主要是依靠新闻从业人员的自我审查,有人形象地称之为“头脑中的剪刀”。为维护自身地位,避免跌入被清算的深渊,新闻工作者必须牢牢地与执政党保持一致。 这种一致性令人痛苦。1943年戈培尔发现:“任何在骨子里对荣誉保持一定敏感性的正派新闻工作者,完全不能忍受帝国政府对待他的方式。新闻工作者被训斥,就像他还在小学里一样。任何还有一点残存荣誉感的人,将会非常谨慎地不要成为一个新闻工作者”。1989年后,一位前东德新闻从业者描述了这一职业产生的低下自我认同:“我们没有地位,不管在人民中间,还是在党的机构。我们被党看成笔墨仆人,人们则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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