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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5-09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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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制作人都是气死的.doc
音乐制作人都是气死的
“其实大家都知道乌鸦早已内定、老母鸡也花钱买了好几项提名、喜鹊唱的最好可她没钱没背景,那就穿得少点吧露个脸就行”。一首《鸟语颁奖礼》在网上流行,其演唱者卜疯风也从幕后走到了台前、为人们所认识,被网友冠以批判民谣第一人的称号。
其实此前郑钧的《怪现象》、汪峰的《名利场》、羽?泉的《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及谭维维的《谭某某》也对娱乐圈进行过讽刺或揭露,但“轰动效果”都不如《鸟语颁奖礼》好:这首歌以幽默和犀利让人在开怀畅笑之余还能感受到一股正义的力量。
“批判民谣或者叫做调侃民谣,这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定义,而是人们给这一类音乐的一种分类。”卜疯风自己解释到。
民谣音乐,有高晓松为代表的校园民谣、有当年黄燎原推出的城市民谣也有张广天的平民音乐,但就其实质而言,他们都有些单调――形式大多是吉他弹唱、内容也不过是青年学生所关注的范畴。他们都没有民谣本质上那种活跃的、真正属于民间的自由精神与大众色彩,而卜疯风就是来自民间的自由精神。北风呼啸的一个下午记者和卜疯风约在西单附近的一个小饭馆,一边吃着家常菜宫保鸡丁、麻婆豆腐,一边听他说起民谣的故事。
音乐圈
是有钱人的天下
一晃来北京十几年了,卜疯风一直在音乐圈子里打拼,做过策划、做过经纪人、带过歌手走穴也给大腕写过“手枪文”,这一切的一切使得卜疯风对于这些年音乐圈子的事情烂熟于胸。他带过窦唯、做过张亚东的宣传,对于这些,卜疯风表示都是一些经历,而这些经历造就了他现在的音乐风格。关于自己的过去他不愿多提起,但是一说起音乐圈子的现象他却刹不住车。
“音乐圈是有钱人的天下。”卜疯风毫不避讳地说,“做了这么多年音乐,那种充斥大街的‘你爱我,我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了’的音乐根本不值得一提,大批优秀的音乐人不得不为了生活而背弃音乐,没进过录音棚你根本不会知道音乐制作人怎么死的”。记者还在迷糊时,卜疯风又补了一句“都他娘的是气死的。看看各种音乐颁奖礼吧,几乎没有一个是真正唱歌的,影视演员获奖的占了大半、剩下一半是唱片公司花钱硬买的。因为这些歌手都是家里有钱有背景的带资歌手,有的甚至还养了一大批专业的歌迷。你想红没钱根本不行!不是没有人才,只是人才大多都很穷困。没钱的梦都别做了!我就没钱,所以压根也没想哪天真出来唱歌”!
曾经录音棚的经历至今都让卜疯风记忆犹新,“几年前一个演唱组合来录音棚录一首新歌,一个字一个字地录、一个字一个字地调整,为什么?是因为他们根本唱不成一句完整的歌!一首歌反反复复折腾了两个礼拜,就这4分半钟录了两周!,结果我几天前看到他们在晚会演出,一听就听出来还是当年那个录音版本,你说这个圈子让人怎么说好”?!
《鸟语颁奖礼》纯属巧合
说到这首流行于网上的歌,卜疯风憨厚地笑了,“哥们还真没想过能红,写这个歌、唱这个歌完全是因为要参加一个音乐剧,还是顶替别人临时救火的”。卜疯风说的是十三月唱片公司一部叫做《那一夜,我们搞音乐》的一部音乐剧,“他们来找我,我觉得他们挺真诚,我也很欣赏,就在一起唱了”。
卜疯风和十三月不谋而合,《那一夜,我们搞音乐》整部剧就是通过一个荒诞的颁奖典礼讽刺现实。所以卜疯风说起这部戏来认为:“其实还有这么一拨人,保持对社会冷静的判断、可以拨开事件的表面扎进本质中去。这样的人做出来的音乐是尖锐的,也是真诚的”。
“我没想过出专辑,不管是赚钱还是证明自己,我都没想过。我现在的歌、哪怕是一个小样儿,我都会放在网上,我觉得我们必须从逐利做音乐变成逐义做音乐。现在啥都不是、满脑子都是钱,是对不起自己爹妈的一件事。”卜疯风吐了吐舌头。
再次说起各种各样的音乐颁奖,卜疯风说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写的这首歌,原因很简单就是没忍住。卜疯风反复说自己只是个音乐从业人员也不能算是什么音乐人,只是自己喜欢音乐、不想看着挺好的一个事最后被折腾成大家碰都不想碰的垃圾,“我认为我的音乐不足以达到影响这个社会的效果,就是一个小市民的态度。因为有太多人安于现状,我就是在尽自己的一份力、帮想说话的人说几句实话,也对这个社会提一些建议、一些参考”。所有人都有憋在心里的话,有人选择写博客、有人选择和朋友聊天,而卜疯风的选择就是把这些憋在心底的话编成小调唱出来。
歌唱心情和思想
“虽然唱了一些歌,但是我还过着和从前一样的生活――每天听听音乐、写写乐评。我能从听音乐和写乐评中获得快乐,很简单很单纯的快乐”。
说到民谣,卜疯风话多了起来,“把自己打扮成要饭的一样、哼哼几句歌,不能算是民谣。民谣是一种精神,就像我们常说摇滚是一种精神。人经历过摇滚精神趋于平淡后会进入这么一种民谣精神:心里有话却不再呐喊”。卜疯风说他希望民谣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和真正了解。至于批判民谣,卜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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