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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 11页
- 2017-03-30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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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王爷”的双面人生
2012年12月,当人们沉浸在玛雅人世界末日的恐慌中时,一直拒绝社交网络的戴军,注册了微博账号,“周围到处都是负面情绪,抱怨生活,抱怨工作,我想开通微博,每天发一个段子,让愿意看的人,能开心一下。”
但戴军最大的改变并非在此,短短一个多月,戴军的微博粉丝就已经累计100万,他凭借“段王爷”的称号再次走红。如今回想起来,这次无心插柳的意外收获,让他又一次迎来了事业的高峰。
初次见到戴军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他正在潍坊的一家海鲜小店,边吃海鲜边和同坐的人侃侃而谈,“瞿颖有一次半夜两点给我打电话,她和朋友吃饭,有一个段子忘了,让我给她再讲一遍,我睡得迷迷糊糊,就给她讲段子,我刚把结尾讲完,她狂笑不止,然后把电话挂了。”
17岁背井离乡,从工厂小工做起,驯过海豚,唱过夜总会,凭借一首歌一夜爆红,然后又迅速沉寂,转型做主持人,做天使投资,演话剧。在娱乐圈21年,历经数次转型和人生起伏。但他平静的脸上没有太多故事的叠加,你很难从他习惯性笑得眯成缝隙的眼睛里,读出更多有关于他人生的来龙去脉。
然而当他深情款款地讲述起自己的过往时,语句中的停顿、转折、感叹,眉宇之间的细微变化,成了还原“段王爷”一段段不同经历的线索和注脚。
好友李静评价他“胸无大志”,但戴军的人生更像“鸭子浮水”,表面上悠然自得,水面下,鸭蹼却拼命划动。 “讲段子是被生存逼出来的”
1987年夏天,刚刚初中毕业的戴军,就遭遇现实的冰冷一击,“我上高中那年我哥要上大学,家里没办法供两个孩子读书,我妈和我说,你要不出去找份工作吧。”
在现实坚不可摧的阻碍面前,是该迎头撞击还是虚与委蛇?17岁的戴军反复地询问自己。对未来茫然无措,但也别无选择,最终他拎起背包,踏上了南下的征程――他选择了离家1500公里外的深圳,理由很简单,那里一个月的工资要比内地城市高出五倍。
戴军离家不久,父亲去世,养家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肩上。为了赚钱,他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六点钟起床,在八卦岭工业区做流水线。他的工作是丝网印刷,一天刷上千张网面,一个动作不停地重复,“我现在还有肩周炎”。工作时不许说话,想上厕所的时候要举手示意,需要有人过来顶替,但五分钟内必须回来。
四点下班以后,戴军要赶到海豚乐园,开始另一份工作。五点开始站柜台接待观众,七点摇身一变,成为驯兽师,进行海豚表演。每天两场,十一点结束后要打扫水池、观众席,折腾到凌晨一点才能睡觉。第二天六点起床,日复一日。
“为了弄人工海水,我们得往大池子里投三吨盐,每包100斤重,我当时也就110斤。扛着盐一包包往里投,投到第五六包的时候,累得不行,自己和盐包一头扎到水里,然后还得爬出来再去扛。”深夜回忆起往事,戴军垂下眼帘,仿佛在漫不经心讲述别人的故事。一眼看去便知,知足常乐绝对是他的人生态度,“命运待我不薄,我真的得到了太多。”
少年为生存背井离乡,多少带些悲凉的色彩,戴军没有“断肠人在天涯”的悲壮,反而对未来充满期待,难得闲暇,他和工友到不收门票的荔枝公园,地上铺一张报纸,一人一瓶啤酒,配上水煮花生,坐在一起畅想未来,“十七八岁的小孩,天天吵着赚够了钱去香港,回家讨老婆,每天都做着微不足道的梦。”
然而,命运眷顾这个在外漂泊的小男孩,一次偶然的机会,舞台的聚光灯从天而降,悬在他的头顶,也照亮了他的未来。
年末工厂搞歌唱比赛,戴军因为出众的外表被选中,“我当时觉得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只会唱《故乡的云》和《冬天里的一把火》,从初赛唱到决赛,评委都听烦了,最后竟然拿了一等奖。”但最大的奖项并不在此,“当时台下有个人觉得我唱得不错,就把我介绍给夜总会唱歌。”
在夜总会,戴军过起了黑白颠倒的生活。每天晚上八九点钟开始,要唱五六场,一场半个小时,“一晚上唱下来,嗓子都要冒烟了。”后来戴军开始“投机取巧”,一场唱一两首,剩下的时间就靠在墙上和观众互动,讲段子。“那会儿年轻又可爱,很多香港的货车司机在台下,他们很喜欢听我在那里胡说八道。”
从原来工厂里一天八小时不许说话,到口若悬河地讲段子、活跃舞台气氛,这期间的转变,被戴军认为是“被生存逼出来的”。戴军的段子一般来源于夜总会内部的笑话,每次听到有趣的故事,他都默默记下来,然后自己再加工一下,成为在台上发挥的素材。为了能更贴近观众的表达方式,他花了一个月学会了粤语,“我每天和房东用粤语聊天,很多人都是跟着TVB剧学,特别洋气,我一开口,一股浓重的郊区口音,特别接地气儿,好多人都误以为我是广东人。”
时间久了,戴军觉得自己身上“潜伏”多年的逗逼基因,被慢慢激活,他不再为每天找段子发愁,自己可以根据一个情景编出段子来,讲起来也渐渐得心应手。然而讲段子虽然让他初尝甜头,但是“谐星”的气质,也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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