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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1-10 发布于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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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之意韵与认识误区
线之意韵与认识误区
呼和浩特民族学院美术系副教授 包 巴雅尔
内容摘要:线条为中国画的重要语言要素,也是中国画的审美核心,尤其在白描人物画中更是如此,也极易产生创作和审美鉴赏上的误区,对此,笔者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关键词:线条 中国画 白描 误区
线条既是中国画最重要的语言样式,也是中国画重要的构成要素。古往今来,论者对此提出了众多真知灼见。在较早的相关论述中,南朝谢赫的“六法”一直被视为中国画创作与鉴赏的重要标准。“六法”者:“一气韵生动,二骨法用笔,三应物象形,四随类赋彩,五经营位置,六传移摹写。”我们可以看出,线条几乎与“六法”中的大部分均存在密切联系。“气韵生动”是中国最高的艺术追求,“气韵”依托于线条而存在,“骨法用笔”更是对线条刻画具体的指导和要求。而在具体的中国画创作实践中,“应物象形”、“经营位置”、“传移摹写”均离不开线条的表现质量。故而,与其说谢赫之“六法”成为中国画评价万古不易的法则,倒不如说线条为衡量中国画得失优劣的审美核心。
若是以线条谈中国画,我国传统绘画中的白描人物无疑为绝佳的研习个案。正是因为大量白描作品的出现——如唐代吴道子的《送子天王图》、宋代武宗元的《朝元先杖图》均为其中的杰作——我们看到,线条不仅为中国画的审美核心,也可以将其作为独立的艺术语言,为更多更为复杂的艺术创造的基础。事实上,上述的《送子天王图》与《朝元先杖图》皆应为画家创作时的样稿,但当我们将其作为独立的艺术作品加以研究时却同样显得合情合理,从中不难发现线条在中国画语言(尤其是人物画)删繁就简的过程后显示出的独特魅力。
到了宋代,白描发展成为一门独立的绘画科目,李公麟则是其中不可替代的人物,他的鞍马人物画,笔法娴熟、形神兼备,其白描功夫为当世第一。元代赵孟頫称他为“白描之祖”。李公麟初学画马,极其重视观察和写生,据说有人因为他画马太过传神,怕摄去马魂,而阻止他将自己的马作为临摹的对象。此种典故与历史上人们觉写真高手为自己画肖像的看法一致,无外乎画师门的作品能深得对象(人或物)的内在精神。而有时,画师们如此优秀作品的展示全部竟然仅为单纯的线条。而唐代吴道子的道释人物画,似乎更为深得线条的语言核心,尤其在线描功夫上,其行云流水般的线条,将所描绘对象的质感表现出来,形神兼备,使人耳目一新。李公麟一直被研究者视为宋代承袭吴道子衣钵的最佳代表。李公麟画了大量白描类作品,相关的文献记载有《维摩诘像》《洛神赋图》《明皇演乐图》《农节图》《西园雅集图》《明皇醉归图》《维摩演教图》《汴桥会盟图》《白描罗汉图》《海会图》《五马图》等。其中《五马图》是李公麟传世作品之中最为可信的意见,为鞍马人物画经典之作。此图画西域进贡北宋王朝的五匹骏马,画家用线条将马的形态、身体的厚重感以及不同位置的质感表现得淋漓尽致,马后有黄庭坚题写的马名:凤马骢、锦膊骢、好头赤、照夜白、满川花。马前各有马夫牵引,人物描绘特点突出,形神兼备,极其符合人物身份。全图只有少数地方用淡墨晕染,可谓是一幅白描精品之作。《宣和画谱》称赞他的作品曰:“尤工人物,能分别状貌,使人望而知其为廊庙馆阁、山林草野、闾阎臧获、台舆皂隶。至于动作态度、颦伸俯仰、大小善恶、与夫东西南北之人,随分点画尊卑贵贱、咸有区别,非若世俗画工混为一律。贵贱研丑止以肥红瘦黑分之。大抵公麟以立意为先,布置缘饰为次,其成染精致,俗工或可学焉,至率略简易处则终不近也。”后世凡画白描人马者,无不出自李公麟的白描艺术,可见“白描之祖”实至名归。
不难看出,线条是中国画的重要语言要素。明代邹德中在《绘事指蒙》中总结了历代衣纹褶皱的各种描法,技术为“描法古今一十八等”,亦即“十八描”,分别为:高古游丝描、琴弦描、铁线描、混描、钉头鼠尾描、橛头钉描、马蝗描、折芦描、橄榄描、枣核描、柳叶描、竹叶描、战笔水纹描、减笔描、枯柴描、蚯蚓描、行云流水描。我没说,仅是表现衣纹褶皱就有十八中描法,可见线条在中国画尤其是人物画中的辉煌程度。人物画外的其他画科也同样离不开线条,尤其是工笔画。工笔画与白描画在某种程度上说只是设色多少的区别,其中线条的重要性不容忽视。其实,古往今来,中国画的描法远不止“十八描”。众多丹青高手为我们贡献了浩如烟海的个性色彩鲜明的绘画作品,因人而异,其线条的艺术风貌往往也因之呈现不同的审美特质。也许正是因为线条在中国画审美构造中的重要作用,习画者在学习的过程中无不刻意突出线条的存在与力度,但也极易形成积重难返的认识误区。
在中国画的语言构成中,线条虽然重要,但却不是唯一的构成要素。应该说,除了线条以外,水墨也为中国画重要的语言样式。术业有专攻,对绘画语言的运用画家们也体现出各自的特长。有的画家长于用笔,有的长于用墨,有的则二者兼善。关于用墨,唐代张彦远在《历代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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