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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续的梦生生不息
@白梦琳
推开家门的瞬间,我才意识到那股难闻的气味来自楼道。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那火星一闪,一根香冒出一缕诡秘青烟的图像,抑或是许多根,夹杂着故意压抑着的抽泣,造成整个楼道乌烟瘴气。
“妈,不用看啦,楼道里的——”
“谁家弄的呀——”
我眯着眼扫了一眼楼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曾相识的景象,瞬间嗓子里像被卡了东西,无法说出一秒钟前刚刚在自己心中定型的敷衍。因为似曾相识,顷刻间唤起了我刻骨铭心的记忆,让刚刚浮现脑海的荒唐景象荡然无存。
我一步一步走下去时,心情愈加难以平静。每一步的接近都使得记忆堤坝崩溃得更为严重,洪水瞬间堵截了一切思路。开着的门,缓缓飘出的烟气,楼梯上系着的小红绳,曾经喜庆的对联撕掉后留下的丑陋灰尘……命运似乎又在嘲讽着现实,以唤起悲哀回忆为诱饵,剥夺着理智,我似乎不能自己地渴望再一次冲进去,冲进去,亲自证明谎言,渴望大家看着鲁莽的我哈哈大笑说“原来我们千千这么聪明啊”,看着姐姐依旧跑过来抱住我原地转着圈……但我抑制住了自己——这是别人的葬礼,一位寿终正寝的老人。他的家人虽然也在号啕大哭,也在彻夜坚守,也在点燃无数根香,使烟雾弥漫楼道,但这一切,离开的和留下的一切,都是早已有准备的,是一个人能看着床边子孙,微笑着让一生的景象如剪辑的影片一般闪过,数着一辈子实现的心愿,了无遗憾,然后缓缓闭上眼睛,离开。
一切都不似—一两年前。
走出楼道的时候我夸张地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逃离了致密的网格,挣脱了记忆的魔爪。回望——三楼右手,是那个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说“我们的千千要考北大”的爷爷,他的自行车还在眼前,看来再不会有人叼着烟,穿着墨蓝的中山装推着它出行了,车子的使命算是完成,也许,那个爷爷也一样。
他能见到姐姐了吧?在那殊途同归的地方。三年前那个懦弱而疯狂的想法又一次浮现在脑海,只有这样,才能见到姐姐吧?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任何的冲动,一千多个日子沉淀下来的是心底刮着穿堂风的记忆缺口,以及渴望用梦想的延续填补的努力。
奶奶曾说我第一次在院子里学走路,就跌倒在路边的仙人掌上,于是便再不出家门。这和姐姐优雅地在院子里追蝴蝶的经历截然不同,毫不具美感不说,而且时刻都能作为笑柄没话找话。幼年时,每每他们说起,姐姐就嘲笑我的梦境一定缺乏瑰丽的色彩。
奶奶爱热闹,把一大家子人绑在自己身边同住,要每天在子孙间忙来忙去才高兴,而姐姐的诞生无疑满足了她的心愿。婴儿的啼哭似乎为这个家增添了许多生气,床头墙角的布置充满活泼气息,楼梯上铺设的地毯使脚步声不再尖锐刺耳,耳濡目染久了,似乎每人的童真都被调动回了一些。钩心斗角也好,小磕小碰也罢,都被逐渐柔软的心胸抚平了。姐姐是福星,她以自身的力量把整个家凝聚在了一起,从咿咿呀呀学语,到跌跌撞撞学步,每一份成功都是家人的新闻,是每个成员的骄傲。所以,当三年后我到来时,大人们已为三年如一日的关注一个婴儿的成长而感到疲倦,唯独新奇的,是那个已经开始表示对这个世界无限热爱并要为之付出一切精力去探索的姐姐。
所以我和她开玩笑说:“我就是为了你生的。”
她的回应更是毫不客气:“对,我叫千音,我是来牵引你的;你叫千悦,你是来取悦我的!”
三
姐姐大我三岁,这是一个“恰好”的年龄。恰好,就是她小学离校我才刚刚熬出点头,她初中毕业我才懵懂地踏出幼稚代名词的校门,她高考时我才即将脱离义务教育。我打趣地跟她说在我们可以互相照顾的年龄,唯一可以待在一起的就是大学了。我记得她笑着回头,马尾扫过左肩,背着光看着我,轻轻刮—下我的鼻子说:“还想让我照顾你啊?我们大四都实习去了谁管你啊?”但造化弄人,抑或是宿命捉弄,她食言了,我们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天,我还是一个人上路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的话也成了事实——再不会有人如姐姐一般悉心地照顾我,对那样一份情感的奢求,已是枉谈。
她说这句话时刚刚高考完,六月中旬的样子。那是高三学生最悸动的时节。十二年的寒窗苦读换得的一个未知的结果,人心慌慌,明明是渴望已久的自由却没有如约而至,其中的特例是两个极湍的人,他们在估分册到手的一瞬间已见分晓,姐姐便是其中一类。她在一张极为郑重的表格上写下“北京大学”四个字,那天晚上一家人去了饭馆。而我,作为一名在中考最后冲刺阶段的初三学生,照例缺席。我在学校晚饭那半小时偷跑回来,被妈妈以几百分贝的谩骂声赶回了学校,我一边流着泪一边踏着铃声进班,在全班惊恐的眼神中冲向座位拿出题集飞快地写。不甘与不信,伤心与愤恨,我以把两层纸戳破的力度写着计算草稿,想着妈妈的话:“别人的成功跟你没有一点儿关系,有本事自己考好了再说。”那一刻我想对着姐姐喊:“我错过你的庆功宴,只是为了三年之后能让你参加我的庆功宴,为着同一个理由。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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