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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倭乱和浙东沿海地区的城防建设温州十四中 洪晖兴 摘要：在明代，浙东沿海地区是倭患的重灾区。面对倭寇的时常侵扰，浙东沿海地区兴起了两次城防建设的高潮。第一次出现在明初，特别是洪武年间，已基本上奠定了明代浙东沿海地区的城防体系。第二次出现在嘉靖以后，城防在明初基础上得到继续强化,城防体系也更为完善。通过对明代浙东沿海地区城防建设的考察，我们可以从中看到整个东南沿海城防建设的一些特点。 关键词：明代；倭乱；浙东沿海：城防建设 浙江沿海地区在明代共有六府，即嘉兴府、杭州府、宁波府、绍兴府、台州府和温州府。其中，浙东沿海占了四府，即宁波府、绍兴府、台州府和温州府。浙东沿海四府的地理位置都极其重要，是“宴（疑有误——引者）倭夷入贡之涂，盗贼出没之薮”。[1]史称，绍兴府“襟海带江，为东南都会”；[2]宁波府“控海据山，为浙东之门户”，“浙东有难，必先于明州”；[3]台州府“川泽沃饶，山海环峙”；[4]温州府“东界大海，西际重山，僻而实险”。[5]在明代，倭寇的时常入侵，对浙东沿海地区的社会造成了相当深刻的影响。为了抵御倭寇的侵犯，浙东沿海地区兴起了城防建设的高潮，并形成了有一定纵深和层次的城防体系。对此，学术对此一直有所忽略，本文试对这一时期浙东沿海地区的城防建设情况作一专门的考察和论证。 一、明代浙东沿海地区的倭乱 （一）倭乱情况分析 自元代开始，倭寇就已侵犯过浙东沿海地区。但到了明代，倭寇对浙东沿海地区的侵犯，几乎贯穿明朝的始终。根据有关地方志所载资料的粗略统计，明代浙东沿海地区的倭乱及与其密切相关的事件共有179起（参见文后附表1）。 从表1中我们可以看到在明代浙东沿海地区的倭乱主要有两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在明初，这时曾有过一段较为严重的倭乱发生期，主要集中在洪武和永乐两朝。随后的时期在总体上还较为平静，只在正统年间有过一段骚乱。第二个时期是嘉靖期间，这时倭乱再次突起，而且侵犯的频率明显上升，达到了146次之多。可见嘉靖年间，浙东沿海地区倭患的严重性。 对于嘉靖年间的倭乱，我们可以根据有关的地方志史料进行深入的分析（参见附表2）。从表2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个结果：嘉靖年间的倭患主要集中在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至三十五年（1556年）和三十七年（1558年），总计达到了102次之多。而在嘉靖二年（1523年）至嘉靖三十年（1551年）之间，倭寇侵犯浙东沿海地区的次数为18次，基本上不及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至三十五年（1556年）及三十七年（1558年）中的任何一年。故从嘉靖三十一年开始，浙东沿海地区的倭乱达到了最激烈的状态。如在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倭寇侵犯浙东沿海地区达20次，其中温州府达6次，台州府达7次，宁波府达5次，绍兴府达2次；在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倭寇侵犯浙东沿海地区达16次，其中台州府达5次，绍兴府达5次，宁波府达4次，温州府达2次；在嘉靖三十三年（1554年），倭寇侵犯浙东沿海地区达18次，其中绍兴府达8次，台州府达5次，宁波府达3次，温州府达2次；在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倭寇侵犯浙东沿海地区达19次，其中绍兴府达8次，宁波府达5次，台州府达5次，温州府达1次；在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倭寇侵犯浙东沿海地区达18次，其中宁波府达8次，台州府达4次，绍兴府达3次，温州府达3次；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倭寇侵犯浙东沿海地区达12次，其中温州府达5次，台州府达5次，宁波府达2次。在这6年中，倭寇攻进卫、所城及县治的次数达到了8次。如在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五月，倭寇攻陷黄岩县治（时无县城），六月攻破郭衢所城；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四月，倭寇攻破昌国和临山二卫城；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四月，倭寇攻进慈溪县治（时县无城），五月再次攻进慈溪县治（时县“筑城未完且正值霖雨，新城崩坏”）；同一年倭寇又攻进宁海县治（时县无城）和仙居县城（县为土城）；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倭寇攻破宁村所城。而在嘉靖之前的150多年里面，倭寇很少能攻破城池，据统计，其次数为3次。即在永乐十六年（1418年），倭寇攻破松门卫城；正统四年（1439年），倭寇攻破大嵩所城和昌国卫城。即使是城池也有未能免于倭难，更不用说城池之外的乡里村落的惨状了。 （二）倭寇内侵的特点 倭寇入侵浙东沿海地区的海上路线具有一定的规律性。日本处在海上，明代时其东南为琉球、吕宋诸国，西北为月底、朝鲜诸国。[6]倭寇入侵多从海上而来，舟船行程与入侵能力便与风候有相当的关联。明代的人早已指出，倭寇悬渡大海，经以旬月，“非风候不行”。[7]根据风向变换，其入侵方位也有所不同，而入侵路程的远近则以风力强弱为定。日本从本国开船，如果东北风猛，就可以从摩萨洲或五岛抵达大小琉球。接着再按风向的变化，如果北风多，就南侵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