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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0-18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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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悖论
过往对俄罗斯的认识,都是从电影、歌曲、书籍和图片上得知的一鳞半爪,大体可用以下几个词语概括之:辽阔、大气、粗犷,革命、背叛、沉沦。
前者指的是空间概念,包括俄罗斯的幅员、地形、地貌、建筑艺术等等;后者指的是时间概念,也就是指自苏联解体后,时常见诸报端的政局不稳、物价飞涨、民不聊生,还有俄罗斯人脸上特有的忧郁。
短短一周之内穿越俄罗斯,从莫斯科到圣彼得堡,来去匆匆,走马观花,作为过客,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皮毛,得到的观感,虽不至于与想象的大相径庭,毕竟也有诸多牴牾之处。
轻信与偏见,犹如雾里看花。
森林与都市
我的惊诧是从飞机即将着陆莫斯科机场那一刻开始的。
荒原广漠、人烟稀少、原驰蜡象、冰天雪地……我曾错误地将偏居一偶的西伯利亚当作是俄罗斯的象征。然而,此刻从舷窗向外眺望,扑入眼帘的是绵绵不绝的绿色植被。从莫斯科机场到市区,沿途可见成片的白桦林和松树林。莫斯科城区的绿化面积几近其总面积的一半,郊外的绿化率更接近80%。通常形容大都市是石头森林,但莫斯科似乎是个例外。与其说莫斯科人生活在一个绿化率甚高的城市,毋宁说他们就生活在森林湖泊构筑的生态优美的环境里。从我下榻的宾馆放眼望去,高层建筑掩映于茂密丛林中,构成了一个个美丽的生态组团。钢筋水泥在这里似乎不是作为主体构筑存在,而只是作为其中的点缀而已。圣彼得堡的绿化虽然不及莫斯科,但古老的住宅楼前树木成荫,也是随处可见。乘坐火车往返于莫斯科与圣彼得堡之间,更让我真正领略了俄罗斯山河之壮美和森林植被之茂盛。在俄罗斯,据说盖房子前先要砍树,将树砍了后才能腾出空地盖楼,足见其森林覆盖率之高。
拥有如此高绿化环境的莫斯科人,也厌倦了烦嚣拥挤的都市生活,一到周末,许多人就驾着汽车,举家到郊外度周末,城里反倒变得冷清了。据说城里人大都在郊外置有小木屋,虽然大多不是豪宅,但胜在与大自然亲近,俄罗斯人向往大自然的天性得以充分舒展。
往返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一路行来,满眼葱绿,那些固化于我记忆中的影像,被这两座大城市的缤纷景象渐渐消解。这与季节有关,此时正是万物勃发生机的夏季,俄罗斯的富饶美丽在这个多彩的夏季里,便越加显得浓烈无比。
但我心里明白,这又不仅仅因为季节。
厚重与明快
依其体量堪称是庞然大物的俄罗斯建筑,偏重细节装饰,加上色彩明艳惊人,这反过来消解了庞大体量带来的粗拙感。巨型与纤细,敦实与华丽,繁复与厚重,被俄罗斯人巧妙而辩证地统一起来。
在建筑色彩的运用上俄罗斯人更是恣意大胆,却不太考虑建筑的使用属性。无论是宫殿、教堂还是政府设施,俄罗斯人都极喜欢采用诸如赭红、嫰绿、鹅黄、金黄、天蓝以及纯白、金色等色彩来装饰其外立面。曾是历代沙皇的宫殿,后作为苏联党政机关所在地的克里姆林宫,那大面积的赭红色彩,令人一见难忘,印象深刻。红场旁的圣母大教堂、报喜教堂、大天使教堂的色彩更是鲜艳夺目,特别是那九个金色尖顶,有如九个硕大无比的洋葱头,在俄罗斯的骄阳下熠熠闪光。
在俄罗斯,颜色被赋予了人格化特征。俄罗斯的国旗为红白蓝三色。传说红白蓝三色代表着三重世界:红色代表肉体的世界,蓝色代表上天的世界,而白色则代表神的世界。这三个世界壁垒分明,难以逾越。又有一种说法是,红色指代一种世俗的颜色,象征芸芸众生,蓝色和绿色被视为一种高于世俗之上的颜色,代表贵族和权势,而白色则被看成是神圣的颜色,凌驾于一切之上。这些颜色被俄罗斯人出神入化地运用于众多的建筑物上。
俄罗斯人对颜色的痴迷和厚爱,令圣彼得堡这座城市看起来就像是上帝不小心打翻的调色板,五颜六色洒了一地。占地1642平方米的复活教堂(圣血教堂),简直就是造型和色块的拼图,长方形、三角形、桃形、圆形、半圆形、圆拱形,赭红、天蓝、纯白、嫩绿……复活教堂可谓集俄罗斯教堂的外形与色彩之大成,却又彼此协调不显突兀。还有冬宫的绿与白,皇村的天蓝、纯白及金色,彼得宫的鹅黄、浅蓝与金色……混搭得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俄罗斯人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这是苦难的历史和艰难的生活在俄罗斯人身上的投影,代代因袭,生生不息。我想,俄罗斯人之所以在建筑色彩的运用上肆无忌惮,与这个种族所处的生活环境及所经历的人生际遇不无关系。正像一个人,遇上天气恶劣,或心情不佳,往往会换上色彩明亮的衣服,借以调节心情,也给旁人带来一丝快意。
淡化与强化
苏联的迅速解体,给俄罗斯普通民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体验,作为局外人是难以真正体会的。俄罗斯人的神经,是变得越发坚强,还是变得越发的脆弱敏感?我们只能从一些细枝末节观察,并加上一些凭空想象。
如今俄罗斯人好像更乐意对外界展示昔日彼得大帝始创的尊贵、繁华,冬宫、彼得宫、叶卡捷林堡……这些融汇了俄罗斯东西方文化精粹、充分彰显了俄罗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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