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情感发泄到理性反思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哲学.pdfVIP

2004 年第 3 期 俄罗斯研究 No. 3 ,Sept. 2004 总第 133 期 Russian Studies Gen. No.133 E噩噩噩 从情感发搬到理性反思: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哲学 郑忆石* 【内密提;t;] 苏联的解体带来了哲学的转型。这场转型表现为九十年代初期庚换式的情 感发泄和中期的理性反思，其对象集中于苏联哲学、洒方哲学以及俄国传统哲学。今日俄罗斯 哲学，呈现为繁荣与黄阁的双重态势。 【关键词】俄罗斯哲学发泄反思繁荣贫困 【中阁分类号】 B1 [文擎栋i只】 A 【文章捕号] 1009 -721X(2004) 03 - 0048 … (09) 耍描述和形容苏联解体后，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以前的俄罗斯，用乱世、泪世一挠的术语，似乎 再恰当不过。这是一个尖锐的民族、社会和政治冲突、急剧变革和大转变时期，它使某些早日沉寂的 矛盾都纷纷地暴露出来，那些由来已久的躏班和不久以前所受的创伤也都旧病发作江山FiU 社会尚且 如此，依附于社会之躯的哲学，其生存状态及其命运也可想而知。然而，就象一个发脏的社会不能投有 刚性的律令和梁性的社会良心的监护一样，一个追赶现代化潮流的俄罗斯，同样不能没有或缺失理性的 拷问和敲打。于是，展现在世人面前的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以后的俄罗斯哲学，是→牺情感发栅与理智 股息交织，贫剧与繁荣交错，剧惑与施择互换，以及多视角的转型阁景。 一、情感讨伐:从一极到另一极的庆换 发生在上个世缸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的苏联政治地震，在给整个俄罗斯社会带来空前的激情与 棍乱的同时，也使它陷入空前的精神亢奋与消沉的双重困感和危机中。与社会对苏联政权的厌弃相应， 俄罗斯哲人的心态同样能历着剧变:一阳是对猿个苏联哲学的极端厌恶并随之股开的全方位讨伐(这场 讨伐尤其随着 A.A 波格丹诺夫 1909 年对列宁《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的长篇评论，布哈林在狱中 所写的哲学著作，以及大批与苏联哲学有关的历史档案的公布阳进入高潮);一而是对西方哲学和俄罗 斯传统哲学的极端推崇。 其一-~在对苏联哲学、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彻底否定。 苏联的解体终于给哲人们提供了向苏联哲学公开而彻底的愤愤机会。一时间，苏联哲学是专制、集 权的理论基础和辩护士，是不折不扣的既以国家政权为盾盾的霸权哲学，又是甘愿服务于政治权威的 奴隶哲学，是民主的绊脚石、伽锁;是思想、精神的潜筒、罗网，是人性的牢笼、地狱等等1 *郑忆石，女，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华东师大俄罗斯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 成为人们评价苏联哲学的常用词。这场群情激愤的讨伐在被抹上浓厚感情色彩的同时，也使苏联哲学 不仅从内容到形式，而且从价值到作用，都被彻底地否定掉了。至今，这种对苏联哲学的彻底否定态度， 仍然为俄罗斯年轻一代学人所主张和坚持，他们认为正是哲学教条主义者曾‘热烈地支持并参与了对 哲学中的独创性思想，对千百个元辜的物理学家、化学家、心理学家的斗争，后来又把遗传学当作进行 ‘思想斗争的靶子L2](Pl川，才给苏联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的发展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对苏联哲学的这种态度，又迅速在整个俄罗斯社会获得反响，其最明显的表现就是 20 世纪 90 年代 初，社会盛行着空前地反列宁主义、反社会主义，全面否定与列宁、苏联相关的历史的思潮，它甚至深 入到中小学课本中，，[山阳一仙。哲学与社会思潮互动，形成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对苏联历史、文化的讨伐 运动。 对苏联哲学的彻底否定态度还使人们在追寻原因中，把矛头对准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一时间，马克 思主义哲学已经遭到悲惨失败的论调和情绪充斥当今俄罗斯哲学论坛L4J(P21) .哲学家们羞于谈 马克思主义哲学对人类历史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5J(P4日，认为谈论和引证马克思主义，已经成为一种 愚蠢的作法，称以马克思主义伦理学为原则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道德，不过是原罪笑柄L6J(P50) 的代 名词，等等。这一时期，讨伐的声浪此起彼伏，甚是高涨。 然而，俄罗斯学界在这场讨伐中所呈现出的情感色彩，还远不止于此。对上述两者的绝对怀疑和绝 对否定，进而发展为对哲学存在的必要性、合法性的普遍置疑和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