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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妹子,现在
川妹子,现在还好吗?--牛田洋纪事之一一段40年前的偶遇,当事人的一方刻骨铭心,念念不忘;当事人的另一方却早已忘却,或虽未完全忘怀,却从未放在心上。要不是牛友(牛田洋战友的简称)杨桂英的一篇博客《我们女生连在牛田洋的经历》,也许这个话题永远都不会再次提起。几天前,在网上读了牛友杨桂英写的纪念牛田洋7.28灾难41周年的文章,谈到当时在撤退途中,出现不少解放军与大学生之间相互救助的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迹。其中有个例子,作者写道:“我们连的罗同学(四川外语学院),拉着绳子与大家共同前行不久(大约几百米),就因体力不支而昏倒,这时解放军毫不犹豫地将她背起,一直到安全地,当她醒来时已平安地躺在医院里,裤子已被磨破,途中发生的事她全然不知,至今仍不清楚她的救命恩人是谁。可以想象当时背负几十公斤在强台风夹着暴雨的逆风中前行,有多么的艰难!在生死关头这位解放军首先想到的是救人而不是顾自己逃命,更感人的是这位解放军一直隐姓埋名,无人知晓,这种精神是何等的可贵,品质是多么的高尚!”读到这一节,不由得引起我的注意。因为文中所描述的人物、场景、情节,部分与我的亲身经历相近,于是很自然地勾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的回忆。42年前,我们大学毕业后,按照毛主席的部署,来到广州军区牛田洋生产基地劳动锻炼,接受解放军的再教育。半年后,更是遭遇了一场百年不遇、九死一生的生死考验。1969年7月28日,汕头地区受到译名维奥娜的强台风、大海潮的袭击。据气象资料显示,这次特大台风风力达12级以上,风速高达52米/秒;同时恰遇天文大潮,最大增水3.14米,突破历史最高潮位。台风登陆不久,牛田洋围海大堤即被狂风巨浪冲垮。17公里的海堤缺口62处,缺口总长2600米,围内两万多亩土地和房屋被淹,水深3- 4米,整个基地成了一片汪洋。在这次风灾中,仅驻军部队就牺牲了553人,其中部队官兵470名,大学生83名,据说是和平年代解放军损失最惨重的一次。当天凌晨,台风开始肆虐。部队用毛竹、稻草搭建的营房很快被狂风吹得东歪西倒,一些屋顶竟如风筝般在天空中翻滚。除了部分同志作为抗风抢险队员前往加固、防守海堤外,大部分人员在内堤就地待命。时近中午,只见风力越来越大,雨势越来越猛,脚下的积水也不断上涨,很快就漫过了内堤。大家意识到一定是海堤被冲垮了,固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这时部队首长才下令后撤。我们0492部队学生一连,位于整个牛田洋的最西边,号称生产基地的“西伯利亚”。后撤的路线必须沿着内堤向东转移至团部,然后北撤回师部所在地莲塘。由于风狂雨猛,人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几个人抱成一团,猫着腰向前移动,这时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举步维艰。狂风裹着暴雨横扫过来,就像鞭子抽在脸上、身上,疼痛难忍。这时,双眼不敢睁开,加上能见度很低,几米之外全是白茫茫一片。耳里只闻呼呼风声,人们说话只有凑在耳旁,扯开喉咙叫喊才能听到。我虽然从小在汕头海边长大,刮台风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但像今天这种场面还是头一回遇见。当我们几个人来到团部操场,开始往北撤时,追上了女生连撤退的队伍。她们用麻绳连成一串,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缓慢前行。其中有个女生可能又冷又饿,体力不支,脚下一滑摔了一跤,顿时昏迷不醒。我们跑前一看,这位女生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手脚不停抽搐。大家正手忙脚乱地掐她的人中、合谷等穴位,希望把她救醒。显然,单靠女生单薄的力量是很难把她安全转移出去的。这时,我连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应该是外交部或中联部来的,名字已记不起了)二话不说,背起她就走。我们几个也立即跟了上去,有人扶手,有人托腿,簇拥着往前跑。跑没多远,大个子已经气喘吁吁,力不从心,几乎迈不开步了。只好换一个人来背,其他人仍然围在旁边帮手,尽量减轻背人者的负担。就这样,像跑接力赛似地不断换人,尽管非常吃力,却脚步不停地朝前方奔去。后来,每个人都精疲力竭了,再没有谁能够驮背起这个女生继续前进。怎么办?不知谁提议,大家合力抬着她走吧。于是两个人一组,手拉手形成一副担架,有的抬肩,有的抬腰,有的抬腿,异常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前挪。那时漫堤的海水也追着我们往上涨,加上泥路浸水后变得十分滑溜,脚步很难踩稳,只要有人打个趔趄,大伙都会一块摔倒。大家急中生智,干脆滑下路边的小水沟,此时海水已经淹到胸部,还能在水中前行,似乎水的阻力比风力还小,而且海水浮力大,抬着女生没那么吃力,只是要留意把她的头抬高点,避免鼻子、嘴巴进水。不过,那时水里很多蛇。我从小特别怕蛇,越怕越见鬼。我在水里走着走着,突然右手一阵剧痛,我条件反射地把手一抡,一条蛇从空中划了个半圆甩了出去。原来是被蛇咬了一下,吓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幸好咬我的不是一条毒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平时从团部到师部,大约走半个小时就到了,可是那天我们足足与风浪搏斗了好几个小时,才平安到达莲塘驻地。师部机关早已动员起来,准备好安置各路撤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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