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捐献协员:爱在死生转换之间.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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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02 发布于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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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官捐献协员:爱在死生转换之间

器官捐献协调员:爱在死生转换之间 器官两年捐献207例,每年需求达150万人;器官协调员遭遇家属反对、讨要补偿等问题   给中国红十字会的一封信   我的宝贝儿子不幸去世,因为无法抢救是他的命运。但全国不知有多少患者(可以救治)却得不到有效救治,不知有多少患者因 缺少必要的器官来接引再生。我儿子钟腾瑜的遗体中若有什么器官能够救治患者的话,我愿意将他全部器官捐献。这样我知道我 儿子某部分肉体还活在世上,让那些患难者起死回生,我的心灵就会得到安慰。   我也希望在全国所有的遇难者都捐出有用的器官来拯救广大的患者,让他们都起死回生,那就好了。   广西省融安县东起乡崖脚屯 钟腾瑜的父亲钟瑞芳 2012年6月8日   这是个充满矛盾的职业。在手术室外,他们等待的永远是死亡,但又是新生;在ICU病房外,他们劝说的是放弃但又是坚守,放弃治疗,坚守捐献者的愿望;他们带给家属的是绝望,但又是希望。这一职业是“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是来自于红十字会和医疗机构的志愿者。2010年3月中国正式启动人体器官捐献试点工作,这一职业随之产生。   在这些协调员们的努力下,从试点启动到今年3月,全国共完成器官捐献207例,共捐献大器官546个,挽救540余名垂危的生命。然而与之对应的是,每年全国有近150万需要移植器官的病人。   数字悬殊的对比之间,是器官捐献协调员艰辛的前路,他们希望这项工作能得到政策的支持和更多人的理解。 □新京报首席记者 张寒 深圳报道   6月9日,45岁的钟腾瑜躺在手术台上。   头一侧的呼吸机像肺叶一样一张一合,这是他和世界仅剩的联系。   他已经脑死亡。绿色的消毒布覆盖全身。   一分钟的默哀后,钟腾瑜的心脏、肝、肾、角膜被陆续取出。   隔壁的手术室里,四名病人等待着钟腾瑜赋予的重生的机会。   深圳的器官协调员彭宣祥见证了整个过程。这是在他手中成功的第29例器官捐献。   作为器官捐赠者家属与接受捐赠的医院之间的协调人,他们要宣传器官捐赠知识,协助回收器官直至遗体火化。他们还要陪捐赠者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程。   “替他活下去”   袁德珍决定捐出儿子的器官,她希望有一个孩子可以带着儿子身体的一部分长大   这段历程常常从医院的ICU(重症监护病房)开始。   因为器官移植手术对器官新鲜性的要求,捐赠成功者多是突发性脑死亡。例如交通意外,脑溢血。他们无自主呼吸,仅靠呼吸机维持。   10岁的田干躺在ICU里面4个多月后,他的母亲袁德珍拨通了高敏的电话。   高敏是深圳的器官协调员。她的惯常打扮是,白色T恤,上面印有红十字会志愿者的标志,后背垫一条白色毛巾吸汗;几十斤重的双肩背包,里面是有关器官捐赠的资料。   器官协调员的电话印在红十字会器官捐献的宣传册上。高敏24小时开机等待着捐献器官的电话。每个电话背后都有一个沉重的故事。   在袁德珍给高敏打电话之前,她甚至不知道什么叫遗体。   器官捐献书上有遗体这个选项,这个来深圳打工的农村妇女,怯生生地问,“遗体是什么?”   最终她捐出了儿子的所有器官。2012年1月,袁德珍的丈夫和儿子遭遇车祸。丈夫当场去世,儿子田干一直昏迷。   “我一直想着会有奇迹。” 袁德珍每天给田干翻身、擦洗,说说以前一家五口开心的事。田干没有任何知觉,“身子摆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诊断结果是脑死亡,医生劝袁德珍放弃,但她不愿放手这最后的寄托。直到听说同病房女孩黄圆圆脑死亡后,她的父亲黄宏林捐出了她的器官,袁德珍突然觉得,也许儿子还能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   袁德珍问,能不能把器官捐给小孩子?她希望有一个孩子可以带着田干身体的一部分,一点一点长大。“替田干看看这个世界,替他活下去。”   高敏说,在深圳的器官捐献者常常都是外地的打工者。他们想得很简单,就像袁德珍说的,我失去过亲人,不想让别人受那种疼。   她说,“高大姐,那种疼太疼了”。   最艰难的割舍   当要为女儿签放弃治疗同意书时,黄宏林犹豫了,他绕着病房楼走了三个小时,最后签字时,他的手一直在发抖   器官协调员和家属的第一次见面至关重要。一个微小的细节就可能改变家属的选择。   在这样伤痛的时刻,他们会变得敏感。高敏见到袁德珍第一句话是,“妹妹我会帮你。”袁德珍一下觉得有了点依靠。   因为是女性,高敏会更感性。她有时候会搂着家属哭。   而彭宣祥习惯的方法是,当去见一群家属时,彭宣祥会去找“说话能当家的”,因为说服他事情就好办了。彭宣祥发现,往往家属越多说法就越多,在场的家属越少越容易劝说成功。   深圳另一位器官协调员高正荣,则更愿意去解释清楚捐献者能得到什么,让家属来权衡决定。他常说一句话,“你们能得到整个社会的尊重。”   但即便是最开明最坚定的家属也往往无法预料,这种割舍会遭遇内心一次次反复。   黄圆圆的父亲黄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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