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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规则
翻 译 规 则——肖乾 1992 三十年代曾有一位李嘉慈教授(英国人)在北京讲过学。他在他所著的《意义学》一书中,把意义分为四种,即含义、情感、口吻及意向。我看这种分法很可适用于翻译工作。当你译科技或文件时,含义应占第一位。因此,宜用一字不动的直译法。然而,当你译文学作品(不论是一首诗还是一篇散文)时,首先应考虑如何传达原作的情感内容。原作如果是忧伤的,或讽刺的,或幽默的,译者应首先把握住交尽力传达给译文的读者。倘若原作的意图是使读者笑,而译文读者在读了之后一点不觉得其可笑,那么,不论译得多么忠实,我也认为是失败了。好的译文永远不会把读者引入歧途,也永不歪曲原作。这就是译文质量之所在。 对于翻译技巧,历来有两种看法。一派认为,既然你译的是外国作品,就应保持些洋味--包括句法。另一派认为,你既然在把一篇外国文字译成中文,就必须用通顺且恰当的中文。不仅在文字上忠实,也要忠实于原作的感情内容。换言之,使中文读者能进入原作的意境。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当我把《好兵帅克》这部捷克小说的英译本译成中文时,全书不断出现Sir这个字,几乎每页都出现几次。原作的这位主人公是个军队中的一名普通士兵,他每次同长官讲话,敬礼之后必先说一声Sir。而且这也是全书引人发笑的一部分。倘若我把Sir直译成先生,那就既破坏了全书的军营气氛,也失掉了原作的讽刺语调,从而也就歪曲了帅克这个形象。我没那样做,而把它改译为报告长官。那是旧时中国士兵同上级谈话时的习惯用语。这只是个极简单的例子。在文学翻译中,这种变通译法经常需要使用。这里也包含翻译技巧的一个主要方面。 一个胜任的翻译家应该同时从事些研究工作,对所译作者的生平及思想应有一定的了解。我倾向于把翻译家分作二类。一类是即兴的(或打游击式的)翻译家,另一类是阵地翻译家,他们往往以毕生精力系统地翻译一两位外国作家的著作,如潘家洵之于易卜生,傅雷之于巴尔扎克以及沙成之于契可夫。这类翻译家往往在翻译之余,也从事研究工作。 我仰慕这后一类翻译家。不幸,我自己属于前一类。三十年代,我偶尔搞过一些翻译。1956年,我又译过一些。1979年,当我又重新拿起笔时,我的第一个任务刚好是翻译易卜生的培尔·金特。此剧后来在北京上演两次。去年又在香港演出。我反对对翻译的歧视,不认为翻译比创作低。然而这反映在稿酬的高低上。三十年代,鲁迅、茅盾和巴金都既创作又搞翻译。创作是一个国家的主力。然而,翻译也同样重要。它是一间屋子的窗口。它可以放进新鲜空气,并可以让我们看到外面的一切。 目前,我正与我爱人文洁若在合译乔伊思的《尤来西斯》。我们认为这部写于二十年代的意识流小说,应当介绍到中国来。然而我宁愿写十本书,也不愿从事这项翻译工作。可是如果我们不译,这本书在我国文艺界就依然是个迷津,是个空白。
许渊冲
杨振宁说:研究要从“现象出发,不是自原理出发。”(《杨振宁文选》223页)
我认为这话可以应用于翻译风格的研究。
我国英语界研究翻译风格的有已故的王佐良教授,他著有《英语文体学论文
集》。但如果从现象出发,应该看看他的译文是否符合原文风格:
(一)1.生或死,这就是问题所在。(莎士比亚)
2.死还是不死,这是个问题。(《哈姆雷特》)
(二)1.有没有人,为了正大光明的贫穷 而垂头丧气,挺不起腰——(《彭斯诗选》)
2.穷只要穷得真正,有啥不光彩? 干吗抬不起头来,这是为什么?(飞白译)
莎士比亚第一种译文的风格像是哲学家在讲课,不如第二种译文像演员的台词;
彭斯的第一种译文也不如第二种符合彭斯的民歌风格。而莎剧、彭诗的第一种译文
都选自王佐良的作品。从他的译文看来,他研究翻译风格的理论至少是大有问题的。
法语界研究翻译风格的有许钧教授,他在本报第004期发表了文章说:(一)傅雷的译文风格“恐怕是值得鼓励的”;(二)“风格不是靠刻意追求出来的,如好的译文,不可能靠追求好的、所谓美的词语,靠发挥几个四字成语,就能达到。”许钧的说法是否正确?我正在重译《约翰·克里斯托夫》,现在就来比较两句傅译和新译:
1.这样,苦难往往会把两颗相爱的心分离。有如一架簸谷机把糠跟谷子分作两
处,它把愿意活的放在一边,愿意死的放在另一边。(傅译)
2.就是这样,苦难往往会把两颗相爱的心分开。正如风车把谷和糠分开一样,苦
难使人生离死别:或者逃生,或者去死。(新译)
许钧说:傅译“有自己独到的韵味,形成了一种可以辨识的风格”。比较一下前
半,两种译文基本相同,分别只在“分离”和“分开”两个词。可见有的原文比较容
易找到对等的译文,这时译者的风格可以说是作者的风格,译者也不容易有“独到的
韵味”,也形不成“可以辩识的风格”。至于“分离”和“分开”,我看前者比后者
距离远,时间久,加上下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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