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院长文章定稿.docVIP

军人气质 政工良才 ——访湖北省委党校继续教育学院常务副院长蔡尚华 安 频 好一园青翠而幽静的杉树林！这里是地处汉口万松园路的省委党校继续教育学院内的一处林子。根根水杉，树干笔挺，直指青天，青枝绿叶，摇曳生姿，送来习习凉风。树林里弯曲的石子路径上，晨练的二三老人，踽踽而行。时有鸟鸣啾啾，悦人耳际。我们坐在林中的石桌边，静候学院常务副院长蔡尚华的到来。 不经意间，蔡尚华已经从路那边走进，挥动手臂，主动跟我们打招呼。细看他，脸颊清瘦、白净，更显出他浓黑的眉毛与黑亮的大眼。普通的短装，普通的手包，显得那么朴素。身材瘦小，却精神饱满，疾步如风，不减当年军人风度。 在行政楼五楼的常务副院长办公室里，书籍，文件，报纸，条理分明地放置于书柜、茶几、办公桌上。 几十年政工干部的生涯，练就了蔡尚华健谈善言的口才。而在监利方言中，监北话尤其是新沟话，是最为清脆悦耳的。蔡尚华，就是用地道的新沟话，与我们娓娓而谈。 求学·从军：青春的色彩 1955年7月，蔡尚华出生在监利县新沟镇新红村（当时为新红大队）的一个普通农民的家庭。父母生养了六个儿女，他是家里的老四，上有三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从他懂事起，最深刻的感受是家庭的艰难与贫穷。在新红大队，蔡家是小姓，家庭无任何背景，更是生活在生活的最底层。 “当时监利县有两个学大寨的红旗大队，一个是新沟镇的新红大队，一个是白螺区的荆红大队。两‘红’啊。但我们普通农民家，父母天不亮就匆匆起床出工，天黑了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收工回家，一年下来，能够挣回全家的口粮、年终分红不超支就是上好的了！” 在新沟小学读书的时候，老师们都喜欢这个个子小但成绩好的学生。“班主任刘克仁老师是教语文的，特别欣赏我的作文，总在全班夸奖我的作文写得好，将我的作文作为范文在全班朗读，还经常将我叫到办公室和他的宿舍里，摊开我的作文本，逐字逐句的教我怎样描写景色，刻画人物。——今天说起来，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 1971年，蔡尚华考取新沟高中，他们那届是新沟中学的首届高中生。但高中仅仅读了一年，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让他完成高中的学业了。“每期就是一二十块钱的学费哪，但家里没钱，又有什么办法？老师几次上门劝学，得到的是父母亲沉重的叹息。——好在有几个老师和几个家庭情况好的同学，他们资助我读完了高中。” 当时，文革四处乱象，大学停止招生。尽管每年都有推荐上大学的名额，但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做梦都不敢往这上面想。当时，校长在全校毕业生大会上说到“四个面向”，即面向农村，面向工厂，面向边疆，面向军营。说是这样说，但蔡尚华与其他毕业生们都知道，进工厂，就是进新沟镇的一些镇办工厂，没关系没路子，就等于没门；支援边疆，除非硬性的命令，谁家父母也舍不得让自己十六七岁的儿女离家远走几千里；而当兵，一年一度，也是竞争激烈。只有农门，对他们是大敞八开的。——那就回家当农民吧。大多数毕业生走的是这条路，蔡尚华也只得如此。 用蔡尚华自己的话来说，他们这帮十六七岁的回乡青年，称为“半糙子青年伢”，身体尚未发育成型，要想和青壮年劳力一样拿“十分工”，就得同他们一样出力流汗，干重活累活。 “1974年春节前，我跟着队里男劳力一样，挑着畚箕行李，上四湖堤挑堤。挑堤的活路可真是累啊。每天不等天亮，工棚里起床出工的哨子就响了，在工地上，从取土的土坑，到堤上，来回有四百米的距离，肩挑近两百斤重的土垡子，爬一二十米的堤坡，没有挑堤的人不会体会到：这就是生活的重担！天黑收工回到工棚，累得连饭也不愿吃，倒头一觉，梦还没做醒，催命的哨子又响了。又得胡乱地洗把脸，挑着担子上工了。都是为了这‘十分工’啊。那时我就想：人生的价值何在，路如何走？” 1974年春节后，也许是他贫农家庭成分好，也许是当时高中生还是比较稀罕的吧。大队安排蔡尚华到大队小学教书，当然是民办教师的身份，工作负担重，待遇低，还得自己拿钱去买米。而且想转成正式编制的公办教师，在当时，那只是遥遥无期的天方夜谭！ 我们饶有兴趣地问：“你说你在队里没有任何背景，那是怎么样当上兵的呢？我们也知道，当时当兵是农村青年跳农门的最好途径咧！” 这一下又打开了蔡尚华的话匣子：“嘿，说来是奇事，我当兵还是填空补缺当上的咧！” 1974年冬，一年一度的征兵工作开始了。新红大队毗邻新沟镇，是一个规模大的大队，下属十四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只有一个应征指标，蔡尚华既无家族之盛，又无背景之靠，当然是榜上无名。哪知道阴差阳错，5队的一个应征青年家庭条件好，家长不同意其当兵，8队的那个应征青年是贫宣队员，考虑到转干没多大问题。多出的两个名额，一个由蔡尚华的同学顶上了，而另一个呢？原来在征兵初始，因蔡尚华的书法小有名气，大队民兵连长要他写宣传标语，出征兵板报，干得很出色，深得那位民兵连长喜欢，就推荐他顶替了。说到这里，蔡尚华欣喜地笑了：“你说是不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