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迷狂到自赎:古代知识分子的山水情愁.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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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迷狂到自赎:古代知识分子的山水情愁

从迷狂到自赎:古代知识分子的山水情愁 从迷狂到自赎:古代知识分子的山水情愁——谈《始得西山宴游记》      浙江温州中学 成旭梅      中国古代知识分子是伟岸的,他们所有进德修业的实际意义,莫不指向家国责任,微薄不过区区五斗米的俸禄,相对于他们的担当,实在是不算什么;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又是脆弱的,他们生存于君主的恩宠里,把忠诚当作唯一的道德祭坛从而忘却了自我,他们的嗔痴怨叹,莫不系于君主之一念。在“家国一体”的中国封建传统中,知识分子不管是从精神上还是社会属性上,都很难摆脱对君主的强烈依附。于是,离开了君主所在的京城,知识分子即走向了精神无所皈依的失魂落魄。      “自余为谬人,居是州,恒惴栗”,柳宗元如是表达被贬后的心境。这绝不是一般游记的写法,强烈的主观介入,使得柳宗元的宴游显得心神不宁,虚与委蛇。“其隙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说是漫无目的,其实目的很明确,有什么能让一个男人“恒”惴栗?——贬谪具有的精神阉割意义是很让人痛苦的,它足以使一个有道德自明性的知识分子失去人之为人的基本方向,惶惶然难以终日。但这正是中国古代知识分子的操守,他们像怨妇一样带着对君主又爱又恨(当然是因爱而生的恨)的复杂心绪习惯性地等待,一旦君主又招手过来,他们即刻欢喜不尽飞奔入怀。而这样的等待又是何其残酷,君主的需求有太多的人忙不迭地千方百计去满足,要期望他想起一个并不讨人喜欢被贬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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