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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相声和飞行安全的瓜葛 ——闫肃同志的相声效应 行家人称相声属于幽默与讽刺的文学品类，我 不在行，但我却经历过一段相声鞭策笞弊、针砭陈 旧，通过嬉笑与谐趣巧妙地把我所在部队本不该发 生的过失暴露在大庭广众面前，贬责其事、矫责其 因，我们部队则知过不讳、改过不惮，官兵一致弃 过图新，一跃跨入到安全飞行的先进行列中。 闫肃同志 1 / 8 十、一段相声和飞行安全的瓜葛 1956 年，我带领师业余文艺演出队参加东北空 军（今沈阳空军）在于洪屯机场举办的军区空军第 二届业余文艺会演大会，空军政治部文工团也到沈 阳为大会助兴，然后还下部队去巡回演出。当今著 名的剧作家、词作家、中央多台文艺晚会的策划或 参与者之一的闫肃同志，那时在文工团里也是一名 多才多艺、一专多能深受部队官兵喜爱的台柱子团 员，他在曲艺组里担任组长，在无伴奏合唱队里负 责高声部，在团文艺创作室兼职创作员，这次下部 队他和文采二人合说的相声《大家负责》更为晚会 增辉添彩。相声取材于我们部队发生飞行事故后， 师司令部在对空军司令部 《关于我师二等飞行事故 责任和应吸取教训》的报告言不尽意、文过饰非， 说：有技术操纵的责任， 也有地面指挥的责任、有 政治思想工作责任，也有其他勤务保障责任（年久 概忆大意），把责任分解摊派后看似都负责任，而实 为谁也没承担责任。 2 / 8 十、一段相声和飞行安全的瓜葛 空军党委书记刘亚楼司令员看了这个报告非常 生气，但他没有像空军机关里人云的刘司令员批评 过错正言厉色，严格苛刻，句句触痛灵魂，令受批 评的人难堪不跌，这次司令员深思以往，一反常态， 把事故报告批转文工团，给文艺创作提供素材。闫 肃等同志根据事故报告，凭他多次深入飞行部队的 体验积累，匠心独具创编了相声《大家负责》，这次 带来演出征求意见以再修改。 文工团里很多认识我的朋友见到我后有的通报 信息，打着呼、有的开玩笑敲锣边、还有的请我提 修改意见。面对自己部队出现的“杰作”将暴露在 众战友面前被嘻笑，真是无比尴尬。 那晚空政文工团的演出，我没心思尝悦一个个 精彩节目，等待闫肃、文采的相声上场，他俩巧妙 铺垫过后演示飞行过程逼真自然，幽默诙谐，笑声 不断，发生事故的一刹那又紧揪住观众心弦，剧场 里鸦雀无声，事故发生后谈其责任时，闫、文俩人 言来语去，一逗一捧的说：出事故的飞行员有，不 3 / 8 十、一段相声和飞行安全的瓜葛 可回避的责任，不容置疑的责任，不容分说的、不 料、不韪、不能自拨、不得要领不吃一堑、不长一 智的责任（观众笑了），塔台指挥员负有，不可推卸 责任，责无旁贷的责任，不在话下的，不可予见的， 不言而喻的，不在天空，不能矫正的、不入虎穴就 不能得其虎子的责任（观众大笑），飞行大队政委负 有，不政治挂帅的责任，不思想领先的责任，不去 发现，不去诱导，不前、不后、不越雷池的，不偏、 不倚、不左、不右、负有不了了之的责任（观众爆 笑）。气象预报负有不超前的责任，航空医生负 有不滞后责任，就连空勤食堂做饭的大师傅也负 有不袖手旁观的各种责任之外的吃、喝、拉、 撒的责任（笑声连响不停）。紧接着演员一口气像传 统相声报菜名似的把机械师、机械员、机械兵、机 械长、机械主任和军械主任、特设主任、通讯主任、 领航主任、技术检查主任、降落伞勤务主任、航空 器材仓库保管主任……以及这个员、那个员……（把 机场里每个岗位数了个遍），都负有不可遗忘的，不 4 / 8 十、一段相声和飞行安全的瓜葛 知所为的、不远不即的，不着边际的，不期而遇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责任（均非原句、年久遐思）。剧 场效果斐然，笑声爆场，翻演小段接二连三。 战友们笑着揣摩如此 “大家负责”，从而受到启 迪、汲取警示。可我在听相声的过程中心在屏息、 呼吸抑制、耳根子发烧，尽管大礼堂内其他部队的 战友们并不知道 《大家负责》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