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一种特殊的人情境界.docVIP

  • 3
  • 0
  • 约1.68千字
  • 约 3页
  • 2017-04-29 发布于北京
  • 举报
书写一种特殊的人情境界.doc

PAGE  PAGE 3 书写一种特殊的人情境界   朱日亮 《氓》,《收获》2010年第4期      日本近代文学评论家坪内逍遥有一本小书叫《小说神髓》,其中提到“小说的眼目,是写人情”,我深以为然。虽然这不过是朴素的道理,它的机微却鲜有人能体会。我们看当下的小说创作,写人情者多矣,似乎这一点根本无需多说,然而往根底上看,却大都是喧嚣的欲望,人情的复杂都被忽略掉了。而在我看来,人情无疑是一道富丽的光谱,小说家的任务就是要写出人情的诸种形态,包括它与道德、礼法、伦常相龃龉的那些形态。在当代的文学艺术中,我感到,通过“残疾”来书写与礼法冲突的“人情”,成为一种常见的文本修辞方式。在这些文本中,人物的致残往往成为叙事的转捩点,在意义生产中起到关键作用。朱日亮的小说《氓》就是在这个意义上值得关注。      我们都知道,《氓》是《诗经》中一首著名的“弃妇”诗,朱日亮以此为名,很容易让人去揣摩它与这首诗之间的互文关系,难道朱日亮要在当代重写一个“弃妇”故事?若果真如此,也毋宁说是一个有趣的话题。不仅千百年来的文学史上时时回荡着“弃妇”的悲戚,当代频频上演的“小三儿”故事也在不断壮大着“弃妇”的文学连队。然而一篇读罢,我们发现,朱日亮无意加入那种简单的道德讨伐,他倒转了性别乾坤,让男性充当起第三者角色,写了一个单身汉“特殊”的爱情故事。可以感觉到,朱日亮是要通过这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