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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鸥 情 昆明高新一小 黄芳 1995年的冬天，昆明发生了一件让人感到很惊奇的事，一位摄影家把当时的情景拍摄了下来，请看：（出示照片）一群红嘴鸥久久的肃立在一位老人的遗像面前，像是守灵的天使。在座的朋友，您知道这位老人的名字吗？ 这件真实的事情就发生在昆明的翠湖公园，相片上的这位老人叫“吴庆恒”，是昆明化工厂的一位退休工人。他一辈子孑然一生、历尽磨难。1985年的冬天，来自西伯利亚的红嘴鸥飞临昆明，老人好像见到了自己的儿女。从此，在昆明的翠湖边上，人们总会看到一个佝偻着身子喂海鸥的老人。 老人喂鸥的方式与众不同，他像摆宴席一样，把头天晚上在家里精心做好的食物带到公园的石栏杆上一溜铺开，等海鸥吃完了又摆上。老人喂鸥时，还会边喂边和它们说话，像是与亲人一样说个不停。天长日久，老人和海鸥成了好朋友，并给他们取了不少好听的名字，比如：“灰顶、沙皇、单脚……” 只要老人一喊，这些精灵的海鸥就会从水面上一跃而出，围绕着他久久不散。 时间长了，周围的人们开始注意到这位老人，摄影家李志雄老师也和老人成了朋友，并答应老人两个承诺：一是为老人拍一组照片，二是带老人到滇池去看海鸥的夜间栖息地。可是，这两个简单的承诺都没兑现。1995年，没见着老人了突然那天见到老人穿着一套簇新的手缝的衣服步履蹒跚地来到翠湖，老人很虚弱，喂鸥时，身体弯成弓。和招呼，老人说这天病了，3天只吃了一碗面，今天觉得好些就来看海鸥。6个鸡蛋、一小袋面粉和去世前与老人相依相伴的一张很小的海鸥的照片，那是他花了3元钱请别人帮拍的。老人的邻居包师傅说：老人每个月的退休工资只有308元，因为收入很低，他穿的是自己缝制的粗布衣，抽的是三角钱一包的劣质烟，一天只吃两个馒头一碗稀饭。为了不给国家添麻烦，老人30多年了从不报销医药费，却把省下的一半工资用来喂海鸥。他每天来回步行3个多小时到翠湖去喂海鸥，还常去食堂捡一些别人丢掉的馒头，切成碎块，再和着自己买来的面粉、白糖、鸡蛋，做成海鸥食品第二天带去。 几天后，李志雄和朋友们把老人的照片放大，带到了翠湖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群海鸥突然飞来，围着老人的遗像翻飞盘旋，像是前来瞻仰亲属的遗容。照片的老人默默地注视着海鸥，注视着与他相伴了个冬天的“儿女”们……过了一会儿，海鸥纷纷落地，站在老人遗像前守灵。当们去收起遗像的时候，海鸥像炸了营似的朝遗像扑过来。它们大声鸣叫着，翅膀以至于收照片的人下意识的缩紧了身体，好不容易才脱身来。后，鸥群长时间盘旋在遗像上空，为送行……海鸥老人的市民们自发捐款的像慈祥的老人坐在水边，面带微笑，手捧鸥食伸向空中，鸥在他身边蹁跹环绕……人与鸥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