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与明初婺州文人风尚.pdfVIP

方孝孺與明初婺州文人風尚 陳志峰 廣州中山大學 方孝孺乃是明初大儒 ，素有“程朱復出＂的稱譽 。他雖為台州寧海人 ，年少 時卻遊學於婺州宋濂門下 ，以其過人的天資和不懈的努力 ，獲得宋濂 、胡翰 、蘇 伯衡等大儒親自教授學問 ，被視為婺州文人集團的繼承人 。因此明初婺州的文人 風尚 ，對方孝孺有著深遠的影響 ，尤其對他的人格 、學問和文學觀念影響至深。 本文旨在探討方孝孺和婺州文人的師承關係 ，分析後者對於前者的深遠影響 ，從 而對方孝孺有更進一步的了解，相信對於相關研究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一. 婺州文人集團的組成 婺州 ，古屬越地 。東漢末年 ，人避戰禍而南遷 ，此地漸見繁華 。隋始稱婺州 ，唐 改稱東陽郡 ，宋曾稱保寧郡 ，元改婺州路 。南宋定都臨安 ，婺州幾近 ，經濟發展， 文化豐茂 。其地理上屬浙東地區 ，據 《元史．地理志》所載 ，婺州領一司 、六縣、 一州 ，分別是浙海右道肅政廉訪司 ，六縣為金華 、東陽 、義烏 、永康 、武義 、浦 江，一州為蘭溪州。 婺州歷來文風大盛 ，素有“小鄒魯＂ 、 “東南文獻之邦＂的美譽。宋代該地 就有著名理學家呂祖謙，專言事功的陳亮，還有朱熹嫡傳的“金華四先生＂何 基、王柏、金履祥、許謙。 有關婺州文人風尚的討論 ，最早提出的是歐陽光 ，他在 〈論元代婺州文學集 團的傳承現象〉1一文中指出：“婺州文學集團是上接宋末，歷經元代，逮於明 初洪武 、建文年間 ，主要活動於浙東婺州地區的區域性文學群體＂ 。歐陽光把這 個文人集團共分四代 ：第一代以方鳳為盟主 ，核心成員有謝翱和吳思齊 ，皆為宋 朝遺民 ；第二代以黃溍 、柳貫為盟主 ，核心成員有吳萊 ，皆為元代文人 ；第三代 以宋濂為盟主 ，核心成員包括了王禕 、胡翰和戴良等 ，均為跨元入明的文人 ；第 四代以方孝孺為盟主 ，為明初重要文人 。婺州文人集團的式微繫於第四代盟主方 孝孺在建文四年靖難之變中慘遭燕王朱棣誅殺十族 ，正式為這個跨越宋、元、明 三朝，歷經四代師徒薪火相傳的文人集團劃上句號。 2 而徐永明在歐陽光的基礎上 ，寫成了 《元代至明初婺州作家群研究》一書， 鉅細無遺地把婺州作家群作了嚴謹的考證和細緻的研究 ，甚具學術價值 ，惟其著 作未有著墨於方孝孺與婺州師友之間的關係 。徐永明羅列了婺州文人集團四代的 作家，原為表列模式，茲簡單整理如下： 第一代包括了方鳳(韶父)、陳公凱(君用) 、陳公舉(帝臣)、吳似孫(續古)、黃 景昌(明遠) 、吳思齊(子善) 、胡之純(穆仲) 、胡長孺(汲仲) 、謝翱(皋羽) 、張觀光(用 賓)、于石(介翁)、金履祥(吉父)、石一鰲(晉卿)、王炎澤(威仲)、劉應龜(元益)、 1 傅野(景文)、陳堯道(景傳)等。 第二代包括了許謙(益之) 、葉謹翁(審言) 、葉顒(景南) 、王肖翁(傅明) 、張樞(子 長) 、聞人夢吉(應之) 、徐應虎 、陳璪(仲飾) 、黃溍(晉卿) 、樓光亨(景元) 、吳景奎 (文可) 、吳師道(正傳) 、胡助(履信) 、陳樵(君采) 、李序(仲倫) 、李惠(公澤) 、李裕 (公饒) 、方梓(子發) 、方樗(壽父) 、柳貫(道傳) 、吳直方(行可) 、吳萊(立夫) 、張恕 (如心)。 第三代包括了汪祀(元明) 、范祖干(景先) 、葉儀(景翰) 、蘇伯衡(平仲) 、胡翰(仲 申)、許元(存禮)、徐季泰、汪仲壽(仲山) 、唐懷德(思誠)、童冀(中州)、金信(仲 孚) 、宋濂(景濂) 、戴良(叔能) 、鄭濤(仲舒) 、張丁(孟兼) 、王禕(子充) 、金涓(德原) 、 朱廉(伯清) 、楊芾(仲彰) 、傅藻(伯長) 、蔣允達(季高) 、李唐 、黃琪 、李曄(宗表)、 唐元嘉(顯德) 、董思曾(心傳) 、吳沉(濬仲) 、趙良恭(敬德) 、徐原(均善) 、嚴天瑞(景 輝)、童梓(良仲)、吳履(德基)、諸葛伯衡等。 第四代包括了方孝孺(希直) 、王紳(仲縉) 、劉剛(養浩) 、楊瓛 、楊璥 、樓璉、 宋璲(仲珩) 、鄭棠(叔美) 、鄭楷(叔度) 、鄭柏(叔端) 、呂熒(植明) 、李轅(公戴) 、貝 泰(宗魯)、杜桓(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