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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科学与公众关系研究新视角 　　【内容摘要】随着科学技术成为社会最大的风险源，公众对科学专家及专业知识的信任问题日益突出，因此我们必须关注公众对科学的信任问题。从信任的视角切入科学与公众的关系问题，有着更宽广的视野和更积极的意义。 　　【关 键 词】科学；公众；信任；风险。 　　【作者简介】卫 莉，科技哲学博士，湖北经济学院社会科学系讲师，主要从事科学 　　 社会学研究。 　　 刘玉涛，山东农业大学文法学院讲师，主要从事科学社会学研究。 　　当前，国内外有关科学技术风险的公共争论频发，如对转基因食品、核电站、垃圾焚烧炉等安全性问题的争论。在争论中，普遍弥漫着一股贬低和怀疑科学的气息，公众对科学专家的意见和建议往往表现出高度的质疑。由此可见，在现代风险社会，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度在下降。 　　 　　一、风险中的信任问题 　　 　　科学技术给人类带来福祉的同时，也潜藏着各种威胁，正在成为当代社会最大的风险源。与科学技术的风险问题密切相关的一个问题是公众对科学的信任问题，这是因为风险和信任之间存在内在的必然联系：其一，信任与风险都是针对未来的倾向；其二，风险意味着存在不确定的结果，而信任则是面对风险不确定性的一种解决手段；其三，信任和风险都是人的行为所激活和推动的。具体到公众对科学的信任与科学技术风险，两者之间的关系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科技风险的出现导致了公众对科学信任度的下降；而另一方面，在科学技术成为最大风险源的现代社会中，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又有着重要的社会功能。 　　从20世纪中叶开始，环境污染、生态破坏等负面效应让人们逐渐认识到科学技术隐含着巨大危害，科学与社会的关系因此而变得复杂化。尤其是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疯牛病”事件的爆发、转基因食品的大量上市及克隆技术等生物科学技术的发展，科学与公众的关系出现了紧张的局面。“疯牛病”事件表明了被作为决策基础的科学证据的确实性是不令人信任的，它引发了英国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危机。此外，转基因食品也带来了不确定性的风险，尽管政府和专家声称它们对人体健康无害，但这并没有消除公众的疑虑。在国内，近年来关于变电站辐射和垃圾焚烧炉释放气体对健康的危害问题等有关科技风险的公共争论愈演愈烈，这都表明了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度在下降。 　　进一步分析，我们认为，由于科技风险的存在，有三个方面的因素导致了公众对科学信任度的下降：第一，从科学知识本身的特点来看，科学知识具有不确定性，一旦科学知识被证明有错，之后就难以获得信任。如今科学应用的不确定性大大增强，风险并不总能事先确定，在一些重要的敏感领域可能对人们的生活和健康带来潜在的危害，促使公众关心意识增强。第二，从科学专家的视角来看，专家们经常“代表”公众去承担风险但却对他们隐瞒或歪曲风险的事实和真实性质，一旦公众识破真相，原有信任就很难恢复。第三，从公众视角来看，伴随着受过良好教育的公众知识和能力的提高，他们必然会综合运用各种知识对关于风险的专家知识进行批评。由此可见，造成公众对科学信任度下降的这几个方面都直接或间接和风险有关，换而言之，从某种程度上讲，在当前科学技术成为最大风险源的风险社会中，公众对科学信任度的下降难以避免。 　　实际情况也印证了这一点。根据德国阿伦斯巴赫公众舆论研究所的调查，大部分公众，尤其是西方国家的公众，逐渐失去了对科学权威和科研机构及相关机构的信任[1]；英国上议院在相关报告中明确指出英国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出现了危机，集中表现是“不信任科学家关于所有类型的科学相关政策的问题的声明”[2]；在1993年的美国，当国会否决了超导超级对撞机研究项目时，美国科学家库尔茨评论到：“这个决定表明公众对科学研究的信任水平正在下降”[3]；绿色和平组织基因组负责人班尼海林也讲到：“科学界与普通大众的关系从未如此糟糕过”[4]。 　　如上所述，一方面，科技风险的出现导致了公众对科学信任度的下降。而另一方面，在科学技术成为最大风险源的风险社会中，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具有重要的社会功能，换而言之，在现代风险社会中，公众不得不对科学寄予信任。现代社会是一个专家系统社会，这里的专家系统主要指科学技术成就及其专业队伍组成的专业体系，如高楼、电灯、煤气及现代化的交通系统等等，这些系统都内在地隐含着风险，普通公众关于这些系统的专业知识非常有限，但他们对这种系统却有着一种自然的信任，吉登斯把这种信任称为系统信任并指出专家系统信任是现代社会的本质特征。而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则是现代社会专家系统信任的基础。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可以说，公众对科学的信任是现代风险社会正常运转的基础。具体而言，对于公众来讲，在这样一个风险社会中，其对科学最基本的信任是他们进行正常社会生活的基础。对科学彻底怀疑的代价是很大的，在日常生活中，对飞机、医疗诊断及其他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