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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3.11千字
- 约 8页
- 2018-06-04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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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宝贝做自己生活主人
安妮宝贝做自己生活主人
从上海至北京,从银行职员到网络作家,从不断恋爱的女子升级为烹饪缝纫的母亲,生活忽然柳暗花明,呈现于寡欢女子安妮宝贝面前的是一幅波澜壮阔的童话。
孤独而快乐的女童
仙湖植物园的鸢尾花开了,在湖边,白色、粉色与蓝紫色。这是安妮最喜欢的花儿,曾经在2000年春天盛开在上海某幢写字楼的格子间中。榕树下网站的旧友们清晰记得她是一个孤僻的女子,喜欢赤脚,格子间头顶的日光灯永远拒绝打开。吸烟,偶尔向后仰倒在电脑椅上,脚丫摆在办公桌上,向天空吐出一口烟雾。
安妮不打扰别人也拒绝他人的打扰,像格子间中一尾安静而我行我素的鱼。那时她已凭借《告别薇安》而一举成名,随后的《八月未央》、《彼岸花》亦在网上拥有铺天盖地的粉丝。大家纷纷猜测诡异文字背后的那个女子,她却将自己包裹得像一只完好的春茧。最早流行于江湖的是她在榕树下网站中的一张工作照,光线很差,不那么好看。
于是,人们说,会写字的都是丑女。
其实,她不丑,只是平凡。
原名励婕的她开始写作时,职业是银行职员。安妮宝贝是一个随意得来的名字,因为想极力保留一种她所留恋的身份――孤独而快乐的女童。
女童成长于靠海的城市宁波,一半的童年与祖母在乡下度过。女童喜欢披着母亲的围巾对镜扮越剧名伶;喜欢一个人躲进院落后面的草丛,捉蜻蜓、蟋蟀,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女童性格倔强很少哭泣,对于过于女性化的女孩有一种天然的畏惧,长大后,她的朋友多为男子,偶有女子必是中性化、甚至有点点邋遢。
除了孤僻与倔强,女童身上看不出天资聪慧。
黑暗的青春
每个人的青春并非同样长度。那些黑暗的、带有褐色伤痕的青春显得格外漫长而难忘。那是一种无处安放的青春,在黑暗中左冲右突,每一个早晨从深夜开始。
安妮丢掉了银行职员的铁饭碗,从宁波到上海的路被定义为离家出走。她每天写作5个小时以上,深夜开始黎明结束。黎明时分,她站在露台上燃起一支烟。烟雾之中,城市正在苏醒,接下来是按部就班的一天。睡眠两到三个小时,然后去上班。深夜,一个人乘公交车回家。末班车上乘客寥寥,前排的情侣亲密地依偎着,女孩子不时侧脸微笑,眼睛中是简单洁白的幸福,像一朵夏日的栀子花。她微笑,眼睛却忽然温润。
幸福的日子总会过得很快,而倘若一个人选择了寻找自己走失在路上的灵魂,那么她的青春在黎明之前注定有许多黑暗的片段。
她说自己也是乞讨的人,只能偷偷摸摸低三下四地跟命运乞讨。那一天,她将口袋里仅有的十元钱给了乞丐。这是她一天的生活费。有段日子,她每天只带着生活费出门,而它们偶尔会意外殉职――给了乞丐或忍不住买了路边小贩手中的一对手工绣花童鞋。那时候的安妮,辛苦、沉闷、不快乐,未曾想过日后自己的一本书可以卖得200万。
2001年7月,26岁生日过后,她决定离开上海。北京是她的下一站,她在北京开始名人生活的第一乐章。她与我们的青春在此处分道扬镳。又或者每个人的青春都不可复制,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明星。她以漂泊的姿态重生,而我们,或许是一次辞职或者是一次失恋,体现着青春疯狂的再生机能,因为过于蓬勃而恣意轻狂。
漂泊之爱
在北京国贸的星巴克,她的宁波老乡说,倘若没有网络就没有她,因为她拒绝任何形式的依赖与请求,拒绝忍受任何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他们通常以为25岁以下的女生倘若想出名就一定要先上床。
她只经历自己爱的男人,至于他们是不是有权有钱,是不是能够提供现实的帮助,她并不在意。她喜欢的男人要有婴儿般淡蓝纯净的眼神,有高贵的人格与弱智的谋生手段。恋爱是她人生最重要的一课,那些路过她青春的男人,他们的灵魂是她过河的石头。
她将巨蟹女子的缺乏安全感与自虐发挥到了极致:容易爱上一个人,也容易从中抽离。她曾经收留朋友的一只小狗,却不敢面对它依赖的目光,很快安妮便决定将它送走,绝决而去时泪流满面。她说她害怕任何过份依赖的感情,总觉得人一旦不够独立终要受伤。在爱情中,爱得越深她抽离得越快。担心他不能如她一般地爱,担心终有一天他会先她而去,担心他的花心变节。女人一旦爱了总会有诸多担忧,只是她的担忧强烈到了自伤。
安妮喜欢活泼开朗又固执的男生,不很主动但也不能太被动,与她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邻居家的男生主动邀她去他家玩,他们在一次次玩耍中越走越近。只是忽然彼此便不再联络。偶尔在院子里相遇亦不打招呼,只是,她心中记得他便相信他心中也是记得她的。这是一场典型的安妮式恋爱,朦胧、隐忍、外表平静却激流暗涌。她最瞧不起的是那些爱一个人就要牢牢把他抓在手里的女人,宁愿他在自己手中枯萎也不放手让他飞翔。
她无法忍受平凡的爱情,正如无法忍受在某个地方呆一年以上。变换生活地点与变换人生的对手是她生命中的氧气。这是一个过程,是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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