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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资本流动对FDI技术溢出效应影响【摘要】 人力资本流动对增强东道国自身技术吸收能力具有重要意义。本文选取来华留学生数与留学回国人员数之和以及外资就业率作为人力资本流动的代理指标，使用数据包络分析方法（DEA）来测算技术进步，以中国为例就人力资本流动对FDI技术吸收能力的影响进行了实证分析，并得出结论：FDI和人力资本流动相结合与技术进步存在正相关关系，但正效应并不显著。中国应当提高人力资本流动质量，提升其总体水平，为FDI技术溢出创造优越的人才环境。 【关键词】 人力资本流动 技术进步 吸收能力 一、引言 新经济增长理论认为，技术进步是经济增长的源动力。受到自身创新能力的限制，发展中国家技术进步的重要来源之一就是FDI的技术扩散效用。FDI是国际技术转移和技术扩散的重要渠道之一，但国内外众多学者的大量实证研究表明，FDI的技术溢出效应存在国别差异，其对一国技术进步的作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东道国自身的技术吸收能力（Borensztein等，1998；Cohen、Levinthal，1989）。 通过对国内外相关文献的梳理，发现，目前针对东道国吸收能力与FDI技术溢出的研究，主要集中于东道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开放程度、人力资本水平、研发水平、知识产权保护、制度差异等因素上，针对人力资本流动这一影响东道国吸收能力的关键因素的研究相对较少。东道国的人力资本流动状况是FDI技术吸收能力的重要方面，它可以通过跨国公司与本土企业间的员工流动、跨国公司人员培训投入力度（成本节省）、企业间竞争等渠道来约束或放大FDI的技术外溢效应。有序合理的人力资本流动能够为外国直接投资在东道国发挥作用提供良好的人才环境，提升东道国的技术吸收能力，促进FDI技术溢出。 当工人离开外资企业且带走其拥有的知识时，知识溢出将不可避免地发生，流动人员将先前学习和积累的先进技术应用于新企业，会直接引致技术在行业间的横向扩散和普及，我们称之为跨国公司在华投资的“人力资本溢出效应”。如Bhide（1994）通过调查美国500家增长最快的100个公司创建者，发现这些公司71%的创新成果是由员工在先前工作的公司所获取的思路修改或复制而产生的。Almeida和Kogut（1996）通过分析专利数据研究了半导体行业技术人员的流动对RD活动的影响，认为关键技术人员的流动是产生RD溢出效应的直接源泉。同时，Gershenberg（1978）对肯尼亚的研究以及张斌盛、唐海燕（2006）对中国的研究也到了同样的结论。但是，这些研究多为定性研究，从定量角度来逻辑论证人力资本溢出效应产生和实现机理的文章并不多见。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将东道国国内人力资本流动状况纳入到FDI技术吸收能力的主要影响因素之一的研究中，进一步完善东道国吸收能力与FDI技术溢出效应的研究，对更好的解释FDI溢出效应的差异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二、模型设定及变量度量 1、模型设定 本文根据Coe和Helpman（1995）给出的国际研发溢出的基本计量模型（TFPt=AtS其中，At表示t年的全要素生步效应，我们沿用常用的交叉项检验方法来检验其技术进步效应。为了消除变量间可能存在的异方差，我们对所有变量取对数值，建立如下模型： lnA=?茁0+?茁1lnHl?鄢Sfdi+?茁2lnRD+?酌 （1） 其中Sfdi表示通过外商直接投资途径获得的资本存量，RD表示东道国国内研发存量，TFP表示全要素生产率，lnA表示技术水平，Hl表示人力资本流量，它包括国际人力资本流动（Hl1）、国内人力资本流动（Hl2）以及根据这两个变量构造的一个综合变量nw（Hl1?鄢Hl2）。本文最终模型如下： （1）TFP的估计。本文运用FAR et al.（1994）提出的基于DEA的Malmquist指数方法来估计中国全要素生产率的变动状况。全部样本为从1985年到2008年30个省市共23年的样本数据（其中重庆并入四川省，不包括港澳台地区）。相关数据均可从历年《中国统计年鉴》、《新中国55年统计资料汇编》等得到。 （2）H的度量。Hl1：用历年我国吸纳的外国留学生数和我国留学回国的人数之和除以我国相应年份的受教育人口总数得到。Hl2：用来表示容易接触外资企业的先进技术的劳动人口比率，这部分人口对技术的国际扩散起着重要作用，用我国外资企业（包括港澳台资企业）就业人口数与历年总的就业人口数的比值表示。NW为Hl1与Hl2的乘积。相关数据均来源与《中国工业统计年鉴》和《中国统计年鉴》。 Griliches（1980）提出的方法来计算中国1985年的研发存量，其中，g为1985―2008年每年研发投资支出对数形式增长率的平均数：2.3%。?啄为研发资本折旧率，我们沿用C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