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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21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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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俳句在学习中国古诗词中过滤与创新
日本俳句在学习中国古诗词中过滤与创新
摘要:俳句是由连歌发展而来,开始是一种大众化的文字游戏,风格大抵以滑稽为主。松尾芭蕉一改俳句的卑俗化,开辟了俳句的独特境界,摄取中国和日本的古典风韵,追求一种高雅的诗精神和闲寂、哀怜、纤细、平淡的意境。所以自芭蕉以后的俳句都深受中国古诗词的影响。近年来,许多学者都在研究日本俳句与中国古诗词的比较。但大部分的研究将焦点集中在俳句与古诗词的异同上。日本俳句虽然借鉴了很多中国古诗词的精华,但并非是全盘接受,而是进行了过滤,将其转化融合为一种更符合日本审美特点的独特风格。本文想从日本俳句对与中国古诗词吸收的角度出发,探究在这一过程中是如何进行过滤和创新的。并以此探讨一下日本对于外来文化的态度。
关键词:俳句;古诗词;过滤;创新
俳句是日本的古典诗歌,本身起源于日本的连歌。连歌分“??句”(五、七、五)和“下句”(七七)的形式,两人或更多的人合作,一人咏上句,另一个人咏下句,句句相连,称为“连歌”。室町时代(1393-1573)和江户时代(1603-1867),连歌的上句逐渐独立出来,到了明治时代形成了现代所说的俳句。
一、回归造化
“徘圣”松尾芭蕉(1644~1694)在《笈之小文》中提出:所谓俳句,随造化、友四时也。所见无处不花,所思无处无月。所思无花之时等同夷狄,内心无花之时与鸟兽同类。作为人应该出夷狄而离鸟兽,随造化而回归造化。顺从造化的思想庄子就提出过,西晋的陆机(261~303)在《文赋》中也早已提出类似的思想:遵四时以叹逝,瞻万物而思纷。悲落叶于劲秋,喜柔条于芳春。中国古诗词中吟咏四季的诗歌比比皆是。芭蕉以后的俳句主张回归造化,在闲静中体悟生命的活力,用一颗纤细的心体悟自然之美,很大程度上受到中国古诗词的影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然而,俳句在吸收中国古诗这一思想的同时,结合自己语言文字及文化进行了转化与创新。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季语的使用。大部分的俳句除了形式的要求以外,还要求必须带有季语。
季语, 顾名思义, 就是与春夏秋冬四季的变迁有关的自然现象、景物、传统节日、纪念日和与之有关的仪式和活动。季语是整个俳句的灵魂所在,也是俳句的一大特征。
其实,在《万叶集》、《古今和歌集》里早已出现吟咏四季风物的题目。“‘飞瀑击岩上,岩际幼蕨青,原来春已到。’《万叶集》第八卷卷首志贵皇子的这首和歌惟妙惟肖地表现了日本人盼春的心情。以蕨菜这一细小的自然现象为契机象征地歌唱春之到来,可以说这是在大自然细微的变化中敏锐而巧妙地捕捉季节变迁的典型的日本式感性。”①而俳句原封不动地继承了和歌领域里这些表述四季自然的代表景物。也就是说,俳句既吸收了中国古诗词,又继承了日本古典的传统。
在漫长的过程中,季语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体系。在日本,还有专门汇集季语的书,被称为《岁时记》。“岁时记是关于日本的季节性风土现象与人类生活的客观记述,是在日本的季节现象熏陶下培育起来的日本民族审美意识的表现,同时也是日本人经过千百年漫长岁月千锤百炼建构起来的一个美的创造物,亦可谓是一个虚拟的世界。”②《岁时记》的编法, 通常分为春、夏、秋、冬、新年五个部分。并且每部分都分的很细。比如, 阴历八月份的月亮根据不同日期, 其称谓亦各异。如八月初的月亮叫“初月”,八月初二的月亮叫“二日月”,八月三日的月亮叫“眉月”,八月十四日的月亮叫“待宵”,八月十五叫“小望月”,八月十六叫“十六夜”,八月十七叫“立侍月”,八月十八叫“居侍月”,八月十九“卧侍月”,八月二十“更侍月”。
也就是说,俳句通过季语来表达对自然的亲近,将诗歌与生活中的季节感完美地结合起来。同时也反映了古往今来日本人心底形成的对于自然的共同的人生观。
二、造境
在意境表现上,日本俳句吸收中国古诗词将主观情思溶入到客观景物之中,借景抒情,使读者从景物中感受诗人的心境。但俳句又结合了日本文学中惯有的余情美,意象简洁,更强调瞬间性,即简单、压缩地表达某一瞬间片段的场景,抒发的是一时的感受,以有限的空间唤起读者更加丰富的思想。
日本的很多徘人对中国文化都很崇拜,而且,他们具有丰富的中国诗歌的修养。如松尾芭蕉对杜甫最崇拜,他的俳句中大量吸收了杜诗中有关“闲寂”、“拙”等内容。与谢芜村因崇拜陶渊明,遂用其《归去来兮辞》中“田园将芜”之意,取名“芜村”。他们在学习中国古诗词的过程中,吸收了中国诗词中造境的方式。
比如说,意象的借用。日本俳句中也经常使用“月”的意象。芭蕉在《气古寺玩月》中有“明月照座间,不见美容颜”;再如高滨虚子的“夜船过旧港, 月是放乡明” 、河东碧梧桐的“强饮离前酒, 送别月寒中”等等。这里写到的“月”,都借用了中国古诗词中以月来怀乡思人的意象。 菊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具有高尚人品的象征意味,日本俳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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