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地栖居——帕特的回归之路.docVIP

  • 3
  • 0
  • 约2.44千字
  • 约 3页
  • 2017-05-22 发布于广东
  • 举报
诗意地栖居——帕特的回归之路.doc

  诗意地栖居——帕特的回归之路   远离家园的人   1876年8月17日 ,《诸神的黄昏》在拜罗伊特首演,瓦格纳向世人宣布神权时代已至末日。6年后,尼采在《快乐的科学》中借疯子之口喊出了上帝死了:上帝哪里去了?我要告诉你们,我们杀死了他你们和我!经历了半个世纪的现代化分娩后,福柯又在《词与物》中提出了人死了的命题人自身也失去了中心地位,人类彻底无所适从。   现代技术理所当然地摧毁了人类曾经的家园,无所谓神秘也无所谓崇高,诸神逃逸后,人注定成为大地上的孤独的栖居者。诗意的栖居是栖居于家园,非诗意的栖居是无家可归,无家可归是现代人的命运,而人在技术的忙碌中却遗忘了自己已然是虚无的流浪者,海德格尔的悖论令人绝望。幸好,海德格尔还记得技术这个词在古希腊时意为技艺,亦是艺术,艺术创造的诗意在于接受尺度,不从改造而从接受的角度对待物,让物如其是,技术的危险在艺术的诗意中可能得到拯救。   如果将调性比喻为家园,那么20世纪的古典音乐可以说经历了一场远离家园的颠簸之旅。在这条惊险刺激的道路上,各种非调性技术和观念也控制着古典音乐从现代到后现代的衍变,一批批作曲家在貌似精确理性的技术里,小心翼翼地表达着深深积郁的情感和思想。在这条通往未知的道路上,有人义无反顾地坚持先锋姿态,却也有人在激烈的反叛后陷入深刻的自我反省(如约翰塔纳文、阿尔弗雷德施尼特凯、亨里克格雷茨基等人),像托马斯曼笔下的浮士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