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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楼集》看元代女伶对杂剧传播的影响 ５ ●丁 慧 ［摘 要］元杂剧的编写、演出、传播构成了元代戏曲艺术发展的基本过程，它包括文学和表演两种形态。前人研究 元杂剧主要集中在文学方面，对剧作家和剧本的著述较多。笔者认为，还应关注其特有的表演性。在杂剧 艺术的发展过程中，表演不仅决定了杂剧的文学形态，也决定了杂剧艺术的根本特征。剧本与表演的融 合，才构成完整的杂剧艺术。演员是杂剧表演的承载者，她们对杂剧的兴盛做有不可忽略的贡献。本文拟 从夏庭芝的《青楼集》入手，论述元代女伶对杂剧传播的影响 。 ［关键词］青楼集；杂剧；女伶  中国戏曲艺术的成熟历经了一个漫长的过程， 直到元代杂剧的兴盛，它才迎来了戏曲发展的高 潮。在《宋元戏曲史》中，王国维先生认为：“论真正 之戏曲，不能不从元杂剧始”。元杂剧的编写、演出 、 传播等，构成了???代戏曲艺术发展的基本过程，它 包括文学和表演两种形态。前人研究元杂剧主要集 中在文学方面，对剧作家和剧本的著述较多。笔者 认为，还应关注其特有的表演性。在杂剧艺术的发 展过程中，表演不仅决定了杂剧的文学形态，也决 定了杂剧艺术的根本特征。剧本与表演的融合，才 构成完整的杂剧艺术。演员是杂剧表演的承载者， 她们对杂剧的兴盛做有不可忽略的贡献。本文拟从 夏庭芝的《青楼集》入手，论述元代女伶对杂剧传播 的影响 。 学者丹纳曾在《艺术哲学》中说：“作品的产生 取决于时代精神和周围的风俗。”元人强调的是由 于元蒙的统一天下，元虞集《中原音韵序》写道“音 节为中州之正”，周德清《中原音韵序》说到“字能 通天下之语”的中原正声— 元杂剧才能正如元虞 —— 集《中原音韵序》中的“一洗东南习俗之陋”那样， 成为南北最重要的艺术形式。元杂剧吸收了宋金 时期燕乐、民间俗乐等音乐形式，继承了宋金民间 曲艺复杂的结构形式和演唱艺术，以及宋金杂剧院 本的戏剧因素，形成了一种以音乐为中心的戏剧形 式 。 今人更多注意到元代特殊的社会环境，如城市 的繁荣，商品经济的发展，市民阶层的壮大，文人知 识分子地位低下，比以前任何时代都更接近下层社 会等对元杂剧繁荣的重要作用。而元杂剧由民间状 态，演变为与唐诗、宋词相埒的文学艺术形式，有赖 于“关、王、马、白”北方诸俊等文人的参与。艺术生 产者由民间歌手、市井艺人为主，变为以文人知识 分子为主。而沟通民间文化和文人的重要途径，就 是活跃于勾栏瓦肆或高堂华屋的歌妓艺人 。 在元代，杂剧的传播渠道不仅是剧本文学的 阅读，更多的是流传在当时女伶艺人口头，普及在 青楼歌馆、勾栏瓦肆、路歧作场的表演中。元人夏 庭芝正是有感于“女伶亦有其人，可谓盛矣”，而将 自己平日“见而知之者”和“闻而知之者”中“色艺 表在人耳目者”的简略生平事迹汇为一书，名《青 楼集 》。 夏庭芝在《青楼集》中说：“我朝混一区宇，殆将 百年，天下歌舞之妓，何啻亿万”，这些艺人都技艺 高超，各有所长。在表演杂剧方面，《青楼集》就记载 了众多女伶和自擅长的角色行当，如下表：《青楼集》中的女伶及其角色 姓 名 所工杂剧种类 所长角色 备 注 驾头、花旦 、 软末泥旦、末擅长驾头杂剧，故 应长于末色，下 同 。 珠帘秀 顺时秀 闺怨、驾头 旦、末 南春宴 驾头 末 周人爱 未说明 旦 玉叶儿 未说明 旦 瑶池景 未说明 旦依据文意，自玉叶 儿以下九人均为 杂剧演员，且为旦 色 。 贾岛春 未说明 旦 王玉带 未说明 旦 冯六六 未说明 旦 王榭燕 未说明 旦 王庭燕 未说明 旦 周兽头 未说明 旦 刘信香 未说明 旦 司燕奴 未说明 未说明 班真真 未说明 未说明 程巧儿 未说明 未说明 李赵奴 未说明 未说明 天然秀 闺怨、花旦、驾头 旦、末 国玉第 绿林 未说明 赛帘秀 未说明 未说明 天锡秀 绿林 未说明 天生秀 绿林 未说明 赐恩深 绿林 未说明 张心哥 绿林 未说明 王奔儿 未说明 未说明 平阳奴 绿林 未说明 郭次香 未说明 未说明 韩兽头 未说明 未说明 赵偏惜 未说明 旦、末 王玉梅 未说明 未说明 李秀芝 未说明 旦 朱锦秀 未说明 旦、末 匾 匾 未说明 未说明4 在上述元杂剧女伶艺人中，大多身兼多艺，表 演精湛，杂剧的各个行当、各种类型都能扮演。元代 杂剧“有旦、末”，《青楼集》中就记有女伶赵偏惜、朱 锦秀和燕山秀都是“旦末双全”，赵偏惜乃“樊孛阑 奚之妻也，旦末双全，江淮间多师事之，樊院本亦罕 与比”，朱锦秀“侯要俏之妻也。杂剧旦末双全，而歌 声坠梁尘，虽姿不逾中人，高艺实超流辈。侯又善院 本。时称负绝艺者，前辈有赵偏惜、樊孛阑奚，后则 侯、朱也。”燕山秀“姓李氏。其夫马二，名黑驹头。朱 帘秀之高第。旦末双全，杂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