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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04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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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地方旧与新
我们生活地方旧与新
城市这个庞大的母体,承载了建筑设计的所有可能性。而任何有关建筑领域的话题,都由城市发展这个母题生发。近十年来,在消除城乡二元结构的政策指导下,中国各级城镇,都在努力朝着更大、更新、更现代的方向加速,不,是超速飞奔着。以政绩为导向的城市改造规划、以利益为追求的房地产开发运作,两种强势力量的结合下,摧毁了旧有的建筑,催生出形形色色的新建筑,成为新的地理坐标,它们以鲜明的时代特征改变了整个城市的面貌、格局甚至是气韵。当这种改变成为一种值得称道的模式,从上至下推行、复制时,作为居住、穿行其间,与其息息相关的生命个体,“我们”的感受、“我们”的生活被各种宏大的字眼“改革”、“进步”、“文明”等淹没,无论好坏,只是被动地接受。
“我们”是身份各异的市民,工人、商人、学生、家庭主妇、公司职员……经历不同的成长,熟悉不同的城市区域,拥有不同的生活状态。由此自发衍生出城中村与别墅群、国营厂区与CBD、批发市场与高端商圈等差异化的建筑形态,才构筑出城市这个庞大系统多层次、多角度的鲜活面貌。当下简单平庸而模式化的新建筑群蔓延,改变了原有的多元城市形态,一方面让市民享受到现代物质环境带来的实惠,发达的交通系统、完善的基础设施、整洁的居住环境,但另一方面也衍生出许多更深层次,涉及到情感、文化、可持续性规划的问题:缺乏归属感,不认同、陌生的城市情绪(民众对于cctv新楼着火事件的幸灾乐祸),新旧建筑的格格不入,虚华的住宅建筑设计……我们得到了,同时也在失去。
历史街区 除了保护之外
特别是在历史悠久的古城,城市发展进程总伴随着遗迹保护与否、怎样保护等争议。目前看来,对于历史街区的保护已成社会共识,但“修旧如旧”的传统处理方式,仍存在缺陷。不同建筑形态之间彰显着巨大的文化断层,在强势的现代建筑群包围下,传统构架显得尴尬无助,阻碍其价值发挥和生命延续。最好的结果是,历史建筑可以发挥现代功能,现代建筑能够吸收历史美感,在新与旧之间实现城市文明的传承。朝着这个美好的愿望,各地做了很多的实践,北京前门大街改造、青岛沿海特色街区重建、上海“新天地”商业文化包装等等,由于种种原因有的成功了,有的差强人意。
成都 水井坊历史文化街区
水井坊历史文化街区东起化工研究所、孙家巷,南临香格里拉环形道路,西邻黄伞巷,北至金泉街、双槐树街,占地面积约53亩。片区内现有居民637户,院落40个,房屋面积约3.8万平方米(其中搭建约1.6万平方米)。该片区房屋大多修建于100年前,具有川西民居风格的传统院落较为集中,尤其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水井坊窖址”坐落其中,蕴藏着老成都“水、井、院、巷、酒”的历史文化基因,被《成都市城市总体规划(2002-2020)》列为历史文化街区。但街区属于低洼棚户区,建筑年久失修,80%以上的房屋都是D级危房,街区搭建现象突出,街道狭窄。
整个改造工程2009年4月1 8日正式启动,预计总投资10亿元,将采取政府投入和引入社会资金参与的方式筹集,2至5年完成,让居住在这里的2000多居民全部腾退,然后按照“保护原来风貌,街巷肌理不变,院落风貌不变,古树名木不砍伐”原则,将历年来居民搭建的建筑物进行拆除,使片区最终恢复百年前原有的历史风貌,并将之建设成为具有特色的成都又一片历史文化古街区。
水井坊街办主任兰华娟:“到水井坊街办工作了四年,上了三次电视,每次都是居民给电视台反映,街区生活环境差、屋里漏雨、树倒了砸住房子……这次改造是顺应民心”。
城中村 改造与新生
印度有《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中国有《二十四城记》,托它们的福,位于城市中心的底层聚居区,由以往被刻意忽略的状态,突然受到公众的关注。犯罪、穷困、悲惨……孟买的贫民和成都的下岗职工的生活并非如此戏剧,安然的生活常态中这种高密度的建筑布局、错综的街道肌理、相对独立而滞后的配套设施,都构成城市生活状态的多样性。但压倒性的“城市肿瘤”官方认定、极具价值的商业地段,都使它们很难摆脱被彻底夷平的命运,于是成都420厂成为二十四城楼盘、郑州燕庄变身为曼哈顿中心广场、西安红星巷改造成“红星?七贤府”商业街。
深圳 岗厦村河园片区
岗厦村位于中心区的东南片区,是深圳福田中心区内惟一的城中村,该片区是深圳中轴线的重要组成部分,周边是深圳市市民中心、喜来登酒店和高层写字楼。现有总人口约6.8万人,其中常住村民486户900人,暂住人口约6.7万。可建设用地面积15.16万平米,净容积率3.4。主体总建筑面积51.4万平米,房屋栋数590栋。片区基本是握手楼,根本达不到居住采光、通风的要求,但租金低廉,大量外来务工人员租住其中。预计耗资60亿元的深圳岗厦河园片区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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