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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1-23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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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鹿原引发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瘟疫。又托梦于婆婆、附魂于公公,哭诉自己的冤情,“我到白鹿村惹了谁了?我没有偷掏旁人一朵棉花,没有偷扯旁人一把麦秸柴禾,我没骂过一个长辈人,也没搡戳过一个娃娃,白鹿村为啥容不得我住下?我不好,我不干净,说到底我是个婊子。可黑娃不嫌弃我,我跟黑娃过日月。村子里住不成, 我跟黑娃搬到村外烂窑里住。族长不准俺进祠堂,俺也就不敢进去了,咋么着还不容让俺呢?大呀,俺进你屋你不认,俺出你屋没拿你一把米也没分一根蒿子棒棒儿,你咋么着还要拿梭镖刃子捅俺一刀?大呀,你好狠心……” 这可以说是田小娥对自己命运下的一个定义,她无害于他人,却因他人而死,为这个残酷的社会所害。但是她的报复确是一整个白鹿原的所以人的生命为代价,这一超越了复仇的底线,所以最终被镇压在“六棱砖塔”下,永世不得翻身,这也为其悲剧命运增添了更浓厚的一笔。 在生命的激荡中,田小娥这一生命体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作家将她雕塑成美丽诱人的罂粟花,以一种飞蛾扑火的激情,演绎了美丽而悲怅的复仇女神般的生命史。飞蛾扑火般的爱情观破坏着传统的“生孩子,过日子”的婚姻观。生命的悲剧并不阻碍她个性的舒展,让人看到的是一种生命的力量。,我们对她强盛的生命欲望的本能的感动、对她能主动的反抗自己的生存环境的赞赏、对她悲惨的一生的同情与理解,还有对女性在不适宜的社会生存环境下总难以避免的畸形的生存状态的深沉的感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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